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1-29 16:49
徐志摩和陆小曼,那在民国时期可真是一对儿话题不断、充满故事的人物啊。他们的事儿,有甜蜜开场,中间满是纠葛吵闹,最后落得个令人唏嘘的结局。
话说 1924 年,那时候陆小曼已经和王赓成婚啦,这王赓啊,是个在事业上扑腾得挺起劲儿的人,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头。而陆小曼呢,本就是个生性活泼、才情出众又喜好热闹的女子,老公成天忙得人影都见不着,她这心里头难免就觉着空落落的,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就在这么个档口,一场昆曲剧目可就成了命运的转折点。那天的戏园子那叫一个热闹,台上咿咿呀呀唱得正欢,台下观众也是看得入神。陆小曼盛装出席,身姿婀娜,一颦一笑那都是风情万种,就这么巧,徐志摩也在这人群里头。
徐志摩这人啊,肚子里满是才情,对美好浪漫的事儿那敏感度可高了,眼睛一瞅见陆小曼,好家伙,就跟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目光就挪不开了。
而陆小曼呢,也注意到了这个浑身散发着文艺气息、眼神里透着股子不羁和才情的徐志摩,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仿佛空气里都噼里啪啦冒起了小火花,虽说当时都各自有了婚姻名分,可感情这事儿啊,有时候就这么不讲道理,不知不觉,情愫就像春天的草芽,在心底悄咪咪地冒头了。
打那之后,王赓因为忙事业,经常得外出公干,还干了件后来让他悔青肠子的事儿,他寻思着徐志摩这人有才,谈吐又风雅,让他陪着陆小曼,既能解解陆小曼的闷,自己也放心。这下可好,徐志摩和陆小曼那是朝夕相处,这一来二去的,感情那是蹭蹭往上蹿,彻底坠入爱河了,那爱意浓得哟,旁人瞅着都能闻着味儿。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王赓虽说忙,可也不是傻子,慢慢地就察觉到这两人之间那微妙又炽热的情愫了,心里头那火 “噌” 一下就冒起来了,男人的自尊心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直接给徐志摩和陆小曼下了警告,那意思明明白白的,别再这么不清不楚瞎折腾了。徐志摩这人呢,当时也慌了神,加上心里头愧疚啥的,一咬牙,干脆出国去了,想着离远点,把这感情的火给灭灭。
但陆小曼可不干呐,她那性子一旦认准了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徐志摩这一走,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对王赓那是彻底没了心思,铁了心要离婚,天天跟王赓闹。
王赓拗不过,最后也是无奈,长叹一口气,同意了离婚这事儿。徐志摩在国外那也是心心念念陆小曼,各种折腾,又是征得家里同意,又是搞定朋友们那边的看法,好不容易,把各方都摆弄明白了,1926 年,就和陆小曼在北平风风光光办了婚礼。
可这婚礼啊,出了个大岔子。证婚人梁启超那可是当时的大咖啊,站在台上,一脸严肃,对着徐志摩和陆小曼那是一顿训斥,把他俩那点婚前不光彩的事儿全抖落出来了,说他俩是用情不专啥的,把这婚礼现场的气氛搞得那叫一个尴尬,本来该是喜庆的场合,倒像成了个批斗大会,不过徐志摩和陆小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满心想着以后的甜蜜日子呢。
哪成想,婚后的生活,那简直像脱缰的野马,朝着谁都没想到的方向狂奔而去。陆小曼打小家境优渥,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婚后更是变本加厉。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这作息一乱,晚上可就精神了,夜生活那叫一个丰富。
不是去打牌,就是往歌舞场跑,在那儿又是跳舞又是听曲儿,消费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染上了抽鸦片的恶习,身边伺候的仆人十几个,住的是小洋楼,那日子过得,奢靡得很呐。
徐志摩这边可就惨咯,为了养陆小曼这么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得身兼数职啊,又是写诗卖稿,又是去大学里讲课,自己过得那是节衣缩食,衣服破了补补接着穿,吃饭能省就省。可即便这样,钱还是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根本不够陆小曼花的,两人就因为钱这事儿,三天两头吵架,那争吵声在小洋楼里此起彼伏,往日的甜蜜浪漫早就被这柴米油盐、金钱纠葛给冲得七零八落了。
1931 年的一天,徐志摩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为啥疲惫啊?为了多挣点钱,到处奔波,一路上舟车劳顿,还得操心各种事儿。一进家门,就瞧见陆小曼又在家吞云吐雾,抽着鸦片呢,那屋里烟雾缭绕,一股子刺鼻味儿。
徐志摩心里头那火 “腾” 地就起来了,他一直劝陆小曼别抽这害人玩意儿,一来伤身,二来花钱还败名声,可陆小曼正抽得过瘾呢,被徐志摩这么一搅和,心里头老大不高兴,觉得徐志摩管得太宽了,自己花点钱、抽个烟咋了,气急之下,顺手操起身边的烟枪,“嗖” 地一下就朝徐志摩砸过去。
徐志摩也没料到陆小曼会来这么一出,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当下就愣住了,满心的委屈、无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看着陆小曼,啥话也说不出来,一跺脚,扭头就走了。谁能想到,这一吵一砸,竟然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面。
就在同年 11 月 19 日,徐志摩本是急着要去参加林徽因在北平协和小礼堂为外国使者举办的中国建筑艺术的演讲会。他满心期待着这场活动,早早收拾好了行装,踏上了行程。或许当时他心里还惦记着和陆小曼的那些事儿,眉头紧锁,满心复杂情绪,却没料到命运的黑手正悄悄伸向他。
那架飞机啊,在半空中不知道咋地,就出了故障,一阵剧烈摇晃后,直直朝着地面栽了下去,随着 “轰” 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一代诗人徐志摩就这么在空难中丧生了,生命戛然而止,那些没来得及处理好的感情、没实现的抱负,都随着这场灾难烟消云散了。
而陆小曼呢,失去徐志摩后,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虽说之前两人为钱、为生活习惯吵得不可开交,但真到徐志摩没了,她才明白过来,那是她真心爱过、依赖着的人呐。此后的岁月,她收起了些往日的骄纵,努力画画,试图用画笔填补内心的空洞,也慢慢反思自己从前的种种不是。
1965 年,陆小曼临终之际,心心念念想着能与丈夫徐志摩合葬,她觉得这辈子最爱的是徐志摩,死后也想相伴长眠。可徐家那边有自己的考量,拒绝了她这请求,理由有仨呢。
一是觉得陆小曼婚后生活奢靡,没好好过日子,把徐志摩折腾得够呛,觉着她不够格;二是觉着陆小曼和徐志摩当初结合本就闹得风风雨雨,在家族看来,这不是段值得宣扬、推崇的婚姻;三是当时家族里有自己的安排和规矩,不能轻易打破,就这么着,陆小曼最后的心愿也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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