发表时间: 2024-11-24 05:44
标题特殊写法特别诗意特深 一一品读胡世宗叙事诗《别找了,大娘》(10)
引言:
胡世宗先生在《晚晴报》发表“跟我学写诗”十课之后,引发了广大诗歌和文学爱好者的热情关注和普遍好评。从11月6日开始,我在今日头条和自办栏目[听到看到想到]连续发布拙文:《写诗外行也受益一一从胡世宗“跟我学写诗”十课说开去》,紧接着,老战友焦凡洪又策划并推荐,由原军区抗敌话剧团周妺朗诵的胡世宗先生长征诗的系列作品。这些均得到了辽宁省散文学会“辽海诗文”的大力支持,不仅连续刋发胡世宗先生的十课,为大家学习提供便利,还选发有关读后感与文友交流。
这种不约而同的巧和与配合,客观上推出了一套“跟我学写诗”的“组合拳”。
无论名家系列讲座,经典作品示范,或是写诗外行谈收获,用文字诠释其要义,还是朗诵专家声情并茂作诠释,都是学习互动氛围,宣传推介形式,一种传承延伸,借用胡世宗先生的名言:“扯出一条线,缠成一个团”。
为了进一步弘扬长征精神,营造良好学习氛围,“扯线缠团”,延伸传承,我从11月15开始,重新发布赏读胡世宗先生优秀诗作和经典长征诗的读后感,与亲友们分享。
2024年11月24日
标题特殊写法特别诗意特深 一一品读胡世宗叙事诗《别找了,大娘》(10)
胡世宗《别找了,大娘》这首叙事诗,我反复欣赏了几遍。觉得题目特殊,叙事不平铺,赞美避直接,寓意留空间。
品读了这首赞美人民子弟兵,歌颂军民关系的短诗,深深地被子弟兵的英雄壮举所感染,被大娘感谢子弟兵的执着精神所感动,被诗中人民子弟兵把人民的生命安危和国家利益高高举过头顶,人民群众把人民子弟兵装在心里,军民鱼水深情的场景和意境所感叹。
与此同时,为诗人别开生面的写法,别具一格的诗风而喝彩。
我一边阅读着感染人的诗文,一边想象活灵活现的画面,一边感悟该诗突出的特点,还有诗心给予我们传递的信息和展示的含义。
这首诗,标题仅短短五个字:别找了,大娘。却体现和凝结着深厚的军爱民,民拥军的鱼水情,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反对中藏有玄机,劝说中饱含亲情,阻止中充满温暖。
大娘非常执拗寻找的是什么?劝阻大娘别找了为什么?大娘没有找到想找的亲人又说明了什么?这些铺垫和悬念,让人焦虑,令人注目,引人入胜,启发思考。
劝阻中引出故事。作者没有平铺直叙,单刀直入歌颂人民子弟兵冒着生命危险,在湍急洪水中救大娘,而是以反衬的手法,用阻止大娘别找救她的解放军了,去烘托新时代最可爱的人的崇高品格和崭新的精神风貌。
这首诗,内容起伏跌宕,曲折中有情节。首尾遥相呼应,重复中有蕴含。大娘,是亿万人民群众的代表。连长,是人民子弟兵的典范。大娘在寻找中感受到了人民子弟兵的亲情,我们从大娘的遗憾中体察到了人民军队的政治本色,人民群众的真情实感,军民团结的无穷力量。
毫无疑问,大娘在寻找救命恩人一一连长。可诗人笔下又蕴含着更深层的寓义:劝阻大娘别找了,这恰恰说明,人民子弟兵不仅装束一样,追求和信仰更一样。他们忠诚于党,热爱祖国,服务人民,奉献社会的政治本色一模一样。
大娘的遗憾,正是作者诗意的升华。虽然大娘没有找到她想找的救命恩人,可是看到装束一样,长相极其相似的人民子弟兵,个个可亲可爱,人人可敬可佩,大娘表面遗憾,内心却异常欣慰!这是大娘另一种形式的精神滿足,折射出来的是人民子弟兵向祖国和人民递交的优秀答卷,人民群众对子弟兵高度滿意的情感世界。
大娘,别找了。这不仅仅是诗人的劝阻,更是人民子弟兵的心声。我们从这句话中读懂了该诗的诗魂:人民是军队的靠山,军民鱼水情深意长;人民子弟兵为人民无尚荣光,时刻把人民装在心中,才会受到人民永久的爱戴;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2022年9月9日
注:文中照片源于网络
附:胡世宗叙事诗
《别找了,大娘》
在风雨的坝上,
颤巍巍走着一位大娘,
她白发飘飘,踉踉跄跄,
胳膊肘儿还挎着一只柳条编的小筐。
坝下是嫩江浑浊的狂浪,
一阵阵拍打,发出惊心动魄的巨响,
水位不断加高,
情形危急异常!
坝上有亲人解放军啊,
连续几昼夜在这儿摆开战场,
他们一个个像下山的猛虎,
扛着沙土袋儿来回地奔忙。
白发大娘连续几天走上大坝,
她用目光把一个个军人打量,
她在寻找她的救命恩人,
那恩人是一位年轻的连长。
永难忘那个夜晚没有月光,
滔滔洪水突然淹没了这小小的村庄,
亲人被洪水冲得四散,
大娘被人举到了屋脊之上。
她眼看洪水里漂着饭桌、衣箱,
她眼看洪水里卷着鸡、鹅、猪、羊,
不知挨过了多少时辰,
她感到脚下的房子摇摇晃晃!
这时来了一只橡皮舟,
舟上的人发现了这位大娘,
大娘想喊却喊不出声音啊,
她在凄风冷雨中被冻得发僵。
橡皮舟围着她的屋子转了又转,
终于短暂地停靠在房山墙,
有一双穿迷彩服的有力的臂膀,
把她抱到了像皮舟上……
大娘刚刚坐到像皮舟上,
就听她身后轰地一声巨响,
她的房屋完全坍塌在水中,
瞬间,一切都被洪水冲个净光!
大娘连惊带吓几近昏迷,
她隐隐地听人把她的救命恩人喊做连长,
她见连长额头上缠着宽宽的纱布,
迷彩的军帽上,那帽徽正闪闪发光。
自打她被人从房顶上救下,
那报恩的愿望在心中越来越强,
睡,睡不着啊;吃,吃不香——
她一定、一定要找到那个缠纱布的连长。
多少乡亲劝她:
不必找了,大娘!
大坝上抗洪的部队成千上万,
你怎么可能找到那个救你的连长?
多少子弟兵劝他:
不必找了,大娘!
人民群众是子弟兵的亲爹亲娘,
救您脱险本是理所应当。
而且在这风雨的坝上,
您看,所有的官兵几乎完全一样;
一件桔红色的救生衣加上一身泥水,
还有一副赤子般火热的心肠!
大娘谁的话也不肯听啊,
她执拗地在大坝上踉跄地巡望,
她盼着见到她的救命恩人,
把煮了几回的鸡蛋送到恩人的手上。
大娘怎么会知道——
把她救下来那天风骤雨狂,
连长为了救一个栽到洪水里的新兵,
被木桩击中,身负重伤!
战士们一直对大娘保密,
不愿引动这位老人的哀伤。
他们强忍苦痛含着泪水与洪水搏斗,
心中正有无数个慈母般的大娘!
在风雨不歇的坝上,
颤巍巍走着一位大娘,
她白发飘飘,踉踉跄跄,
胳膊肘儿还挎着一只柳条编的小筐……
1998年10月《解放军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