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独家解读:云南五口死刑事件的心理分析!

发表时间: 2024-12-02 11:37

独家解读:云南五口死刑事件的心理分析!

2008年8月一个深夜,杨国应和儿子杨枝能跟往常一样从缅甸回到了国内边境。

“爸,有惊无险,安全到家,先给小芬报个平安。”

杨枝能环顾四周,进入我国境内后,紧绷的心微微放松。

杨国应斜挎个黑色大包,一只手紧紧搂着,还是一脸谨慎,小声说道,“不要掉以轻心,还是谨慎一点,我们边防警察嗅觉灵敏、洞察力强,要不是有秘密路线,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话音未落,几名警察从旁边丛灌冲了出来,死死按住了两人。

杨国应和蒋满英是一对来自云南保山龙陵县一个小农村的淳朴农民夫妻,幸苦了半辈子,也好歹拉扯大了一双儿女。

儿子杨枝能高中毕业后就出去养家糊口了,小女儿杨菊芬则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回家帮父母做农活了,对于80年代的农村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在小时侯玩伴都开开心心背着小书包上学的时候,小小年纪的杨菊芬就只能背着与小身板差不多大的背篓,

在地里割着猪草、拔着红薯,日子一天天过,杨菊芳一天天长大,虽然十五六岁的她身材瘦弱、皮肤黝黑,但也掩盖不了愈来愈清秀的脸庞。

1997年,16岁那年,看着回村探亲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杨菊芬心里的那一根弦被拨动了,

于是坚定了自己外出打工的念头,对此父母没有多加阻拦,深知贫穷落后的小农村不是儿女该留的地方。

后面两三年时间,杨菊芬辗转多地,不管是小餐馆还是小网吧,只要是能赚钱的活都做,

2004年,这时杨菊芬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了农村的风吹日晒,这几年来杨菊芳出落的越发动人,能找到的工作和报酬也日渐提升,但她并不满足现状,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

“喂,张姐!”

“小芬啊,好久没联系了,还好你没换号码,现在在做什么呢?”

电话那头是个成熟的女性声音。

“张姐啊,我现在在一家饭店做服务员呢。”

这位张姐是杨菊芬之前在发廊打工时候的店长,对她颇有照顾,发廊倒闭后张姐回到了昆明,这次是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我现在跟朋友昆明开了个洗脚城,收益还不错,现在还在招人,正需要你这样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工资能有你现在两倍,有没有兴趣过来跟我。”

杨菊芬思考了一会儿,当初跟着张姐的时候深知她的为人,肯定不会坑自己,于是问情情况后立马赶到了昆明。

见到张姐后,给了她两个选择。

“首先是洗脚技师,工资高,提成高,但是少不了被客人的调戏,不过小费也拿得多,第二个是服务领班,工资相对较低,平常接待接待客人,管管后勤,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杨菊芬一听,当即选择了后者,传统观念还是让她接受不了男人的动手动脚。

在洗脚城这段时间,杨菊芬接触了各种类型的男人,工人、白领、混混、老板、黑社会,接待的应有尽有,也是在这时她遇见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蒋家田

蒋家田年轻时不务正业,机缘巧合做起了黄牛的生意,认识了不少道上的人,偶然情况下,

接触了毒品,由于倒卖车票的便利,蒋家田开始用贩卖车票的钱,低价收购毒品带回国内高级卖出,

凭借灵活的头脑,迅速发展起来,到21世纪初,50多岁的蒋家田已经做成了拥有百名下手的大佬,在黑帮里也是有名的人物。

那天蒋家田来到洗脚城,一眼就看中了接待的杨菊芬,杨菊芬不知他的身份,只当正常的客人来接待,

直到后面来得多了,有意无意都和她搭讪,直言给他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感觉,看她的眼神也充满温柔。

这天,蒋家田像是喝了点酒,进门就走到杨菊芬面前,抓起她的手说道:

“你以后跟着我吧,我有钱,养得起你,不要在这上班了,跟着我不会让你做苦日子的。”

杨菊芬愣住了,她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了眼前男人的身份,她没有出口拒绝,不是迫于黑帮老大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喜欢。

其实从来这上班,她就被洗脚妹的平日生活吸引了,花不完的钱,穿不完的裙子,用不完的化妆品,

而杨菊芬虽然工资上涨不少,但大部分都打回家里了,自己留的很少。

杨菊芬没有拒绝,也没同意,只是之后蒋家田不时约她出去逛街,蒋家田出手的阔绰让她沉迷其中,每次给她花的钱都不低于她一个月工资。

一来二去,杨菊芬也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从洗脚城离职,蒋家田还给她租了个豪宅,

每个月给她一万零花钱让她挥霍,这些钱她一部分寄回家,一部分自己逛逛街、买买包、跟小姐妹打打麻将,日子好不快活。

直到父亲杨国应出现在他面前。

“老实告诉我,你每个月给家里寄那么多钱哪来的,还有,这么大的房子谁给你住的。”

杨国应在豪宅里到处打量。

“爸,我交了个男朋友,钱和房子都是他给我的,他有钱,你放心吧。”

杨菊芬心虚,也不敢把跟了个跟父亲年龄相仿的男人的事实说出来。

杨国应本来就担心女儿做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工作,此时听到也是半信半疑。

“什么男朋友这么有钱,叫出来见见老丈人。”

杨菊芬没办法,只好把蒋家田叫回来,蒋家田接到消息,也是如临大敌,赶紧赶了回来。

当杨国应看见走入门口的男人后,脸都绿了,要不是看见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说不定立马发飙了。

那天晚上一起吃饭,杨国应全程黑个脸,任由旁边的同龄男人说的天花乱坠。

蒋家田走后,杨国应苦口婆心的劝女儿回头是岸,杨菊芬都不为所动,气得老人差点一口气过不去。

杨国应回老家后,时不时还是和妻子打电话劝她,在父母劝说下,杨菊芬也有过想离开的念头,不过在得知即将有小生命到来后,这念头立马断了。

为了让孩子拥有完整家庭,杨菊芬和父母一商量,两老也是没办法了。蒋家田得知这个好消息,

也是高兴得不行,把两老接来了昆明。女儿出生后的满月酒,蒋家田好多小弟都来道贺,给足了杨菊芬一家面子。

这期间,杨国应夫妻俩受到蒋家田的各种悉心照顾,就不再抵触那个跟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女婿”了,特别是知道了蒋家田的势力和经济情况后。

这天晚上,两人喝得差不多了,杨国应问出了最想问的。

“老蒋啊,你说你这家大业大的,整天也没见你忙什么事,你这到底是做的什么生意。”

“贩毒啊。”蒋家田喝得差不多,也实话实说。“我干了几十年了,我们这一片地基本被我垄断了。”

杨国应听到后,惊得酒杯都差点掉了。

“你这是违法的啊,再说那么危险,小芬跟着你以后整天提心吊胆的。”

蒋家田不以为然。

“这玩意儿在别人不懂行手里就是催命符,在我蒋家田手里就是金山银山”

随后将贩毒的各种细节也是和盘托出,这让穷了一辈子的杨国应产生了让他后悔一生的想法。

第二天,杨国应带上女儿给的8千块钱,踏上了缅甸之旅,按照蒋家田的方法,

在那边杨国应用70块钱一克的价钱,买到了90多克的海洛因,带回来后杨菊芬再用自己的关系,

转手卖出三百多块钱一克,这样一倒腾,直接赚了快两万块钱。

于是,以杨国应为上游,杨菊芬为下游的贩毒链初步建成,当然中间蒋家田出的力不容小觑。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杨枝能也被拉入伙,负责中间毒品运输工作,而走私过来的毒品,则藏到母亲蒋满英那里。

杨菊芬一家代替了蒋家田主要负责毒品生意,而蒋家田则利用这段时间,把赚来的钱不断投资运作,

买房产、开公司、购豪车,什么挣钱就做什么,风头最盛时十几家公司在营,20辆豪车摆满车库。

而不满足于此的杨菊芬把注意又打到了蒋家田的运输车队上,觉得车队赚得太少。

“你这车队大十几辆车,一个月就3万左右收入,根本就没什么利润,还不如用来偷运海洛因,这样一来收入肯定还要翻上一翻。”

杨菊芬跟蒋家田吐槽到。

杨菊芬虽然是情妇,名不正言不顺,但深得蒋家田喜爱,再加上贩毒生意蒸蒸日上,就听从了她的建议,找来了老司机谢明祥,负责车队毒品运输,可就是太过如此明目张胆,吸引了了云南缉毒队的注意。

缉毒队经过几个月时间的明察暗访,终于掌握了证据,在2008年8月,在边境将杨国应和杨枝能被当场抓捕归案,

人赃并获情况下,警方顺藤摸瓜,顺利撬出了以蒋家田为首的巨大贩毒组织。

2011年12月13号,杨菊芬一家五口连同蒋家田和谢明祥出现在人民法庭上,除了女儿外,皆被判于死刑,台下人纷纷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