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5-01-15 15:36
“我第一次面对死者的脸,是在一个血月高悬的夜晚。”
我是一名入殓师,手里的化妆刷,曾为无数逝者描绘最后的宁静。但那一夜,我亲手化妆的尸体,竟在我家中重现。
而当我惊恐逃出家门,却发现全村人都在为我祈祷,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救赎的灵魂。
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那是一个血月高悬的夜晚,我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
推尸工推来了一具尸体,我撩开白布,眼前是一具满身鲜血、脑部凹陷的年轻女孩。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工具,为她化妆。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仔细清理她身上的鲜血,接着用厚厚的粉彩盖住她面部的伤痕,拿来新进的橡胶修补她凹陷的部位。
年轻姑娘爱美,还特意为她精心涂上红唇,整理好她的长发,终于,妆容完成了,我轻轻合上她的双眼,双手紧扣,愿她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这姑娘这么年轻就走了,真是可惜。”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二叔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什么也没说。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我缓缓推开家门。
小黑看到我,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惊恐。
我心中一愣,这狗今天怎么了?怎么用这种表情看我?我揉了揉它的头,笑着说:“小黑,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呜咽了一声,便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也没多想,只想上床好好歇歇。
“小黑,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小黑。
它只是低着头,尾巴不再摇晃,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半睡半醒之间,我突然感觉有一只娇嫩的手在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我猛然睁开双眼,房间里一切如常,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安静而祥和。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安慰自己,便又闭上了眼睛,可当我即将再次入睡时,那只手又出现了,这次,我清晰地感觉到它冰冷的触感。
“谁?谁在那儿?”我大声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没有回答,只有小黑的呜咽声,它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紧张地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猛地打开了床前的台灯。
只见一名女子正坐在我的床头,不停地梳着自己的头发。
她的背对着我,长发遮住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脸,我惊恐地问:“小姐,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梳着头发。
我鼓起勇气,从床头柜上拿起镜子,想看看她的脸,镜子中,一张面部扭曲的脸映入眼帘,那脸上的粉彩,那红唇,我再熟悉不过,是她!
“天啊,你是那个女孩?”我惊恐地问,声音颤抖。小黑突然狂吠起来,冲向那个女子,仿佛在保护我。
那女子听到我的声音,终于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眼睛空洞无神,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恐惧,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床头柜,一阵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你...你想要什么?”我颤抖着问,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阴冷:“我想要的...是解脱。”说完,她又露出了那个诡异的笑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心中一惊,难道她是因为怨气太重,无法安息?
我急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经书,开始念诵经文,希望能驱散她身上的怨气,她听到经文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适,但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时,小黑突然跳到她的身上,疯狂地撕咬着她的衣服,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要消散在空气中,我趁机冲出房间,逃到了院子里。
我惊恐万分,用颤抖的双手打开房门,拼了命地往外跑,我跑到二叔家,气喘吁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二叔听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名女子是怨死的,她要找替身才能够投胎,幸亏有小黑在,它救了你一命。”我这才明白,小黑那天的惊恐眼神,原来是看到了那个女子的鬼魂。
“二叔,那我该怎么办?”我问,声音还在颤抖。
“没事,有小黑在,你不会有事的。”二叔安慰我,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当我从二叔家出来,回到自己的家时,却发现全村的人都站在我的门前,为我祈祷。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切,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救赎的灵魂。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他们会为我祈祷?二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孩子,你不知道,小黑不仅救了你,还救了整个村子。那名女子的怨气太重,如果她找到了替身,整个村子都会遭殃。”
“真的吗?小黑这么厉害?”我问,眼中充满了惊讶。
“是啊,它可是我们的守护神。”二叔笑着说,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这次惊魂夜的经历,让我深刻地意识到,生命是多么脆弱,而怨气又是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