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5-01-02 18:35
男子逛花楼,奇遇摸骨奇女子
这天晚上,月挂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李寻欢穿着一身锦袍,脚踏软底布鞋,摇头晃脑地走进了花柳巷。
他一路走,一路瞧,心里盘算着今晚该去哪家花楼消遣。
突然,他眼前一亮,被一家名为“月华楼”的花楼给吸引了。
这月华楼,门楣上挂着两只红灯笼,灯光昏黄而温暖,透出一股子神秘劲儿。
李寻欢心想,这地方未曾来过,何不进去瞧瞧?
推开门,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夹杂着丝竹之音,李寻欢顿觉心旷神怡。
他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好酒,几碟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正吃得高兴,忽听得一阵清脆的笑声,从隔壁雅间传来,那声音宛如银铃,又似春风拂面,让人听了心里直痒痒。
李寻欢好奇心起,悄悄起身,踮起脚尖,往隔壁雅间里张望。
这一望,可不得了,只见雅间内坐着一位女子,身着一袭白衣,长发如瀑,正低头给一个客人摸骨。
那女子面容清秀,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仙气。
李寻欢心中一动,暗想,这花楼里竟有如此绝色的女子,还会摸骨?
他越瞧越好奇,干脆推门而入,笑道:“这位姑娘,在下李寻欢,不知可否让我也来试试手气?”那女子抬头,目光如炬,在李寻欢身上扫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公子请坐。”
李寻欢坐下,伸出手掌,那女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这一搭,李寻欢只觉一股寒意从手腕处传来,直透心脾,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女子眉头微蹙,手指在他手掌上缓缓移动,时而轻按,时而揉捏,仿佛在读着一本无字天书。
过了片刻,那女子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霜:“公子半生地下行走,可曾想过,这地上的世界,又是如何一番光景?”李寻欢一听,心中大骇,这女子怎知他半生地下行走?
他自幼喜好探险,常在地下古墓中寻找宝贝,这事儿除了他自己,无人能知。
李寻欢强作镇定,笑道:“姑娘说笑了,我这人虽爱凑热闹,却从未下过古墓,何来地下行走之说?”那女子微微一笑,道:“公子不必隐瞒,你手掌上的纹路,早已将你的一切,告诉了奴家。”
李寻欢一听,心中暗惊,这女子竟有如此神通?
他定了定神,道:“姑娘既然如此神通广大,何不替在下算算前程?”那女子微微摇头,道:“前程二字,乃是天命所归,非人力所能及。
不过,奴家倒是可以提醒公子一句,你最近恐有血光之灾。”
李寻欢一听,脸色大变,道:“姑娘何出此言?”那女子道:“公子掌心生命线中断,且有黑气缭绕,此乃不祥之兆。
若不及时化解,只怕性命难保。”
李寻欢心中虽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姑娘言重了,我这人福大命大,区区血光之灾,何足挂齿?”那女子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一笑,道:“公子若不信,奴家也无能为力。
只盼公子日后,莫要后悔。”
说罢,那女子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李寻欢心中一动,忙道:“姑娘且慢,在下还有一事相求。”那女子停下脚步,道:“公子请讲。”李寻欢道:“在下想请姑娘,陪在下喝一杯,不知可否?”
那女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公子相邀,奴家岂敢不从?”说罢,她吩咐丫鬟拿来一只酒杯,斟满酒,递给了李寻欢。
李寻欢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这酒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仿佛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流到心底。
他放下酒杯,笑道:“好酒,好酒!”那女子也端起酒杯,轻啜一口,道:“这酒名叫‘醉生梦死’,喝了它,便能忘却尘世烦恼,只愿长醉不愿醒。”
李寻欢一听,心中一动,暗想,这酒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他端起酒杯,又想再饮一杯,却被那女子拦住了。
那女子道:“公子,酒虽好,却不可贪杯。
这‘醉生梦死’,一生只能喝一次,多了便不灵了。”
李寻欢一听,心中不禁有些惋惜,却也只能作罢。
他瞧了那女子一眼,道:“姑娘,你如此神通广大,又长得如此美貌,怎甘心在这花楼里,虚度光阴?”
那女子闻言,神色一黯,道:“公子有所不知,奴家本是江南世家之女,因家道中落,流落至此。
虽身在花楼,心却未染尘埃。
只盼有朝一日,能遇一有缘人,赎我出火坑,共度余生。”
李寻欢一听,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悯,道:“姑娘放心,在下定当为姑娘赎身,让姑娘脱离苦海。”那女子微微一笑,道:“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
只是这花楼之中,规矩甚多,赎身之事,谈何容易。”
李寻欢一听,心中不服,道:“规矩是人定的,哪有破不了的道理?
姑娘且等着,在下定当为姑娘破了这规矩。”说罢,他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那女子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期待,又有忧虑。
她喃喃自语道:“这李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否救我脱离苦海,一切,皆看天意了。”
李寻欢下了楼,直奔月华楼的老鸨而去。
那老鸨是个精明的女人,见李寻欢气势汹汹地走来,心知来者不善,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李公子吗?
今儿个怎么有空光临小店啊?”老鸨说道。
李寻欢冷哼一声,道:“老鸨,我今天来,是要替那位白衣姑娘赎身的。”老鸨一听,脸色一变,道:“李公子,你开什么玩笑?
那位姑娘,可是我们月华楼的台柱子,岂能轻易赎身?”
李寻欢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道:“这些钱,够不够?”老鸨瞧了一眼银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仍故作镇定,道:“李公子,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规矩。
我们月华楼的姑娘,一旦入了行,便不能轻易离开。”
李寻欢一听,火了,道:“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今天我就破了这个规矩!”说罢,他一把抓起老鸨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老鸨吓得脸色苍白,双脚离地,不停地挣扎,道:“李公子,你……你快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李寻欢却不理她,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道:“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砸了你的场子!”
老鸨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道:“李公子,你……你这是何必呢?
那位姑娘,真的不能赎身。”李寻欢一听,怒道:“你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汉子,从楼上冲了下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们月华楼闹事?”李寻欢抬头一看,只见那汉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正是月华楼的打手。
李寻欢却不害怕,冷笑道:“就凭你,也想阻止我?”说罢,他身形一闪,躲过汉子的钢刀,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那汉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老鸨见状,吓得浑身发抖,道:“李公子,你……你闯大祸了。”李寻欢却不理她,径直上了楼,直奔那位白衣姑娘的雅间而去。
那白衣姑娘见李寻欢去而复返,且神色匆匆,心知不妙,忙道:“公子,你这是?”李寻欢道:“姑娘放心,我来救你了。”说罢,他拉起姑娘的手,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月华楼的打手们,闻声赶来。
李寻欢眉头一皱,道:“姑娘,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那姑娘却不肯走,道:“公子,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李寻欢急道:“姑娘,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罢,他一把将姑娘推出门外,转身关上。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下山猛虎,冲进了打手群中。
拳打脚踢,所向披靡,不一会儿,就将打手们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老鸨在楼下看得心惊胆战,她没想到李寻欢竟然有如此能耐,心中暗自后悔,不该得罪这位爷。
她忙吩咐手下,去请月华楼背后的势力——江南七煞来帮忙。
江南七煞,是江南一带有名的恶霸,他们七人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无人敢惹。
老鸨心想,只要江南七煞一来,李寻欢再厉害,也插翅难飞。
却说李寻欢在楼上打得正欢,突然听到楼下一阵喧闹,心知不妙。
他一把抓住那白衣姑娘的手,道:“姑娘,快走,他们搬救兵去了。”
那白衣姑娘却不肯走,道:“公子,我……”李寻欢急道:“别磨蹭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罢,他一把将姑娘扛在肩上,从窗户跳了出去。
月华楼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高高的墙壁,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李寻欢扛着姑娘,一路狂奔,直奔后巷而去。
后巷尽头,是一条小河,河边停着一只小船。
李寻欢将姑娘放在船上,自己也跳了上去。
他拿起船桨,用力一划,小船便顺着水流,向远处飘去。
江南七煞赶到月华楼时,只见满地狼藉,打手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李寻欢和白衣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七煞之首,人称“铁掌水上漂”的赵无极,怒道:“他妈的,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我追!”
七煞们纷纷上了马,沿着李寻欢逃跑的路线,一路追去。
他们追了半夜,终于来到了小河边。
只见河边空无一人,小船也不见了踪影。
赵无极怒道:“他妈的,这小子跑得倒快!”七煞之一,人称“飞毛腿”的刘一刀,道:“大哥,别急,他跑不了多远。
咱们沿着河岸找,一定能找到他的。”
赵无极点了点头,道:“好,兄弟们,分头找!”说罢,七煞们便沿着河岸,一路搜寻起来。
却说李寻欢和白衣姑娘,坐着小船,一路漂流,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码头。
他们上岸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里,李寻欢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白衣姑娘。
只见她容颜清丽,气质脱俗,仿佛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李寻欢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道:“奴家名叫柳如烟,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李寻欢笑道:“柳姑娘,你太客气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应尽之责。”
柳如烟道:“公子高义,奴家感激不尽。
只是奴家有一事不明,公子为何要救我?”李寻欢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见姑娘被困花楼,心生怜悯,便想救姑娘脱离苦海。”
柳如烟道:“公子可知,奴家乃是江南世家之女,因家道中落,流落至此。
这花楼之中,规矩甚多,赎身之事,谈何容易。
公子此举,无异于与整个江南为敌。”
李寻欢道:“姑娘放心,我李寻欢岂是怕事之人?
我既然救了姑娘,便会负责到底。”柳如烟闻言,心中一阵感动,道:“公子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
只愿此生此世,能伴公子左右。”
李寻欢一听,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道:“姑娘此言差矣。
我救你,并非贪图你的美色。
只因你心地善良,气质脱俗,乃是我李寻欢生平仅见。
我若得姑娘相伴,此生无憾。”
柳如烟一听,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公子如此说,奴家便放心了。”说罢,她低下头,不再言语。
二人便在客栈中住了下来,每日里游山玩水,谈诗论画,好不快活。
然而,好景不长,一日,李寻欢和柳如烟正在客栈中用餐,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李寻欢心中一惊,忙放下筷子,走出客栈。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刀枪,将客栈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正是江南七煞之首赵无极。
赵无极一见李寻欢,便怒道:“小子,你跑得倒快!
今日,看你往哪里跑!”李寻欢冷笑道:“哼,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抓住我?”
赵无极怒道:“少废话,拿命来!”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大鸟,向李寻欢扑去。
李寻欢却不害怕,他身形一闪,躲过了赵无极的攻击。
二人便在客栈前,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李寻欢虽然武艺高强,但赵无极也并非等闲之辈。
二人打了半天,仍是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柳如烟从客栈中走出,她手持一把长剑,道:“公子,让我来帮你!”说罢,她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白鹤,冲进了战圈。
她剑法精妙,剑招凌厉,不一会儿,就将江南七煞中的几人打得节节败退。
赵无极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女子竟有如此能耐。
他忙喊道:“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们!”七煞们闻言,纷纷向李寻欢和柳如烟攻去。
李寻欢和柳如烟二人并肩作战,毫不畏惧。
二人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将江南七煞打得落花流水。
赵无极见势不妙,忙转身逃跑。
李寻欢却不放过他,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猎豹,向赵无极追去。
二人一前一后,追出了几里地。
终于,赵无极体力不支,被李寻欢追上。
李寻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赵无极吓得浑身发抖,道:“小子,你……你敢杀我?
我……我可是江南七煞之首!”李寻欢冷笑道:“哼,江南七煞,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今日,我李寻欢就要为民除害!”
说罢,他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赵无极的脖子便断了。
他如同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
李寻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去。
他回到客栈,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闻言,心中大喜,道:“公子真是神勇无比,奴家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寻欢笑道:“姑娘过奖了。
这江南七煞,乃是恶贯满盈之徒。
我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
他在家乡置办了一处宅院,和柳如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二人育有一儿一女,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每当夜深人静时,李寻欢总会想起那段在江南的日子,想起那座繁华的云隐城,想起那座神秘的花柳巷,想起那位美丽善良的柳如烟。
他常常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逛那花楼,没有遇见柳如烟,他的人生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然而,这些问题,他已经无法再去追寻答案了。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
这十几年里,李寻欢没少给乡亲们帮忙。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只要他知道了,那肯定得过去搭把手。
因此,他在乡亲们心里的地位那是相当的高。
都夸他是个热心肠,是个大好人。
柳如烟呢,也是个贤惠的媳妇。
家里家外,那是一把好手。
把个家料理得井井有条,让李寻欢那是相当的省心。
儿女们也都争气,儿子考上了大学,女儿也找了个好工作。
这让李寻欢和柳如烟那是相当的骄傲。
逢年过节,儿女们都回来,一家子坐在一起,那是相当的热闹。
然而,人老了,身体也就不行了。
李寻欢开始觉得自己的腿脚不利索了,腰也挺不直了。
柳如烟呢,眼睛也开始花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这一天,李寻欢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喊:“乡亲们,注意啦!
咱们村要修路了!
这可是个大好事啊!
大家伙儿都出来看看,商量商量!”
李寻欢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往村头走去。
到了村头,只见村长正和几个乡亲在那里比划呢。
“村长,这路可得好好修啊!”李寻欢说道。
“放心吧,老李!
这次咱们争取到上面的资金了,一定要修一条宽敞平坦的大路!”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寻欢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他心想,这下好了,以后出村进城就方便了。
再也不用走那坑坑洼洼的小路了。
然而,修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得挖土,得运料,得铺路。
这都得人啊,钱呐。
村长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大家伙儿都挺热情,但一说到出钱出力,那就都哑巴了。
村长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他心想,这路要是修不成,那上面的资金可就白瞎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找李寻欢。
“老李啊,你是咱们村的能人,你得帮帮我啊!”村长找到李寻欢,说道。
“村长,你说吧,要我干啥?”李寻欢说道。
“你得帮我号召大家伙儿出钱出力啊!”村长说道。
“行!
没问题!”李寻欢说道。
于是,李寻欢开始在村里奔走呼号。
他挨家挨户地敲门,跟大家伙儿说修路的好处。
他还把自己年轻时候走那条小路的故事讲给大家听,把大家伙儿都逗乐了。
“考虑考虑吧,但路得修啊!”李寻欢说道。
在李寻欢的奔走下,终于有几个乡亲愿意出钱出力了。
虽然不多,但也是个好的开始。
村长一看有戏,立马开始组织人手,准备修路。
修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得慢慢来。
李寻欢每天都去工地上看看,帮大家伙儿出出主意,鼓鼓劲儿。
有一天,李寻欢正在工地上转悠呢,突然听到有人喊:“老李啊,你快来看啊!
这土里咋还有东西呢?”
李寻欢一听,立马跑了过去。
只见一个乡亲正从一个坑里往外掏东西呢。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李寻欢打开木盒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沓沓的老钱票!
还有一块玉佩!
“妈呀!
这可是个宝贝啊!”李寻欢说道。
村长一听,也立马跑了过来。
他看了看那钱票和玉佩,说道:“这肯定是以前谁埋在这儿的。
咱们得找找是谁家的。”
于是,村长和李寻欢开始在村里打听。
打听来打听去,终于打听出来了。
这钱票和玉佩是以前村里一个老光棍埋的。
他一辈子没娶媳妇,也没个孩子。
这钱票和玉佩是他年轻时候攒下的,准备以后养老用的。
结果他还没用上呢,人就先没了。
这老光棍没亲戚没朋友的,这钱票和玉佩就一直埋在那儿了。
“这钱票和玉佩得还给人家啊!”李寻欢说道。
“还给谁?
人都死了!”村长说道。
“那也不能要啊!
这是人家的东西!”李寻欢说道。
于是,李寻欢和村长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钱票和玉佩捐给村里,用来修路。
“老李啊,你这可是个大好人啊!”村长说道。
“啥大好人啊!
咱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李寻欢说道。
于是,这钱票和玉佩就成了修路的钱了。
大家伙儿一看李寻欢和村长都这么大方,也都纷纷出钱出力了。
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路修成了。
那是一条宽敞平坦的大路,一直通到城里。
大家伙儿都高兴得不得了,都说这是李寻欢的功劳。
李寻欢呢,也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他心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啥风浪没见过。
老了老了,还能为乡亲们做点事,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然而,人老了,身体也就不行了。
李寻欢开始觉得自己浑身没劲儿,连走路都费劲了。
柳如烟呢,也开始糊涂了,连自己叫啥都不记得了。
有一天,李寻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听到柳如烟在屋里喊:“老李啊,你干啥去了?
咋还不回来呢?”
李寻欢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酸啊。
他心想,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柳如烟了。
年轻的时候为了闯荡江湖,扔下她一个人在家。
老了老了,也没能让她享上福。
于是,李寻欢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如烟啊,我在这儿呢。
我一直都在呢。”
柳如烟看着李寻欢,笑了笑,说道:“老李啊,你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扔下我走了呢。”
“不会的,如烟。
我不会扔下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李寻欢说道。
于是,李寻欢和柳如烟就这样相依为命地度过了他们的晚年。
直到有一天,他们手拉手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世界继续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