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夫人的慷慨与马夫的夜访

发表时间: 2024-11-21 15:01

夫人的慷慨与马夫的夜访

马夫夜里喂马,却被夫人拉进房间

在清朝末年,南方的一座偏远小镇上,有户人家姓赵,是镇上有名的富户。

赵家老爷赵德海早年走南闯北,做了不少买卖,积攒下丰厚的家业。

赵家宅院大得惊人,光马厩就修了三个,里头养了二三十匹好马,皆是价值连城的宝马良驹。

赵德海爱马如命,对这些马匹照顾得无微不至,特地雇了个马夫,名叫李大山。

李大山是个苦出身,自幼父母双亡,在镇上的破庙里长大。

后来,多亏了赵德海看他可怜,收留他在府里做杂役。

李大山干活儿勤快,心眼儿也实诚,没多久就被提拔做了马夫。

他对待这些马匹,比对自己的命还金贵,每天起早贪黑地照料,把马儿们养得膘肥体壮。

赵德海有个夫人,名叫柳氏,长得如花似玉,性格却冷若冰霜。

这柳氏原本是镇上一个落魄秀才的女儿,因家中变故,被赵德海娶进府里做了填房。

柳氏虽出身贫寒,却自幼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只是平日里不大与人亲近,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赵家宅院里一片寂静。

李大山按照惯例,提了盏灯笼,去马厩里喂马。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马厩前,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大山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马蹄声?

他定了定神,借着微弱的灯光往里瞧,只见一匹高大的黑马正焦躁不安地在马厩里来回踱步,不时用蹄子刨着地面。

这黑马是赵德海的心头好,名叫“追风”,是花了大价钱从外地买回来的。

李大山见状,连忙走上前去,轻声细语地安抚着:“追风啊追风,你这是咋了?

莫不是饿了?”说着,他拿起一把干草,小心翼翼地递到追风嘴边。

追风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依旧焦躁不安。

李大山心里犯嘀咕,这追风平日里温顺得很,今儿个咋就这般反常?

他想了想,决定去请赵德海来看看。

刚转身要走,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大山回头一看,只见柳氏披头散发地站在马厩门口,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脸色苍白如纸。

“夫人,您咋来了?”李大山惊讶地问道。

柳氏没答话,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追风。

李大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纳闷了。

就在这时,追风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紧接着,便猛地冲出马厩,直奔镇外跑去。

李大山见状,连忙追了出去。

柳氏也回过神来,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三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狂奔。

追风跑得飞快,李大山和柳氏拼尽全力,也追不上它。

不知跑了多久,追风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座荒废的破庙前。

李大山和柳氏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只见追风正用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李大山心里好奇,走上前去一看,只见地面上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他用手电筒一照,只见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李大山心里一惊,心想这不会是盗洞吧?

就在这时,柳氏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抓住李大山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山,你……你下去看看!”

李大山一愣,心想夫人这是咋了?

咋让我下这盗洞呢?

他刚要开口拒绝,却见柳氏眼里闪过一丝哀求,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李大山从马厩里找来一根麻绳,绑在庙里的一根大柱子上,然后顺着洞口滑了下去。

下面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

李大山只好摸索着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他心里一惊,心想这下面咋还有水呢?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水里。

李大山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只见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地下宫殿里,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陪葬品。

李大山心里一惊,心想这不会是座古墓吧?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见前面站着一个人影。

李大山定睛一看,只见那人影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头戴凤冠,正是柳氏!

“夫人,您咋也下来了?”李大山惊讶地问道。

柳氏没答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李大山心里发毛,心想夫人这是咋了?

咋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就在这时,柳氏突然开口说话了:“大山,你可知这古墓是谁的?”

李大山摇了摇头,心里更加纳闷了。

柳氏叹了口气,说道:“这古墓是我家的!”

李大山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他瞪大眼睛,看着柳氏,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您……您别开玩笑了!”

柳氏没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本是前朝皇室后裔,因家族变故,流落至此。

这古墓里藏着我家的传家宝,我一直想找机会取回来,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追风突然带着我找到了这里,我想,这一定是天意!”

李大山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夫人咋还有这等身世?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见柳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道:“大山,你若想活命,就帮我把传家宝取出来!”

李大山心里一惊,脖子上的皮肤被匕首划出一道血痕。

他不敢反抗,只好点了点头。

柳氏见他答应了,这才收起匕首,带着他往古墓深处走去。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一座石棺。

柳氏走上前去,用力推开石棺盖,只见里面躺着一具身穿华丽衣裳的女尸,脸上还保持着生前的容貌,栩栩如生。

柳氏走到女尸跟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说道:“先祖在上,不孝子孙柳氏,今日特来取回传家宝,望先祖保佑!”

说完,她伸手在女尸身旁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柳氏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李大山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古墓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

他心里一凉,心想这下完了,出不去了!

柳氏见状,却并没有惊慌。

她走到李大山跟前,说道:“大山,你别怕,我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你出去,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李大山一听,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柳氏见他答应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在古墓里待了一会儿,直到天亮,才趁着夜色,悄悄地从古墓里爬了出来。

回到赵家宅院后,柳氏将玉佩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吩咐李大山不要声张。

李大山虽然心里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过几天,赵家宅院里就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

这天夜里,赵家宅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

赵德海被惊醒,连忙披衣下床,循声而去。

只见柳氏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丫鬟婆子们乱作一团,都在喊着“夫人”“救命”。

赵德海心里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

只见柳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柳氏的手,喊道:“夫人,你这是咋了?”

柳氏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了赵德海一眼,然后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赵德海心里疑惑,走到柜子前,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正是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他心里一惊,心想这玉佩咋会在这儿?

他刚要拿起玉佩,却见柳氏突然坐了起来,一把夺过玉佩,紧紧地攥在手里。

赵德海惊讶地看着她,问道:“夫人,你这是咋了?

咋突然坐起来了?”

柳氏没有回答,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德海。

赵德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你……你这是咋了?”

柳氏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然后说道:“老爷,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赵德海摇了摇头,心里更加纳闷了。

柳氏叹了口气,说道:“这玉佩是我家的传家宝,我本是前朝皇室后裔。

因家族变故,流落至此。

这玉佩里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能让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赵德海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他瞪大眼睛,看着柳氏,说道:“夫……夫人,你……你别开玩笑了!”

柳氏没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本来想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这个秘密。

可是,今天夜里,我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我知道,这是先祖在警告我,不能泄露天机。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想和你共享这个秘密。”

赵德海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夫人咋还有这等心思?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见柳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老爷,你若想活命,就帮我保守秘密,和我一起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

赵德海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夫人,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柳氏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要想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必须找到一种叫做‘千年灵芝’的草药。

这种草药生长在深山老林里,十分罕见。

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老爷,你若想活命,就帮我一起寻找!”

赵德海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害怕极了。

他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千年灵芝的。”

柳氏见他答应了,这才收起匕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将玉佩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赵德海见她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走出房间,吩咐下人加强戒备,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赵德海就派人去寻找千年灵芝了。

可是,派出去的人,却一个个都无功而返。

赵德海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夜里,赵德海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放下书本,走出书房,只见李大山正和几个家丁扭打在一起。

他连忙上前制止,问道:“咋回事?

咋打起来了?”

家丁们七嘴八舌地说道:“老爷,这李大山不知咋回事,突然闯进府里,说要找夫人。”

赵德海心里一惊,心想这李大山咋突然来找夫人了?

他看了李大山一眼,只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痕,显然是经过一番搏斗。

赵德海皱了皱眉,说道:“大山,你这是咋了?

咋突然来找夫人?”

李大山喘着粗气,说道:“老爷,不好了,夫人她……她不是人!”

赵德海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大山,说道:“你……你胡说八道啥?

夫人咋就不是人了?”

李大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我昨天夜里,看见夫人从古墓里爬出来,手里拿着那枚玉佩,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偷偷跟上去,听见她说,要用这玉佩,召唤先祖的亡灵,帮她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

赵德海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李大山是不是疯了?

咋会说出这等胡话?

他刚要开口训斥,却见李大山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老爷,你若不信,就杀了我吧!

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赵德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更加害怕了。

他连忙说道:“大山,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德海回头一看,只见柳氏披头散发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枚玉佩。

她跑到赵德海跟前,一把夺过李大山手里的匕首,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说道:“大山,你这是咋了?

咋突然说出这等胡话?”

李大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然后说道:“夫人,我……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柳氏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产生幻觉了?

来,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说完,她吩咐几个家丁,将李大山架了回去。

赵德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疑惑极了。

他不知道,这柳氏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赵德海就派人去请了一个道士,来府里驱邪。

道士来了之后,在府里转了一圈,然后说道:“这府里,果然有股邪气。”

赵德海一听,连忙问道:“道长,这可咋办?”

道士沉吟片刻,说道:“要想除掉这股邪气,必须找到那枚玉佩,将其销毁。”

赵德海心里一惊,心想这玉佩要是销毁了,那柳氏岂不是要疯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道士已经大步流星地朝柳氏的房间走去。

他连忙跟了上去,只见道士站在柳氏的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柳氏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见道士,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说道:“你……你是谁?

来这儿干啥?”

道士没答话,只是举起桃木剑,朝她刺去。

柳氏见状,连忙闪身躲过,然后朝道士扑了过去。

两人顿时打作一团。

赵德海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知道,这柳氏到底有啥本事,竟然能和道士打得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那枚玉佩从柳氏手里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柳氏见状,顿时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道士趁机一剑刺去,将她刺倒在地。

赵德海见状,连忙上前查看,只见柳氏已经没了气息,脸上还挂着一丝不甘心的笑容。

他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对道士说道:“道长,多谢你出手相助。”

道士却摇了摇头,说道:“赵老爷,这玉佩虽然销毁了,但是,那股邪气却已经渗入了你的府邸。

要想彻底清除,必须重新修建府邸,否则,还会有更多的灾难降临。”

赵德海一听,心里一惊,连忙点头答应。

他让人将柳氏的尸体抬出去安葬了,然后就开始着手修建新的府邸。

经过几个月的忙碌,新的府邸终于建成了。

赵德海搬了进去,重新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柳氏和那枚玉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这股邪气是否真的已经彻底清除了?

他的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呢?

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谜,永远地埋藏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赵德海搬进了新府邸,起初日子过得还算太平。

可是,没多久,府里就开始怪事连连。

先是丫鬟婆子们说晚上能听到哭声,像是有人在府里游荡;接着,花园里种的那些花花草草,莫名其妙地枯萎了;还有,府里的井水也变得浑浊不堪,喝起来一股怪味儿。

赵德海心里直犯嘀咕,心想这新建的府邸咋还这么多毛病呢?

他找人看了看风水,说是一切正常,没啥问题。

他心想那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就没再当回事儿。

可是,这天夜里,赵德海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他披上衣服,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丫鬟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说道:“老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她……”

赵德海一听“夫人”这俩字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夫人咋了?”

丫鬟哆哆嗦嗦地说道:“夫人她……她房间里传出哭声,我们……我们都不敢进去。”

赵德海一听,心里有些发毛。

他拿起一盏灯笼,跟着丫鬟来到夫人的房间。

他推开门一看,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阵阵哭声在耳边回荡。

他壮着胆子,喊道:“夫人,是你吗?

你在哪儿?”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那阵哭声。

赵德海心里害怕极了,他想转身离开,可是,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房间里的蜡烛全都熄灭了。

赵德海心里一惊,心想这咋回事儿?

咋突然停电了呢?

他刚要伸手去摸火柴,却见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

他瞪大眼睛,定睛一看,只见那黑影竟然穿着一袭白衣,长发披肩,正是他去世的夫人柳氏!

赵德海吓得“妈呀”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心想这咋回事儿?

夫人咋会在这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黑影缓缓走到赵德海跟前,蹲下身子,看着他说道:“老爷,你忘了我吗?

我是柳氏啊。”

赵德海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咋会在这儿?”

柳氏叹了口气,说道:“老爷,我死得好惨啊。

是那玉佩害了我,让我变成了厉鬼。

现在,那玉佩虽然毁了,可是,我的怨念却留在了这府邸里,无法散去。”

赵德海一听,吓得浑身直哆嗦。

他连忙说道:“夫……夫人,你……你别吓唬我。

我……我已经让人修了新府邸,你……你就安息吧。”

柳氏却摇了摇头,说道:“新府邸也没用,我的怨念已经渗入了这片土地,只有你能帮我解脱。”

赵德海一听,心里更加害怕了。

他说道:“夫……夫人,我……我咋帮你啊?”

柳氏说道:“老爷,你可知我为啥会变成厉鬼吗?

都是因为那玉佩里的秘密。

我想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可是,那玉佩却是个诅咒。

它让我变成了怪物,被世人唾弃。

现在,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将我的尸骨安葬在故乡,让我落叶归根。”

赵德海一听,心里有些犹豫了。

他想这夫人虽然变成了厉鬼,可是,说到底还是因为那玉佩。

要是真能帮她解脱,自己也能图个心安。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尸骨安葬在故乡的。”

柳氏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说道:“老爷,谢谢你。

只要你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我就会离开这片土地,不再纠缠你。”

说完,她的身影就渐渐模糊了,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赵德海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心想这夫人还真是够狠的,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第二天,赵德海就让人准备了马车,带着柳氏的尸骨,踏上了回乡的路。

一路上,他心情沉重,不知道这次回去,会遇到啥样的麻烦。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赵德海终于回到了柳氏的故乡。

他找了一个风水先生,选了一块好地方,将柳氏的尸骨安葬了。

安葬完柳氏,赵德海站在坟前,心里默默祈祷:夫人啊夫人,希望这次你能真正安息,别再来找我麻烦了。

说来也怪,自从安葬了柳氏,府里的怪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那些丫鬟婆子们也不再提晚上听到哭声的事儿了,花园里的花草也重新焕发了生机,井水也变得清澈甘甜了。

赵德海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夫人还真是给面子,说到做到。

他心想以后自己可得小心点儿,别再惹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天夜里,赵德海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放下茶杯,走出门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正站在门口。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

来这儿干啥?”

老头儿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柳氏的族人,听说你将她的尸骨安葬了,特地来感谢你的。”

赵德海一听,心里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这柳氏还有族人活着,更没想到他们会来找自己。

他连忙说道:“不客气,不客气。

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头儿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老爷,你对我们柳家有恩。

我们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赵德海。

赵德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头儿,说道:“这……这是咋回事儿?

这玉佩不是已经毁了吗?”

老头儿笑了笑,说道:“老爷,你有所不知。

这玉佩虽然毁了,可是,它的灵气却依然存在。

我们柳家世代守护这玉佩,就是为了寻找一个有缘人,能解开它的秘密,实现长生不老的愿望。

现在看来,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赵德海一听,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不,我可不想长生不老。

这玉佩还是留给你们柳家吧。”

老头儿却执意要将玉佩送给他,说道:“老爷,你收下吧。

这玉佩已经认你为主了,你不收下它,它也会跟着你的。”

赵德海无奈,只好收下了玉佩。

他心想这夫人还真是够狠的,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临了还给自己留个麻烦。

不过,说来也怪,自从收下玉佩,赵德海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好了。

他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连感冒咳嗽都很少得。

他心想这玉佩还真是有点门道,不过,自己可不想长生不老,还是早点把它处理了吧。

这天夜里,赵德海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柳氏站在自己跟前,微笑着看着他。

她说道:“老爷,谢谢你帮我完成了心愿。

现在,这玉佩就真正属于你了。

不过,你要记住,长生不老并不是好事。

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经历,是感情。

你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别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赵德海醒来后,心里若有所思。

他看着手里的玉佩,心想这夫人说得对啊。

自己何必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还是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吧。

于是,他将玉佩重新包好,放在了书房的柜子里。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玉佩的事儿,也没有再想过长生不老的事儿。

他安心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享受着人间的烟火气。

而那块玉佩,也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