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5-01-15 20:04
听说葛岭的梅花已经开了。
葛岭在福建永泰,那一带的青梅常听人说起,据说梅花开时,云白交簇,青萼嫩绿,盛放如千山暮雪,十分壮观。
可惜它离我太远,每每相逢,也只能于文字中作些无用的喟叹。
北方的梅花也是有的,只是大多在园林墙角,或者某栋高门别院,鲜少出现在大众眼里,倒显得不如南方的梅花那般平易近人了。
说到梅山,总会想起另一个词,梅岭。记得看《琅琊榜》那会儿,对这个词很是着迷。漫天冰雪,唯有梅香一片,想来作者选用这个名字,也是寄托了深意,冰火之下的梅骨与傲然不屈的灵魂亦是相通的。
这便是诗词里所言的咏物的极致了。物既是物也是人。我们看梅,除却香,形,骨,性,更有隐藏在物背后那个更想被赞咏的人。
记得第一次遇到的梅花是腊梅。异乡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园,紧紧靠在角落里,瘦瘦小小的一株,三两朵花,半开不开,在带着清寒的风雨里,悠闲得仰着笑脸。
那次相逢虽说是初见,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想着真该说一句,好久不见。
风透微雨,衣浸冷香,四周清寂,唯它半开,遇我恰来,有时候会觉得,缘分真的太神奇。
若再费些口舌解释,那便是梅花如人,感觉未开最好,半开亦佳,及待全部打开,春光乍泄,也不过惊鸿一瞥,立刻就没意思了。
在最好的时节遇到恰好懂的人,这就是幸运。希望你们都能拥有这份幸运。
今年威海不算太冷,不过北方的冬,草木萧瑟,能看见的绿,除却松针,冬青也没剩什么了,至于花草之类,大多只能藉些阳台的绿植来养养眼了。
每每此时总会想起那棵腊梅,经久未见,不知它,近况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