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5-02-18 05:30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想不出更为妥切的文字来形容如今这个物欲横流,情感快餐化的年代,还有这样堪比梁祝、堪比花妖的爱情,只能借助这一句古人的诗来祭奠!
1、
已是上午8点,还赖在床上,皆因刷到了一个关于女孩陆祎的一篇文章,文章中又截图了陆祎的抖音文章,陆祎的抖音只写了这第一篇也是唯一的一篇。看过才知,这是对自己暗恋15年长自己一岁的小哥少文的告白,也是追随2025.02.07日因心衰猝死的他而去的——与这个世界的告别。陆祎说,我走了,那年我24岁。
陆祎走了,在辽宁自己家中喝农药离世。
少文走了,陆祎的天塌了,她感觉——“那温暖照耀了我一辈子的光源好像真的消失了”。
少文走了,因为心衰,殁于北京。
陆祎那么优秀的女孩,此时此刻,我还不知道她是否研究生毕业。如此美好的未来,就定格在2025年2月10/11/12日,只留下了这一篇遗文成千古绝唱证明——这世界,我来过!
2000年,陆祎的父亲就抛下她的母亲去了俄罗斯留学,再也没有回来,此时,她还在妈妈的肚子里。10岁,母亲去世,她被认为克父克母。疫情期间,外婆去世。她应该再没享受到来自亲情的爱,其实,她的生命中因为父亲的缘故,又何曾享受过母爱,“母亲咒骂埋怨的话语”充斥了整个童年——提醒着她“不被期待的降生”。
2、
直到遇到少文。
(童年)
陆祎8~9岁时和男孩少文相识——“带着我大雪天回到你的家,这辈子对我说的第一句是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雪里。”陆祎在还没有正式和少文相识之前,就已经在“更早之前,我就在房地产公司的小广场上看你多少回。”“就想等大雪化了的春天,等外婆做了新衣服,再正式过去自我介绍。”
(小学、初中)
小学,初中的经历,都是陆祎、少文、阿梁,还有邵文的姐姐四个人“窝在阿梁家吃过了无数次梁叔阿姨做的香香饭,仰在地板上看动画片,一言不合互踹又互相挠痒笑做一团”的经历。“后来才知道,原来你和姐姐都是因为爸妈没空管交钱寄宿在阿梁家的,而我真的是白吃白混的那一个。”——“你们是我真正的家人,保护了还是小孩子的我,给了我成长为一个三观正确的大人的机会和暂缓面对残酷世界的时间。”
陆祎10岁,母亲喝酒去世,“小孩子谣传的话如此难听,说我是没爸的孩子,现在又克死了妈妈。你是那么守纪律又温和的人,我第一次看到小孩子的你发火,冲到我班里把同学按到在地满嘴是血的样子。”“被叫家长的时候你梗着脖子不认错,我哭着使劲道歉不想你受罚,结果你那么生气大声问我‘祎祎你有什么错!’我待在那里看着你掉眼泪。”
其实少文和陆祎一样,“像是可怜的猫”。陆祎“一直以为幸福富裕的家庭其实也都是裂痕”。少文爸爸也经常动手打他和姐姐。陆祎站在小沙发上大声宣布“我们四个人团队都会像电视剧里一样,长成好看强大的大人。这是约定!”
(高中)
陆祎高二,少文高三。陆祎“转文科落下很多课程,为了追成绩几乎天天参加自愿自习到晚上十二点,我们年级校区都不同,你和阿梁知道我的轨迹后,下了晚自习——通常电话也不打,直接骑车半个城市去老校区找我。空教室我们一起复习,顺便帮我答疑。买了很多老师推荐的习题册给我,不说给我买的,只是打趣说先欠着——等祎祎以后赚钱了,发达了再还。”
“很多个夜晚都是属于我们的,频闪的灯管和微弱的电流声,我享受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学习的时间。”
“你骑车载我一起回家,我困地窝在冬季校服的领子里,靠着你的背,那么安心。”
“听着车轮碾在地上的声音,雨天是沥沥的,雪天是吱吱的,就这么走过了一个又ー个一年四季。后来这些变成了约定俗成,几乎陪伴了我整个高中。”
(大学)
高考我们先后都去了北京,姐姐已经快大学毕业了,也会来北京读研。北京那么大那么繁华,但我很高兴我们四个依旧没走散,那时候的我们都很辛苦,我和你都需要自己赚生活费和学费,我不想给外婆添额外的麻烦,但一直不理解你父母对你的忽视,就像小时候那样交钱寄养在别人家一样,但你只是温和地接受着一切,像接受父亲的殴打母亲的冷漠一样,还会转钱给我叫我穿好的吃好的,理由如故:先欠着,我大学读书做各种兼职很努力,不敢真的穿好的吃好的,也不敢想别的,真的攒了一点钱,我知道欠了很多人恩情是一定要还,除了回家,每年过年我们都会去阿梁爸妈家里一起吃饭,买好多东西给梁叔何姨,看着他们一边推辞一边夸我的样子,我觉得好开心好开心,而你是个狠心的人,如今我欠你的许许多多,永远也无法还了。
大二那年冬天,少文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台很贵的索尼A7,很晚到陆祎宿舍楼下,“发消息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去拍照。我从小到大除了证件照毕业照几乎没拍过任何照片,直到大学才买了第一部带照相功能的手机,怕占内存也很少用,相片这种承载回忆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奢侈的残忍,过往没什么可留恋,除了和你们....和你之间的回忆。
不熟练的口红,室友借的衣服,你得体的微笑,我低着的头,傍晚的校园,我怀着如此喜欢你的心情,找不出嘴角最佳上扬的弧度。”
(遗憾)
“很早的很早之前,我就想说我的心意,但就像我自卑又清高自傲的拧巴性格一样,你那么好,我觉得我不配,我总是想着等到我们都更好了,等到我准备好了再郑重地讲这一切,就像小时候我计划很久的,来年春天换上新衣服见面却仓促在冬夜被你捡回家里一样,如今我再也等不到我们的春天了,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但在生死面前我的感情、爱与不爱的这一切好像又变得不重要。未来的人生会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勉强前行吗,你给我的温柔和爱,像梦一样陪伴了我十多年,我们人生的编剧又是谁呢。”
遗憾,不是我追随你而去,而是我用生命写的情书,没读给你!
(追命)
“司仪开始念那些空洞的悼词了,我却开始走神,忽然很想蹲下大声喊,这些根本概括不了你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人!又想到……如果你听到肯定又笑起来摸我的头‘你又懂啦,祎祎是最了解我的人’。会么,你一定会这样说的少文。可惜我再也听不到了,而那些我原以为会温暖照耀我一辈子的光源好像真的要消失了。
不要回头看,但我的过往全部都是你的痕迹,可是如今怎么办呢,我想永远地回头,活在和你的记忆里,如同药物的副作用,它们会吞没我,但我甘之如饴。”
3、
少文走了,因为心衰;
陆祎走了,因为少文。
陆祎,“那些我原以为会温暖照耀我一辈子的光源好像真的要消失了。”她走时承受了太大的痛,农药烧灼着她的胃,吞没着她,但她甘之若饴。陆祎是幸福的吧,她追随了爱人,携手共赴了未知!
解脱——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陆祎的故事就像被揉碎的樱花,提醒着我们:有些没说出口的喜欢,真的会跟着呼吸一起停止。趁我们还有今天,愿所有暗恋的,勇敢的表达爱。对方同意了,成就了一段佳话,对方没同意,我们微笑祝福,顺势放下!
陆祎是有遗憾的,虽然少文走后的第三天,陆祎在和少文的遗体告别后,也喝农药追随而去。可这一封写了十三年的情书,终归没有亲自念给自己的少年,哪怕在几天之前,少文还在时,告诉他,也好!
少文慢走,等等陆祎!
(尾)、
去年,刀郎一首《花妖》,传唱了国内,海外。可那毕竟是聊斋志异里的爱情,记得当时写了一篇小诗,祭奠那唯美的爱情。
花妖
只是这花妖也好,梁祝也罢,都存在于传说中,可这活生生的少文陆祎,用生命演绎了千古神话!
惟愿在平行时空里,那个爱写文章的姑娘能勇敢牵起青梅竹马的手,把这篇写了十三年的情诗,亲自念给她的少年听。
——
谨以此文,纪念还未走远的少文,陆祎。
一路走好!
(后记)
女主陆祎是北京林业大学的研究生,身世多舛,24岁的年纪在世上几等于孑然一身了。
男主少文是她青梅竹马一起来北京上学的朋友,是她成长岁月中的温暖和光,是她暗恋十五年的人。
他2月7日逝于心衰,她10日参加完告别会返回老家留下一篇凄婉唯美頗显才华的告别文,喝农药离世。
堪比梁祝,没恋爱没告白没相处,情深如许。
这辈子遇到了少文,要了陆祎的命!——你对我的好,我用命相陪!唉,真遗憾,如果不认识少文就好了。如果认识,少文能一直活着就好了!
如果这封赴死的情书,在少文活着的时候,亲自读给少文听就好了。人生太多遗憾,是人走了,走的孤独。人生更大的遗憾,是用生命写成的情书,没有递给真正需要读的人!
最后,附上陆祎自己写的原文!
暗恋你的第15年,我们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