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搜索引擎摆渡秘诀全解析

发表时间: 2024-06-28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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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 渡

张思胜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这是唐代诗人韦应物在《滁州西涧》中描绘滁州荒津野渡迷人春色的名句。其实,河滩葱郁,岸芷汀兰,一叶轻舟斜靠岸边随波轻漾,这种妙趣横生的画面也曾出现在铜山区大许镇团埠渡口所在地大运河上。

1958年开挖的大运河,从西向东横穿在团埠北部,至八十年代以前,两岸人民过河全靠渡口舟楫的摆渡。摆渡,作为过去大运河两岸百姓出行的重要方式,在桥梁日益发达的今天,渐成团埠居民的一种记忆。

当时在团埠渡口一字排列,相近的渡口还有,西边的岳庄、马山,东边的彭楼、尹庄。团埠渡口对岸是紫庄镇十里沟村,那时团埠渡口一年到头过河的人来来往往,除了本村群众过河外,还有一部分外地过往的群众,他们上学、上班、赶集、走亲戚,逢年过节也不例外。渡船,为两岸村民们省了约10公里路。由于没有动力,渡船又小,只能载客10人左右,费时20多分钟,抵达对岸时,船夫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夏天阳光曝晒,冬天河谷风像刀子一样刺人肌肤。当时流行一个顺口溜:“最累不过脚夫,最苦不过船夫”,全然没有歌曲《纤夫的爱》中唱的"妹妹坐船头"的潇洒悠闲。

在七十年代,摆船的任务交到了2队,我父亲张正全与潘明远接受了摆船的差使。船是木制船,七八米长,船头、船尾上都可以站人,只记得他俩轮留值守,起早贪黑,每天跑好多趟,常年蹲守在那里,方便往返的老乡。对来来往往的顾客像亲人一样对待,同时严格按照要求操作,始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几年来渡口没出现过安全事故。

俗话说,人生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摆渡是个苦差事,全靠人力。若风平浪静还好,若遇上刮风下雨,划船则特别吃力。木船上不但要坐人,还要运送种籽、化肥、牲畜等。我父亲水性好,力气也大,很多重物资,还要帮过河的人搬运。大部分渡河的都是本村人,不用交钱。那时一人过河收费2分钱,若骑自行车,连人带车只要5分钱,每天摆渡结束回家,他俩都要认真清点钱数,按分币用纸卷整理好,交到生产队会计手中。真是:“河摆渡,摆渡船,尝尽人间苦酸甜;船又小,客又少,一天到晚难挣钱。”后来,摆渡使用权,分别过渡到四队杨万朋、一队潘万益父亲、崔佰义手里。再后来启用了大木船,渡船不用桨,于河道两侧用泥土各搭建一个基桩,中间牢牢地系上一根长长的钢丝绳,渡船工人分站在船舷的两边,一人手拉钢索,一人手持长篙支撑河床奋力向对岸缓缓驶去。

到了八十年代,塔山建了塔山桥,再后来,到了21世纪在修建五环路时,又修建了马山桥,随着汽车崛起兴盛,交通工具的改善,渡口日渐衰落,团埠渡口渐渐就无人过了。水路交通和陆路交通互换着繁荣,演绎着时代的变迁。留给村民的,是记忆里踏上船那一刻的欣喜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