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17 19:09
庄子和老子的关糸,就如同释佛和须菩提,如同孔子和孟子。老子讲了五千言之后,踏上西行之路杏无音信,而庄子传承老子的衣钵,用他梦幻般的语言,把老子的道法用通俗易的语言详细的传承下来。
老子在《道德经.治水》这一章中,讲的不仅仅是用上善之法治理显态的水,更重要的是治理身体内隐态的玄水肾水。
无耐历代文人学者看不透老子的上善治水终极秘意,南华真人庄子在《秋水》中告诉人们身体中玄水的重要性,全面破解了老子“上善治水”中这个“玄水”的真义。
《庄子·秋水》: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
人体内天地中有质无形的玄水,都大不过北海肾炁,全身浅表的十二经络的能量之炁,中层的八脉道内的能量之炁,全身骨骼内的能量之炁,五脏六腑上中下三焦内的能量之炁,精华都归纳在这个北海之内。这种流动灌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而盈不满肾炁之海。
但是,大海内的精华能量玄水,如果不逆转升华,任其顺行物化,就会从尾闾孔穴慢慢泄漏。玄水变化为后天的浊精,不知何时能够停止而不出现虚竭。这种泄漏一年四季都不会改变,它的充实和枯竭都不易被人们轻易地发觉。
人体腰椎下的骶骨和尾骨,形状即像龟板一块,有灵龟显态之“象”。古代也将骶骨称之为圣骨,前内侧中藏有先天肾炁能量,能量体盘曲成三圈半,肉眼不可见,解剖不能觅。肾气玄水通过尾闾穴顺行,进入小腹腔分布和物相化,逐步转化成后天物质或者以无相能量形态分布传输于全身的其它器官和组织,从而不断消耗,直至髓海枯竭。
从《秋水》中看到老子讲的上善治水,就是治理我们体内无形无相,有质无形,位处大骶骨尾内形似灵龟的的北海玄水。
那么如何认识和把握修炼体内这片北海之水,庄子在《庄子·知北游》中进行了详尽讲述:
知北游于玄水之上,登隐弅之丘,而适遭无为谓焉。知谓无为谓曰:予欲有问乎若?何思何虑则知道?何处何服则安道?何从何道则得道?三问而无为谓不答也,非不答,不知答也。
知不得问,反于白水之南,登狐阕之上,而睹狂屈焉。知以之言也问乎狂屈。狂屈曰:唉!予知之,将语若,中欲言而忘其所欲言。
知不得问,反于帝宫,见黄帝而问焉。黄帝曰:无思无虑始知道,无处无服始安道,无从无道始得道。
知问黄帝曰:我与若知之,彼与彼不知也,其孰是邪?黄帝曰:彼无为谓真是也,狂屈似之;我与汝终不近也。
庄子以隐喻的形式,通过知(后天意识)和无为(先天真意),狂屈(阴我意识),黄帝(中宫媒婆)的对话,讲述要治理和修炼肾水玄水,只有用先天真意,而不能用意念去调动和控制肾精玄水。
后天意念(知)内观人体北方坎腹(玄水)的下丹田(岸边),内视隐态中的三叉路口阴跷穴内的昔肌。知向先天真意无为请教修炼肾水的方法,就问:如何了解大道?如何得止、如何顺服,如入道?如何得道?
由于无为之说,是一种无思无虑无识无知的纯先天状态,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慧性思维,是不能用后天知识的形式回答,所以先天无为没有回答后天知的问题。如果有回应,也就并不是无为之境了。
知无法与无为沟通,转而从下丹田返回,进入中丹田(白水之南,肺金肾水心火)到达尚未闭合大门的灵台处(狐阕),在这里碰到了已经基本德化的阴我心神(狂屈)。
知将前面对无为的问题再次搬出来问狂屈。狂屈阴由于能通达隐显,虽然知道怎样回答这几个问题,却又无法用后天的语言进行表达和描述,最终也不能回答知北。
知北从狂屈那里也无法获得答案,就转回中央脾土(帝宫)与常意黄帝交流。
黃帝能够全面把握这些后天意念(知)、阴我意识(狂屈)和先天真意(无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并找到解决的方法。
黄帝认为:舍弃后天智识意念的思索、欲念的谋划,才能了解大道;舍弃后天智识意念的得止、顺服,才能定位、完整地进入大道;没有后天智识意念的随行、顺应方向路径,才能获得大道。
知于是问黄帝说:我们俩都知道这些道理,无为和狂屈却似乎并不知道这些道理。那么,到底谁是正确的呢?
黄帝说:它们当中,无为正确的,狂屈则接近于正确。而我们则始终未能接近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