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戴笠自吹自擂?他在西安事变中的真实表现

发表时间: 2025-01-14 18:44

戴笠自吹自擂?他在西安事变中的真实表现

1938年初,军统局湖南临澧成立了特务训练班,这个训练班也叫“临训班”);这一年冬天,因战局转移,“临训班”迁到湖南黔阳,改称“黔阳训练班”,学员的毕业证书上落款为“中央警官学校特种警察训练班”,对外称“军事委员会特别训练班”,班主任由戴笠兼任。

在这个班里成立了一个“参谋系”,系主任是军事专家吴琅。参谋系学生两百余人,均系大学生和高中生。当时,军统局急剧扩大,需要大批干部补充,该系学生就提前分派了一部分,还余百多人,于1939年年底由系主任吴琅率领,调来四川重庆继续训练。这时,军统局局本部早已迁到四川重庆罗家湾。

▲临澧特训班还设立了特别小组:通讯组(剧照)

“参谋系”到达重庆后,名称改为“军令部谍报参谋训练班”,驻在重庆张家花园钟南中学校址。在湖南黔阳训练班参谋系提前分配的一百余名学生算是“军令部谍报参谋训练班”的第一期学生。

每个星期一上午,谍参班全体教官和学生都要到重庆罗家湾军统局局本部参加纪念周,戴笠亲自主持,仪式中照例要唱局歌,恭读“总理遗嘱”、“党员守则”、“军人读训”。

戴笠对这几个文件都能一口气地快如流水似的读完,接着做报告。他能讲会吹,能抓住听众心理,听众虽憋着小便也要听他讲完。

戴笠

戴笠在没有做报告前,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要看看参加纪念周的人数登记表,这是总值日官根据各单位带队官报告的人数,统计好放在讲台上的,如果某个单位没有到,或者迟到,或者人数少,那就要挨一顿臭骂。

第二个动作,就是把讲台上的花瓶移动一下。每个纪念周,讲台上都要摆一只很精美的花瓶,插上最新鲜的鲜花。如果没有花瓶,或者插的花不新鲜,他就不高兴,总务处长也准得挨一顿骂。

有一次纪念周上,花瓶内插的鲜花稍为差一点,总务科长(1940年还没有改“处”)郭斌就挨了一顿臭骂,戴并且说:“刚开的鲜花显示出朝气蓬勃,我们是最革命者,应该像盛开的鲜花一样。”

1940年4月间,在一次“纪念周”会议上,戴笠读完“总理遗嘱”之后,转过身来,看到下面队伍里,有人交头接耳的,东张西望的,就大发雷霆,说是“会场秩序太差了,不严肃,不遵守纪律,这是在破坏庄严的纪念周……”

戴笠越骂越气,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左轮手枪向讲桌上一摔,说道:“再这样不守纪律,我就要枪毙几个。”接着,又说道:“你们的不好,是我的过错,是我领导得不好,我对不起领袖”,说完,马上对着主席台上的蒋介石画像,双膝跪下。

这个时候,下面站着的军统大佬郑介民唐纵、毛人风以及各处处长,全局的内外勤大小特务两千多人,鸦雀无声,都立正站着听取训斥,戴笠跪了约十分钟后,就站了起来了,气也消了,又继续做报告。从此以后,军统局做“纪念周”活动,会场队列整齐,也没有迟到早退现象。

▲ 蒋介石与戴笠(着色照片)

还有一次,1940年的夏天,还是在“纪念周”会议上,戴笠自述西安事变的经过,吹嘘他是如何前往营救蒋介石的,夸耀他此行的功绩和对蒋介石的忠勇。

戴笠说,在南京宋美龄宋子文一起乘坐飞机去西安,到了西安首先见了张学良。因为是深冬,张学良穿的是长袍,外罩一件毛领貂皮大衣,脚穿毡鞋,张学良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个玩笑开大了,我准备送委员长回南京……

戴笠说,他当时用斥责的口气说:“有关国家民族存亡的这么大事情,竟作为开玩笑……”

戴笠自称:“去看望领袖,要经过警卫检查,这是我早料到的事,我就带着两支手枪,一到(对方)警卫的岗位,首先交出我携带的手枪一支,警卫看我主动交出了随身所带的手枪,也就不再阻拦,我就进去了。”

“当时领袖睡着,见我来了,面露喜色,我就说:‘我身上带有手枪。'意思是指我的人马已打入进来了。领袖回答:‘好好!”马上坐起来了……”

戴笠说的活灵活现,吹嘘自己好像是赵子龙在长坂坡救阿斗,浑身是胆,不过,在当时复杂的政治形势下,能陪同宋氏兄妹赶赴危机四伏的西安,戴笠也确实有胆,这个宝也押对了,为以后飞黄腾达打下了伏笔。

▲ 1940年,香港街头的巡警

在1940年冬天的一次“纪念周”会议上,戴笠自述他在香港被扣留的经过。戴说:“我在香港下飞机时即被英国人扣留。在尚未被扣之前,我发现情况不妙,赶快将我提的箱子(内有手枪和文件)与副官调换了,副官提的箱子里是我带的衣服和洗面用具。”

“英国人把我押到汽车里,不知开往何处,我心里也感到不安,但看到当时在香港机场接我的郭斌同志,乘了一辆摩托车,始终紧跟在这部汽车的前后,心中就踏实了许多。”

“汽车开到英国人的警务处,把我关在一个单人房间里……英国人检查我的箱子,没有发现什么违禁物品,就要放我走,我很生气,不肯走。我提出非有我们领袖蒋委员长的手令,否则,决不离此!”

“英国人没有办法,只好通过了外交手续进行联系,等到我亲自接了领袖的手令,我才出来。”这事也不知道是戴笠吹得,还是确有此事,反正感觉到好像是在杜撰。

1941年初,戴笠在军统局会议上说:“今年元旦给领袖拜年,我去得最早,在签名簿上,我是第一名,以后才有何总长(指何应钦)、戴院长(指戴传贤)、于院长(指于右任)、孙院长(指孙科)等人慢慢来到……”

他这是标榜自己对蒋介石最忠最孝。

每年4月1日,军统局要举行“四一”大会,主要目的是为了悼念所谓“殉难”、“殉职”、“殉法”的特务。

这一天举行庆祝活动,在重庆的内外勤大小特务都要参加;外地各省的,除在当地举行庆祝外,主要负责人或派代表必须前去重庆参加。

1943年春天,四川省政府调查室、四川省情报站、成都行营情报处联合举行的庆祝“四一”大会,所有在成都的大小特务都参加了。庆祝大会对外采取保密方式,当时是借用了成都中央军校左侧的文殊院里的佛堂召开的,外人根本不知道。每年的“四一”大会,“谍参班”全体教官与学生都参加。

按照以往惯例,大会上午举行“公祭”,先将大礼堂布置成“一色白”灵堂,即所谓“白礼堂”,把过去历年因公因病死亡的和误杀的特务照片都展列出来,每一张照片下面注明死者姓名、年龄、籍贯和死去的情况,并将其挂在上、左、右三面的墙壁上。

会堂正中挂着“碧血千秋”、“浩气长存”两幅横额,两边则挂着“继续光荣历史”、“发扬清白家风”等对联,中间摆设着香烛贡果,这是安慰死者亡灵,也是在欺骗活人。

上午公祭完毕后,立即改变布置,为“一色红”,即所谓“红礼堂”,正中上面挂着横额——庆祝“四一”大会。到下午,庆祝大会正式开始。

蒋介石与戴笠

1940年的“四一”大会,蒋介石亲临公祭,在这天上午8点钟,内外勤大小特务集合在灵堂前面。戴笠来了,看了下灵堂和队伍后,就说:“我去接领袖,你们稍等一下"。不到20分钟,戴笠陪着蒋介石来了,背后还有侍从室主任贺耀组。

进灵堂当然要上阶梯,戴笠扶着蒋介石上去,举行了公祭后出来,蒋介石站在讲台上向军统局的特务们讲了很短的几句话,大意是:“同志们在戴副局长的领导下工作很有成绩,今后还须继续努力……”

蒋介石讲完话,戴笠又扶着他下阶梯,走到带有红花的“烈属”面前,与年老的“烈属”握手问好,表示慰问;此后,在特务们的队列面前走过,边走边看,一面发出“”的声音,表示问好。最后,戴笠又扶他坐上汽车走了。

这天中午,举行聚餐,菜是戴笠亲自点的,红烧猪肉和油豆腐红烧牛肉、辣椒酸菜炒肉丁以及蔬菜等。

开餐前,戴笠叫大家站起来举杯第一杯酒,敬祝领袖身体健康,第二杯酒敬祝同志们身体健康,就在举起第三杯酒时,总值日官领头高呼:“敬祝戴先生身体健康!”然后开始用餐。

下午开庆祝会,侍从室主任贺耀组参加并讲话,他还兼着军统局局长,其实不管事,大意是赞扬军统局功绩,赞扬戴副局长领导有方,特务们似乎也沾上了光彩。

当时,贺耀组是挂名的局长。晚上,举行文娱晚会,节目由军统局内外特务和训练班的学生自编自演,有京剧、话剧、歌咏、舞蹈、杂耍等,一直演到晚10点钟才散会。

当时,大小特务感到在军统局工作是“金饭碗”,背后都称呼戴为“老板”或者“戴老板”(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