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新郎惊险经历:狼妖新娘现身大婚之夜!

发表时间: 2024-11-28 15:50

新郎惊险经历:狼妖新娘现身大婚之夜!

故事发生在明朝万历年间,开封府陈留县有个名叫贾季山的木匠。今年18岁。

贾家过着小康生活。贾父亲看儿子已经18岁,该是谈婚论嫁的年龄。父母便托媒人给儿子寻找一个贤惠的妻子。

因为,贾季山为人正直,而且还有个好手艺。县城里消息一出,媒婆们纷纷上门说亲。没有10户人家,也有8户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贾季山。

贾家一时间挑得眼花缭乱。正在犹豫不决时,这天,贾母从外面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生得端庄秀丽,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与贤惠。

贾母笑着对贾季山说:“季山啊,这是隔壁村李家的姑娘,名叫双儿,她心灵手巧,针线活做得极好,我瞧着与你甚是相配。”

贾季山抬头一看,眼前这位女子肤白貌美,亭亭玉立。他有些羞涩,低下头说:“但凭母亲做主。”

贾母一听这话,自是心喜。没多久遇吉日,贾家便准备举办婚礼。双儿姑娘父母双亡,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于是,结婚前一天被接到贾家,在四合院的一个厢房内住下。这样一来,举办婚礼也比较省事。

当晚夜深人静,贾季山尿急匆匆跑向茅厕,方便完返回时路过双儿姑娘的房间,发现屋内亮着灯。贾季山好奇,心想:“这大半夜的双儿姑娘为何还不睡?莫非不是因为明天结婚,故而晚上激动得睡不着?”

他心里想着脚步已经悄悄来到房间门前,他心想,透过窗户纸和双儿说上一句话,让她早些歇息,别耽误了明天的婚礼。

谁料,当他靠近窗户,透过缝隙朝里看去,那惊悚的一幕,让他瞬间寒毛竖立,险些魂儿都飞出来。“啊……呀”的一声,踉跄几步绊倒在地。

只见屋内双儿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活鸡连肉带毛往嘴里塞。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空洞,嘴角不停地流淌着鲜红的血。

贾季山瞪大了眼睛,双腿发软,正在这时,贾母听见动静披衣跑了出来,见儿子在双儿姑娘门前,心中一愣,紧接着倒着小碎步走来,嘴里还喃喃说着:“这孩子,明天就结婚,怎么这么猴急?”

贾季山惊恐中见母亲跑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母亲身后,颤颤巍巍地指着双儿姑娘的房间,说:“妖……妖怪。”母亲听也吃惊不小:“什么妖怪?”

“她,她……她在吃活鸡,满嘴全是血,她太吓人了。母亲快救我!”

这时,贾父走出来,喊一声:“我说你们,这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呢?”

贾季山转头朝着父亲喊:“爹,有妖怪。”

贾父听完愣在原地。这时,贾母惊恐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扶着贾木匠,笑了笑说:“傻孩子,你是眼花了吧,她是你妻子怎么会是妖怪呢!我呀,心疼双儿,偷偷给她炖了一只鸡,为的呀,是给她补补身子,将来好给咱们贾家生个大胖小子不是!”

贾父听见了她的话,叹了一口气返回房间休息了。

突然,双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季山心中又是一惊,紧紧攥住母亲衣袖,生怕看见什么可怕景象。

但只见双儿缓缓走出,手中拿着一根鸡骨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轻声说道:“夫君,婆婆心疼我,给我炖了只鸡,我正吃呢,是不是吵到你了?”

说话间,她身上并无半点血迹,只有嘴角残留的几点油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贾季山呆愣在原地,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再看看眼前的双儿,恍如隔世。贾母拍拍他的背,笑道:“瞧你这孩子,定是最近累坏了,眼花了是不是?快回去睡吧,明日便是大喜之日,别让双儿姑娘也跟着担心。”贾季山虽然惊魂未定,也说不出什么了,满是疑惑地返回了房间。

第二天,贾季山醒来,想着昨晚的事情:“双儿姑娘举止端庄,怎么会是妖怪呢,也许是我最近太忙了,因而眼花了。”摇了摇头他便起身梳洗一番,而后上街置办婚礼所需物品。

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他直奔一家丝绸店走了进去。店主热情地招待并拿出上好的绸缎供他选择。贾季山毫不吝啬,他为双儿姑娘挑选了两套艳丽的绸缎,心满意足地走出门。

走不多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乞丐,破衣烂衫,拄着一根木棍,身形佝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求。

贾季山本来要快步绕过,但见那乞丐手中紧握着一束枯萎的花。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贾季山心中一动,停下脚步,温和地问道:“老人家,你这花虽枯,却别有韵味,且香味特别,不知可否卖予我?”

乞丐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公子若喜欢,拿去便是,只盼能换个馒头果腹。”

贾季山从袖中摸出一些散碎银子,递予乞丐,笑道:“这花我收了,钱你也收下,去买些好吃的吧。”

乞丐感激涕零,连连道谢:“感谢公子,只不过我这花儿也值不了这么银子啊。”

贾季山说道:“老人家你就放心收下吧,我看你这不容易,人生在世,能帮一把是一把,这些银子不算什么。”说着将银子揣进了乞丐怀里。

乞丐感激地抬头看着贾季山。突然,眉头紧皱,说:“不好,你有祸事缠身!”

贾季山听了一愣,问道:“老伯,何出此言?”

乞丐捋了捋蓬乱的头发说道:“年轻人,我看你心地善良,实不相瞒,我年时是个阴阳先生。断人吉凶祸福,择日看风水,无不灵验。人送外号“铁口神算”。

乞丐的神色变得凝重,“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若不及时化解,恐怕凶多吉少。”

贾季山一听,眼睛发亮,说道:“你是铁口神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贾季山啊?”

乞丐浑浊的双眼猛地一亮,仔细端详起贾木匠来,片刻后,他惊呼道:“你竟是季山小子?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你都这么大了?我这老眼啊都认不出你来了。”

原来,贾季山6岁那年走夜路,不知被什么东西惊着了,高烧不退,整日胡言乱语。请医问药皆无果。后来听说这“铁口神算”极为灵验,便由父母抱着来找他才医治好。

“记得记得,那时你还是个瘦弱的小孩,如今都长成壮小伙了。唉,世事无常啊,想我当年也算风光一时,如今却流落至此。”

贾季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若非当年您出手相助,我哪有今日?恩公,只是不知您为何落得如此田地?”

“铁口神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世事弄人,我因泄露天机过多,遭了报应,家人离散,自己也落得个孤苦无依。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你印堂发黑之事不可小觑啊!”

贾季山便急忙将昨晚双儿姑娘的事情告诉了“铁口神算”。“铁口神算”听后,眉头紧锁,手指掐算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他长叹一声:“此事非同小可,你家中定有邪祟作乱。那双儿,怕是已非人矣。”

贾季山听完,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恩公,不知如何是好?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铁口神算”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递给贾季山:“你将此符燃烧成灰,用水叫她服下,便可显出它真身。但要想根除邪祟,还需另寻他法。”

贾季山双手接过符纸,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恩公放心,我定会照做。只是这另寻他法,又该如何寻找呢?”

“铁口神算”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你且回去,到时候我自当前往。但切记,此事不可泄露天机,否则恐有大祸临头。我住在城南破庙中,有事可以随时找我!”贾季山听后,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得连连道谢,抱着符咒匆匆离开了。

当天晚饭后,贾季山来到双儿的房间,试图找机会将那符纸给双儿喝下。只见双儿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优美的身姿格外真实动人。

贾季山犹豫不决,暗自思量:“这符咒真的能让双儿露出真身吗?倘若她并非邪祟,我这般做岂不是伤透了她的心?但万一……万一她真的是……那我岂不是引狼入室,害了全家?”

他内心正在挣扎之际,突然,双儿姑娘身未动,只头部猛地转过来,看向贾季山。只见苍白的脸上满脸褶子,凌乱的头发下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季山。紧接着那恐怖的脸上,白色毛发生出来,遮盖了整个面部。贾季山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符纸掉落在地。

双儿缓缓面目狰狞,口中长出獠牙,伸手一步一步逼近贾木匠。贾季山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摩擦着后退几乎要窒息:“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但她却仿佛听不见一样,继续逼近,贾季山惊恐中躲闪不及,被她一把抓住衣领提起来,被她的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竖起。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贾母走了进来。对儿子大喝一声:“你在做什么?不得无礼。”

贾季山颤抖着身子,睁开眼睛再看时,双儿姑娘却掩面哭泣着,原来,贾季山在扒人家双儿姑娘的衣服。这让贾季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明明刚才双儿是妖怪模样,现在却为何是我欺负她的模样了。

贾季山呼吸急促,手指着双儿对母亲说:“母亲,她是妖怪,她要吃我。快救我呀母亲!”

贾母听完险些气晕过去,抡起手臂要打他。却被双儿拦住了。双儿哭着说:“婆婆不要动怒,不知夫君为何如此,我们应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行。”

母亲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说:“季山啊,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贾季山上前委屈地说:“母亲,你相信我,她,她真的是妖怪。她有獠牙,看着锋利无比,她肯定是妖怪。”

正在这时,双儿姑娘发现了贾季山脚下的符纸,她弯腰蹲下轻轻拿起来仔细端详,说道:“这……这是什么?”

贾母见状一把夺过来,问儿子:“这是不是你的?这是什么?”

贾季山接着说:“这是乞丐给我的,他说我被妖怪缠身,这符纸可以保我平安。”

贾母气得将符纸撕得粉碎,“胡言乱语,定是江湖骗子。双儿向来温柔懂事,哪有一点像妖怪?”双儿姑娘也嘤嘤哭泣起来,“夫君若是嫌弃妾身,直说便是,何必弄出这等东西诬陷于我。”

贾季山眼睛一转急切地说:“哦,那不是乞丐,是‘铁口神算’。他是神算他的话我们不能不信呀,母亲!”

贾母听完冷哼一声:“铁口神算?你说的莫非是当年给你治过病的那个人?”贾木匠在一旁连连点头:“是,是,是。”

贾母脸色一沉,说:“孩子你有所不知,那铁口神算是个好色之徒。想当年,我们抱着你找他看病,那时候他看我美貌就言语轻薄,若不是父亲厉害我早已被他羞辱。”

贾母越说越气,双儿上前拍打着贾母的后背,试图安慰她。贾母停止了哭泣接着说道:“有一年,本县有个妇女丈夫病逝,请铁口神算去看安葬的日子,不料“铁口神算”见人家美貌,本性暴露欲奸污那妇人。这时你父亲刚好路过那里,听见了呼叫便跑进去制止了“铁口神算”的行为。因此,“铁口神算”吃了官司,后来不知去向。想必他怀恨于你父亲来报仇来了。”说完呜呜又哭起来。

贾季山听了母亲的话,顿时愣住了,却还是一脸狐疑,“可是娘,我确实看到她露出獠牙了。还有一连白毛。”

贾母白了他一眼:“说不定是你眼花看错了,或者被那“铁口神算”施了法术。那铁口神算最会使歪门邪道害人了。”

双儿忙不迭地点头,“婆婆说得有理,夫君可否再给妾身一次机会?我并不是什么妖怪,妾身定会证明自己清白。”

贾季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当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始终存疑。

半夜时分,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贾季山悄悄起身查看,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追出去,竟看见那所谓的“铁口神算”正站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一张符咒,对着屋内念念有词。

贾季山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铁口神算”想要破坏自己的家庭,于是他冲上去,却因天黑未能抓住“铁口神算”。

贾季山气愤地回到房间心里更是想不明白:“我到底该相信谁?养我生我的父母?还是”铁头申叔胺“胡思乱想想了一夜,脑子几乎要炸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贾季山便前往”铁口神算“说所住处。那是一座荒废的古庙

古庙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贾季山走近,只见庙门半掩,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庙内昏暗,铁口神算蜷缩在墙角的稻草堆上。

铁口神算见是贾季山进来:“你来了。”沙哑低沉。

贾季山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之间有何仇怨?”

铁口神听完吃了一惊,他算颤颤巍巍地起身,望着贾季山:”害你,此言从何说起啊?“

贾季山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为何闯入我家,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这个好色之徒。”

铁口神算听了这话,咳嗽的险些吐出血来:“什么?我何时成了好色之徒!”他边说边挣扎着走到一盏摇曳的油灯旁,从破旧的衣襟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卦书,“我所依仗的,不过是这祖传的占卜之术,替人答疑解惑,以求一碗薄饭温饱,怎会无端害人?”

贾季山接着正要开口说话时,却被铁口神算打住,而他眼神随即停留在了贾季山脖子上,说:“且慢,你这脖颈上红痕是妖怪所为,想必你昨晚遭遇了妖怪。再过三天你必死无疑。”

贾季山原本没注意,一听这话,他猛地低头,果然见自己脖颈处有巴掌大的红痕,而且上口还流着黄色的脓,十分恶心。贾季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颤抖着声音问:“这……这可如何是好?昨晚是我妻子掐我脖子,她是怪物,对,就是她。”

铁口神算叹了口气,缓缓道:“看来这妖怪不简单,它这是放掉你身上的涩气,好吃了你。如此看来,你活不过三天。”

贾季山一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脑子再次崩溃,他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铁口神算见状,他缓缓走到贾季山身边,轻拍他的肩膀:“你莫要太过惊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贾季山猛地抬头:“真的?有什么办法?”

铁口神算沉吟片刻,道:“你且回去,今晚你不是要举办婚礼吗,我前去会一会那妖怪,看看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贾季山颤抖着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大师,一定要救我……”

铁口神算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回去准备,记住,今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离开新房半步,也不可让任何人进入。我会在暗中观察,待那妖怪现身,我自会出手。”

贾木匠连连点头,连声道谢后,踉跄着离开了古庙。

时间来到黄昏时分,贾家张灯结彩,举办婚礼,宾客络绎不绝,却都未察觉到一丝异样。

贾季山围着酒桌敬酒,却心如鼓擂,汗水涔涔而下。院里偶尔传来欢声笑语,与他内心的恐惧形成鲜明对比。

母亲见他有异样,上前来轻声问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满头大汗,脸色这般难看?”

贾季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母亲道:“没事,娘,可能是天气太热,又有些紧张,您别担心。”说完,他借故离开人群,悄悄溜回新房。

夜色渐浓,乡亲们纷纷散去,贾父逐个送别宾客之大门外。

此时,母亲和双儿在院里收拾着桌椅板凳。贾季山坐在屋子里时不时探头往窗外看。他心里七上八下,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

正在这时,母亲开口说话了:“这人类身上臭得很,今晚咱们可得好好洗洗贾季山才行。”

双儿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娘,我最喜欢吃红烧的了。”

贾季山听了,心中猛地一紧,手中的茶杯差点失手落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和双儿,这两个人,在他眼中一直是最亲近的人,此刻却说着如此骇人听闻的话语。

贾季山跑出来:“娘,双儿,你们在说什么?”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母亲和双儿这才意识到失言,对视一眼后,迅速恢复了常态,脸上挂起了敷衍的笑意。

“哦,没什么,我们在说些家常话呢,你别多心。”母亲赶紧解释道,同时给双儿使了个眼色。

双儿也附和着:“是啊,丈夫,你别多想,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话音未落,两人脸色一变,长出獠牙面目狰狞着齐冲向贾季山。

贾季山惊得魂不附体,朝着大门跑出,此时父亲走了进来与他撞了个满怀,

“父亲!”贾季山惊呼出声,一把抓住父亲的衣袖。贾父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一愣,随即注意到儿子脸上的异样,皱眉问道:“怎么了,孩子?婚礼上不是好好的吗?”

贾季山颤抖着嘴唇,想要开口,却一时语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母亲和双儿狰狞的笑声,向他招手:“来呀!来呀!”

“父亲,快跑!她们……她们不是人!”贾木匠终于挤出这句话。

父亲却用手拉住他:“孩子,你怎么了?你看你娘他们在叫你呢”

贾木匠战战兢兢地转头,低眼偷瞄着她们,却发现是原来和蔼可亲的母亲与温柔得双儿姑娘微笑着,哪有半点狰狞之态?他心中疑云密布,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父亲,相信我,她们真的不是人!”贾季山急切地拽着父亲的手臂,试图让他相信眼前的一切。

贾父却皱着眉头说:“孩子,别怕,你可能是累,快跟我去房中睡吧”贾父沉稳的声音给贾木匠带来了一丝安慰。他紧握父亲的手,鼓起勇气缓缓走着房间。

贾季山左脚刚刚踏入门槛内,突然,父亲面目狰狞起来,双眼赤红,露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地向贾季山扑来。这一幕让贾季山措手不及,他惊恐地大喊一声,本能地向后退去。然而,退路已被封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变成的怪物越来越近。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个刺耳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快跑,它是狼妖。”紧接着一道金光从门外闪过,铁口神算如神兵天降,手持一柄长剑,剑尖直指那怪物。只听“嗖”的一声,长剑贯穿了怪物的胸膛,那剑可不是普通得剑,而是专斩妖除魔得剑。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贾季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抬头看向铁口神算,只见神算面色凝重,似乎还在警惕着什么。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贾季山挣扎着站起身来,向铁口神算深深鞠了一躬。

铁口神算微微点头,道:“不必客气,这妖怪狡猾异常,能够幻化成你最亲近的人的模样,企图迷惑你。幸亏你及时发现异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贾季山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心中仍然心有余悸。突然,铁口神算掐指一算,道一声:“不好!”贾季山又是一惊,原地跳了起来。

铁口神算接着说:“快去救你父母,她们现在你后院枯井中,过了今晚她们便活不成了!”

贾季山脸色骤变,也顾不上许多,拔腿就往后院跑去。铁口神算紧随其后,手中长剑紧握,以防不测。

后院之中,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井口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贾木匠跑到井边,趴在井口大声呼喊:“爹!娘!你们在吗?”井底传来微弱的回应声。

贾季山心急如焚,正要下井,却被铁口神算拦下。“不可鲁莽,这妖怪既已现身,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下去只会落入它的圈套。”神算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贴在了井口,随即念动咒语。只见符咒金光一闪,井口竟缓缓打开了一道裂缝,从中透出一丝光亮。

“快下去,但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不可被幻象所迷惑。”铁口神算叮嘱道。

贾季山点头,深吸一口气,顺着裂缝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井底空间狭小,昏暗无光,他只能摸索着前行。突然,前方传来一丝动静,他心中一紧,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前方。只见父亲和母亲正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

“爹!娘!”贾木匠大喊一声,冲上前去。两人见到他,紧紧抱住他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井口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冲破符咒的封锁。贾季山心中一凛,知道妖怪已经追来了。他迅速扶起父母,三人朝着井底的一个出口跑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逃出了枯井,回到了前院。铁口神算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平安归来,微微松了口气。刚才铁口神算早已将妖怪彻底消灭了。

原来,多年前贾季山父母在田地干活时,无意间在地头发现了一口狼窝,还残地将狼崽掏了。那几年田地收成不好,于是,掏了四五个狼崽子炖着吃了。

这狼妖便是那几只狼崽的母亲,她苦修多年,只为报仇雪恨。得知真相后,贾父母悔恨不已,他意识到自己的贪婪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铁口神算看着懊悔的贾父母,缓缓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们当初种下恶因,今日便得恶果。但好在,你们及时悔悟,逃出生天。往后,定要心存善念,不可再犯。”

贾父母连连点头,泪如雨下。他发誓,从今往后要改过自新,多做善事,弥补过去的过错。他搀扶着年迈的父母,三人跪在铁口神算面前,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