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冬春季感冒咳嗽更多？

天气转冷，周围咳嗽发烧的人日渐多了起来。有没有人想过，为啥一到秋冬天，感冒就会高呢？

美国2013-2020年每周流感致死人数统计：可以看到高峰总是出现在1-3月冬春季节。

澳大利亚每周病毒感染数。可以看到，高峰出现在每年7-8月（南半球的冬季）

是因为天冷了病毒更容易存活和传播吗？

这种说法经不起科学推敲。病毒在没有进入细胞并复制之前，处于休眠状态，严格来说，此时的病毒处于非死非活的状态，没有新陈代谢，不是典型意义的生命。尤其现在是全球化时代，跨国航班一天内会把上百万人搬运到不同国家，病毒非常轻易就能全球传播，那就应该“环球同此凉热”，不应该出现北半球病毒肆虐，而南半球风平浪静的情况。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们体内的四季节律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身体有昼夜节律，这个节律主要是由松果体分泌的褪黑激素来支配的。

很多人知道，女性有28天的生理节律，正好和一个月亮周期匹配，这个周期是由雌激素、孕激素等支配的。

我们生活在太阳-地球-月亮这个系统中，在漫长的进化中，身体自然需要适应这个系统，包括周期性的变化，这个很好理解。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我们身体还有为期365天的年节律，以适应一年四季的变化。

不相信？你抬头看下窗外飘零的落叶，春生夏长，秋黄冬落。正是植物适应四季变化的最好证据。如果没有这个节律，到该落叶的季节不落，一旦遇上寒潮，常绿的植物就会因为绿叶的水分结冰而冻伤冻死。基因里面没有携带这个调节能力的植物（比如热带植物）注定会在北方地区灭绝。

人类和动物，同样具备这个适应四季变化的调控基因，比如：温带寒带的哺乳动物到了秋季就开始长出厚厚的绒毛。所有的动物到了秋季就开始发胖储存脂肪（俗称贴秋膘，人类也一样）。蛇、蛙、松鼠、熊这些动物到了冬季就会昏昏入睡进入冬眠，以便在食物匮乏季节更好的节省能量（人类也一样，到了冬季犯困）。

四季的调控机制

这个季节调节的开关在哪儿呢？

秘密在天上——太阳。

现在让我们回到初中地理课本：

北半球冬至时，太阳光直射南回归线，北半球阳光和地面夹角更小

这张图展示了北半球冬至的情况。此时南半球是夏至，阳光直射南回归线，南半球单位地表受光量更大，从而气温更热，北半球正好相反。就是这几度到十几度的角度差异，造成了温度的冷暖变化，从而造成了四季的循环。

不仅如此。大气层的空气分子会对光线产生瑞利散射。波长越短的光、如蓝紫光，入射角度越小，散射越厉害。这就是为什么天空呈现蓝色的原因，因为蓝紫色的光线被散射到天空成为了背景色。

当秋冬天，太阳光和地面的夹角越低，蓝紫光（包括紫外线）就被散射的越厉害。这个现象其实我们每天都能观察到，却熟视无睹。当清晨和傍晚，太阳夹角低的时候，太阳是红色、橙黄色的；中午太阳是白色的。这就是在清晨和傍晚，阳光中更多的蓝紫光被散射掉了，从而进入眼睛的光谱缺乏蓝紫光而呈现红色、橙色。

大气层对不同波长光线的散射，波长越短，散射越强

紫外线的波长更短，更容易被散射。因此，在冬天纬度较高的地区，地面紫外线辐射会降到零。经验上来说，当你的影子长过身高时（即太阳和地面的夹角小于45度时），照到身上的阳光中就基本上没有什么紫外线了。

紫外线降到零对动物和人会有啥影响？

人的皮肤（以及动物的皮毛）会利用紫外线的能量，将胆固醇合成为维生素D。因此人体维生素D的水平会呈现一年四季的波动节律，夏季最高、冬季最低。下图是中国某医院对50名高龄女性分月测定维生素D的变化规律【1】：

这就是大自然给我们人类安排的四季节律，你看，多么精巧和美妙！

为什么冬天长膘、犯困、抑郁、血压、血糖升高、免疫力低下？

这个问题其实和植物为什么要在冬天落叶是一样的。要是一年四季常青该多好啊！

想象在远古时代，植物开始枯萎落叶，甲虫、松鼠这些小动物开始藏匿，而动物，不管它是熊、鹿、老鼠还是原始人，还保持了像夏天一样的精神头四处撒欢觅食，那会怎么样？

它最终会因找不到食物，又消耗了过多能量冻饿而死。对于一个种群来说，这意味着灭绝。远古时期可能有过这种冬天特精神的动物，不过他们最终都因为不能适应四季变化而灭绝了。而幸存下来的物种，他们在进化中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当秋天，太阳中的紫外线越来越少时，皮肤产生的维生素D越来越低。低水平的维生素D开始在身体中引发一系列的反应：

• 血压和血糖开始升高，血液变得更粘稠！较高的血压和血糖，可以让血液有更低的冰点，防止手指脚趾等部位被结冰的血液冻伤；
• 升高胰岛素、瘦素等多种激素的水平，让身体进入食欲旺盛、却更容易转化成脂肪的模式：这样就能在冬季来临之前储存更多脂肪作为后备能量。同时更厚的脂肪也有利于不让身体的热量流失。这就是俗称的“贴秋膘”。
• 较低的维生素D水平，让你的身体修复功能暂停，身体任何损伤的修复，都需要大量细胞分裂增殖和能量，这不利于冬季的生存。
• 较低的维生素D水平，会提高血清素水平，这让你变得抑郁、昏昏欲睡。你的身体给你发出信号：待在温暖的洞穴里面睡觉，节省你的能量！
• 免疫力：你真的认为人体在短短十几天之内培育分化出几亿个淋巴细胞不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吗？在食物匮乏的季节，一切生理活动要让位于最基础的活着和提供热量。所以，此时的人体的免疫系统实际上也处于一种昏睡迟钝的状态。这种免疫下降在人类的穴居部落时代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步入现代社会，成千上万免疫系统迟钝的人拥挤在狭小的城市空间里面，病毒可不就更容易扩散和增殖了吗？这就是为什么冬春季流行感冒、新冠各种乱七八糟的传染病更多的原因。

所以，高血压、糖尿病、肥胖、免疫力低下、抑郁，这些我们通常认为的病症，实际上可能不过是身体对较差的自然环境的适应性调整。没有这些进化导致的“缺陷”，人类就不能从冰河时代幸存到今天。

对于本身就有多种基础病、免疫系统功能已经很差的老年人来说，由于冬季低水平维生素D带来的系列问题，导致中风、心血管事件、肺部感染等高发。加上冬季所有人的免疫力都下降，这时所谓的“人群屏障”效应减弱，病毒更容易传播。所以，冬天对于老年人、体弱者，往往是个难关。对于个体，这是个悲剧；对于族群而言，这不过是自然选择的法则在起作用而已。

美国肺炎和流感每周死亡数，高峰永远出现在年底年初

然而，当人类迈入工业文明后，即使到寒冬也再也没有冻饿之虞，我们祖先遗传给我们的那些让我们在严酷自然中幸存的基因，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累赘。贴下去的秋膘，没有了一整个冬天的冻饿消耗，变成了恼人的游泳圈；在冬季昏睡和抑郁，现在变成了降低工作效率的不良习惯；高血压糖尿病这些，更被现代人视若猛虎。怎么才能解决冬季问题呢？难不成还要学习我们的祖先冬眠不成？

其实答案很简单。既然我们现在的冬天既不寒冷也不食物匮乏，那我们就用较高水平的维生素D水平欺骗我们的身体，告诉它现在还在食物充足的夏天。就是这么简单。

是的，你没有听错，只需要足够剂量的维生素D，可以让你在冬天：

• 精神抖擞，充满活力；
• 免疫力提升，更不容易感冒、发烧；
• 更不容易发胖长膘，维持良好的体型；
• 更强的新陈代谢、更加健康的血糖、血压、血脂指标；

篇幅关系，我将在之后详细介绍维生素D在这些方面的研究。本篇重点介绍为什么维生素D可以对人体产生如此广泛的影响。

维生素D是如何实现四季调节的？

维生素D，其实并不符合维生素的基本定义：

"维生素是一系列有机化合物的统称。它们是生物体所需要的微量营养成分，而又无法由生物体自己生产，需要通过饮食等手段获得。"——维基百科【2】

维生素D 可以通过皮肤和紫外线作用而产生，因而不符合“通过饮食等手段获得”这一条件。 维生素D应该叫激素D更为合理，因为，维生素D实际上是一种类固醇激素，它通过改变基因的表达来影响你体内几乎所有的细胞。

维生素D通过细胞内一种称为维生素D受体(VDR) 的特定化学结构发挥其生物效应，几乎在身体的每种细胞核膜上都发现了VDR。大自然不做无用功，既然每种细胞上都存在维生素D受体，那么它就一定对维生素D有反应。这个反应是什么呢？

维生素D与其维生素D受体结合后，可以影响各种基因的转录，上调或下调不同基因的表达。加拿大麦吉尔大学的突破性研究【3】表明，维生素D可以直接或间接影响900多个基因。所谓基因表达，通俗的说法就是DNA转录产生蛋白质的产量。上调或下调，就是不同蛋白质的产量上升或下降。如果某种功能性蛋白质产量上升，那么它对应的功能就会增强；某种功能性蛋白质产量降低，当然功能就会下调。

就这样，维生素D就像是人体的一个总开关，它的浓度上升和下降，会通过VDR间接影响数百个基因，然后是几百种不同的蛋白质的多寡，然后是人体各种功能的提升和抑制。通过这种机制，人体实现了季节性的调控，从而更加适应和匹配自然环境。

举例来说。P53是著名的抑癌基因，它表达的蛋白质P53可以调控细胞凋亡，从而防止细胞变异永生（就是癌细胞）。维生素D可以上调P53基因。所以，理论上，保持较高的维生素D水平可以抑制癌症发展（当然维生素D抑制癌症还有其他机制）。那么，现实世界中的真实反馈如何呢？

不同国家乳腺癌发病率和地理纬度的关系。字母为国家名缩写。高纬度地区紫外线少，人群维生素D含量低，从而乳腺癌的发病率是低纬度地区的5-6倍甚至几十倍。

不同国家结肠癌发病率和地理纬度的关系。字母为国家名缩写。

肾癌发病率和地理纬度的关系，左为男性，右为女性，字母为国家名缩写。

不仅如此。现代多项研究和临床实验均已证实：较高维生素D水平可以将癌症风险降低25-85%，即使在已经确诊的癌症患者中，补充高剂量的VD也可以将5年生存率提高45%-78%不等【4】

对于癌症患者而言，他们往往会不惜昂贵的代价多争取哪怕是多一点点的生存机会。而现在，一种被临床医学所证实的、非常经济、安全的方案，就可以把生存概率提高一倍甚至至四五倍。为什么医生和患者都不知道呢？这个问题，留给读者思考。

生物的第一性原理

如果墙塌了，要用砖头补。 家具坏了，要用木头修。衣服破了，要用布来补。这是人人皆知的道理。但是，人体用出问题了，我们却用所谓的“西药”，也就是实验室合成的、不存在于大自然的、由药厂拥有专利的的分子去补。而居然很少有人质疑这里的不合理！

我们今天不谈什么阴谋论，也不追溯所谓“西方医学”近100年的黑历史。我们只用最朴素的逻辑来看一看。

如果一个人因为缺乏维生素D导致肥胖、糖尿病、抑郁、免疫力低下、骨质疏松... 那么治疗他的最好方法难道不是给他补上足够的维生素D吗？我想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像维生素D一样能够和VDR准确结合，并精确的上调或者下调900多个基因，并同时将免疫系统、代谢系统、骨骼系统、神经系统、消化系统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状态。这就是生物的第一性原理，没有什么比自然赋予我们的更恰到好处，因为凡是不恰到好处的，都在漫长的进化中被淘汰掉了。你非要用一个自然界本不存在的分子去调节某一个靶点，发挥治疗作用，即使这个靶点是成功的，大概率这个分子会同时和意想不到其他靶点结合，产生你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如果这样一个病人，去医院看病，他要看内分泌科、精神科、风湿免疫科、骨科... 然后每一个科室的医生根据他们的专业判断给病人开出两三种药物，最后这个人会得到大概十几种药。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真的吃下了这十几种药物，你认为他的病会变好还是更差？

可悲的是，这样的事在现实生活中天天在发生。

我们需要多少维生素D？

事实上，无数的医学研究证明，维生素D对人体一百多种疾病都有预防和治疗的作用【4】，堪称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然而不幸的是，维生素D缺乏症的发病率出乎想象的高，达到了全球大流行的程度。

根据一项覆盖790万人、涉及全球81个国家的荟萃分析，全世界维生素D严重缺乏（血清 25(OH)D<30nmol/L或12ng/ml）的比例为15.7%，维生素D缺乏（血清 25(OH)D<50nmol/L或20ng/ml）的比例为47.9%，维生素D不足（血清 25(OH)D<75nmol/L或30ng/ml）的比例则为76.6%！【5】

维生素D缺乏，已经成为一个隐形的全球性健康杀手，却从来没有被认真对待过。医生会叮嘱我们“少吃油腻、多运动”，却没有一个医生交待我们“多晒太阳”。

我们祖先的生活方式，让他们不太可能缺乏维生素D。在中国的大部分地区，5月份的上午10点，穿着小背心在太阳下面晒20-30分钟，黄种人的皮肤就可以合成10000IU的维生素D。而持续1个月每天10000IU的维生素D, 足以将一个70公斤的健康成年人的血清 25(OH)D （衡量维生素D水平的指标）提高到50ng/ml。而现在，早九晚五终日不见日光的生活方式，衣物乃至刻意涂上的防晒霜， 都严重阻碍了我们获取大自然母亲赠与我们的宝贵礼物之一：维生素D。

要想让免疫系统发挥最佳功能，至少需要把血清 25(OH)D 水平提升到50ng/ml. 更高的水平会更好。Dorr等人在2022进行了一项研究，结果表明：“维生素 D 缺乏症”（血清25(OH)D<20 ng/mL )的患者比≥40 ng/mL 的患者罹患重症或危重疾病的可能性高 14 倍！【6】 要想冬季不感冒不生病，最佳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的血清 25(OH)D 水平提升到50ng/ml以上！

如何获得维生素D？

最好，也是免费的方法，当然就是晒太阳。不过，在中国中高纬度地区的冬季，这是不大可能的。原因前文已述。何况，在现代城市生活中，每天穿着背心短裤在阳光下面晒30分钟，这也算一种奢侈吧？

那么，退而求其次的方法，就只能通过补充剂来补充了。那么该补充多少呢？正常情况下，一个健康的体重70公斤的成年男子，每天坚持补充5000IU 维生素D，3-4个月左右能够将血清 25(OH)D 水平提升到50ng/ml。如果加快这个速度，那么可以将每日补充维生素D的剂量提升到10000 IU。

根据个体的不同，对补充的反应也不同。维生素D是脂溶性的维生素，摄入维生素D之后身体会优先存储在脂肪中。因此肥胖的人补充同样剂量的维生素D，血清 25(OH)D 会上升的更慢。老人、有肾脏疾病的人、某些矿物质元素如镁缺乏的人更不容易转化维生素D，因此可能需要更多。在此，【正分子】强烈建议希望补充维生素D的读者先去医院做一个血清 25(OH)D检查，了解自己的基线情况，补充维生素D 1-2个月，再去医院做第二次检查，这样更容易掌握自己需要多少剂量，并且能够通过调整剂量将维生素D提高到最佳状态。（50ng/ml以上）

补充维生素D需要注意什么？

大家可能听过一种说法，就是高剂量的维生素D有毒性。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的，那就是当血清 25(OH)D水平超过150ng/ml时，有可能会诱发高钙血症。因为高剂量的维生素D会将我们肠胃道吸收钙的能力提高20倍，大量的钙进入身体。如果同时，没有足够多的镁来平衡钙，或者维生素K协助将这些循环的钙固定在骨骼中时，这些血液中的钙会超标引发高钙血症，并沉积在动脉、肾脏、软组织等部位，导致动脉硬化、肾结石、软组织结石等问题。

然而，要达到这个血清 25(OH)D水平，大概成年人需要每天吃>30000IU 维生素D3。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吃这么多。也不是没有，比如，巴西圣保罗联邦大学神经病学教授科因布拉(Cicero Galli Coimbra) 用高达50000IU的维生素D来治疗多发性硬化症并获得惊人的成功，并且没有人患上高钙血症。

科英布拉博士，巴西圣保罗联邦大学神经学教授

秘诀是什么呢？就是在补充大剂量维生D的同时补充镁和维生素K。镁可以拮抗钙，维生素K介导羧化反应将钙推入骨骼。

此外，镁堪称维生素D的最佳拍档。原因是我们口服下去的维生素D，需要经过两步的化学反应才能转化成为真正的活性形式骨化三醇（见下图），而每一步的催化，都需要镁离子的参与。【7】

维生素D在体内的代谢和活化

所以当大剂量摄入维生素D时，就有可能消耗镁，导致镁缺乏。不幸的是，现代人本身就缺乏镁的比例也相当高。据镁专家卡罗林.迪恩估计，高达80%的人缺乏镁。【8】。这样两个因素叠加，就会让部分身体敏感（所谓敏感，其实就是身体的各种营养素处于缺乏的紧平衡状态，一旦风吹草动，平衡就会被打破）的朋友出现缺镁症状：比如：心跳加速、血压变化、头晕恶心等等。这不是维生素D中毒（一般市售的维生素D剂量都决不足以让你中毒），而是镁缺乏症状。

此外，如果要充分发挥维生素D的效能，最好要同时补充锌。前文提到，维生素D发挥调节基因转录的功能，需要和维生素D受体 VDR结合。而这个VDR的调节DNA活性受到锌的影响，没有充足的锌，即使有充足的VD，也没有办法充分发挥VD的基因调控作用。另一方面，锌也可以调控VD的活性，而VD会反过来影响细胞内锌的浓度。【9】

参考文献

【1】梅斯医学：https://m.medsci.cn/article/show_article.do?id=bf7f8654007

【2】维基百科词条：维生素。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B%B4%E7%94%9F%E7%B4%A0

【3】大规模计算机和基于微阵列的直接1,25-二羟基维生素D3靶基因鉴定。《摩尔内分泌》，2005年11月；19(11):2685-95。

【4】https://vitamindwiki.com/

【5】2000 年至 2022 年基于人群的研究中全球和地区维生素 D 缺乏症患病率：对 790 万名参与者的汇总分析。<《营养学前沿》, 17-3-2023.

【6】感染前 25-羟基维生素 D3 水平与 COVID-19 疾病严重程度的关系。《PLOS ONE》，2022 年 2 月 3 日。

【7】镁在维生素 D 激活和功能中的作用。《美国整骨疗法协会杂志》，2018年3月1日;118(3):181-189。

【8】《镁奇迹》第二版，Ballentine Books 2014

【9】锌及其在维生素 D 功能中的作用。《当代生理学研究》，2022 年 4 月 30 日；5：203–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