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3-10-11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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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你们懂的!!!
(从这一集开始,集中把丽芳老公的事情先写到一个阶段,然后再转过去写李小姐和毛总。因为丽芳老公这件事情的时间线拉得比较长,如果按时间写的话,夹在其他事件中间零零碎碎的影响阅读体验。)
故事继续:
没有星星的夜晚依然美丽。铅灰色的苍穹下正上演着各种悲欢离合的人间烟火。
昏黄的路灯下,马路两边的别墅里亮着灯,从窗户里投射出来,显示夜色温馨静谧。
红莲和赵师傅并排走到了路的分叉口。向右通往公共车库,向左通向他们租的房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其实,红莲想说去租房里把上次没有带走的衣服都拿走。
可到底狠不下心来,改口问:“你每天住在那里吗?”
赵师傅说:“一个人懒得天天跑来跑去的,有时候过去住,有时候累了就住在老爷子他们那边。”
红莲有些心疼地说:“每个月还要交几百块钱呢,不如暂时先退了吧?”
赵师傅意味深长地说道:“想建起一个家很难。想拆掉太容易了。先放在那里吧。”
红莲的眼睛立刻模糊起来,再也说不出要去把行李全部拿走这种话了。
是红莲先朝车库那边走的。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去租房住一晚。
赵师傅一如从前一样,提前快走几步去帮红莲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又把座椅调了一下,才让红莲坐了上去。
上车后,过了好一会儿,红莲才说:“等我发了工资,给你转点钱。”
赵师傅专注于前方,只当没听到红莲说话。
红莲解释道:“咱们回家过年,后面又去我老家,我还考驾照。这小半年来,你花了不少钱,手头也不宽裕。”
红莲坐在副驾驶位上语气柔柔地说道:“以后社保我自己交吧。挂靠的是李总的公司,我每个月按时把钱转给你,麻烦你转给公司人的吧。”
赵师傅一言不发,红莲说完这几句该说的,也沉默了。
黑夜寂寂,长路漫漫,前景堪忧啊。
一直到了红莲雇主家的小区外面,赵师傅靠边停车,熄火后,才侧过头问:“红莲,你这是要和我分手的意思?你想好了?”
他的眼底有无限的柔情和眷念。
人到中年,丝毫没有油腻感,干干净净,相貌堂堂的老赵,体贴温柔又狂野不羁的男人,怎不令红莲倾心呢?
但是现实却是无奈的。他身后就是巨大的黑洞。
这个黑洞,是老赵穷其一生也无法摆脱的。
红莲说:“老赵,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总是吃外卖了。有时间自己做点饭吃。我下车了,回去得太晚了不好。”
红莲下车,又走了几步,回头看到赵师傅缓缓启动了车辆。
红莲心知以后和这个人的联系只怕会越来赵少,眼泪到底没能忍住。
这段时间,丽芳的内心注定是不平静的。
夫妻之间,平时总是看到对方的不足和缺点。总以为对他已经死心了,对他的一切都不在乎了。可一旦遇到大事,无论感情好坏,还是会着急、难过、心疼的。
某知名女主持人就曾说过:好的婚姻除了爱,还有肝胆相照的义气,不离不弃的默契,以及刻骨铭心的恩情。
在这场八千里路云和月,各自冷暖各自知的婚姻里,一路前行,一路消磨掉了彼此的默契或曾经的爱恋。但还剩下侠义与宽容、慈悲。
这是和自己一路走来的少年夫妻,是儿子的亲生父亲。
无论今后和这个男人会走到什么地步,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或见死不救。这是丽芳的性格。
有一位字母开头的女明星离婚时在 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写道:“小菲还年轻,事业又正是东山再起,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他,是最好的时机。”
大概意思就是不在他落魄的时候离开,而在他风光时离开。姑且不论她这话说词是否真实,但这种精神是可嘉的。
有一句话说得真好:我对你好,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我好。
所以,从知道他进去后的这一天开始,丽芳虽然白天正常工作,但夜夜难眠。
李家的人和所有的同事,这段时间对丽芳格外亲厚。
还是红莲来的这一天,去老宅吃完饭回来后,丽芳照顾莹莹洗完澡,哄睡后下楼,自己草草洗漱完就躺在床上了。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丽芳心里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都是往不好的方面想。老家这个季节的夜晚还很冷,他有被子盖吗?里面的饭菜能吃饱吗?
听说里面是从早上开始盼晚上,每一天都度日如年。那种灰暗和无望以及对未知的等待,最容易消磨人的心志。那是精神上的处罚。
以他的心性,能坚持得了吗?
还有,被打的对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伤势会不会有新的发展或后遗症?
丽芳越想越睡不着。真是又气愤又心疼。恨铁不成钢。
外面客厅的大门打开了,接着是开灯的声音。
很快,丽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李先生。
丽芳没有接,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换上常服。
其间听到李太娇滴滴地说:“那我上楼去等你。”
李先生亦温柔地回道:“去吧。”
丽芳的身影刚一出现,坐在沙发那头的李先生就叫道:“大姐。我和你说一下。”
李先生穿着一件姜黄色的T恤,丽芳不由又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李先生穿着紫色衬衫,挑着桃花眼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不可一世的情形,那个时候七分潇洒,倒有三分像放荡不羁的妖孽。
可这会,尽管他又穿着如此鲜艳的颜色,但坐在那里的男士,生活不再是那般浪荡,看人的眼神不再轻佻不屑。取而代之的是睿智平和,温文尔雅。
同样是人,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有人在生活里变得越来越好,有人却按部就步,还有人不进反退了呢?
有人说妻贤夫祸少。丽芳扪心自问,自己虽然不够温柔,但却始终踏踏实实在工作啊!也不敢说自己贤惠,但至少品行端正,吃苦耐劳呀。
丽芳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走近了沙发。
李先生略一伸手示意道:“坐吧。”
水才烧开,茶还没开始泡。
他正低头用开水烫茶具。短短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越发显得精力旺盛,神采奕奕的。
“虽然进去了,但并不是坏事。早晚都要面对的。”
李先生并没有抬头,仍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把木制的夹子,夹着晶莹剔透的白玉茶杯快速涮洗着。
手腕不停地翻转着,修长的手指骨节匀称,手指的皮肤光滑得连关节处都没有多少皱褶。只在手背上有蓝色的血管浮于表皮之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是一双漂亮且杀伐果断的手。这双手能弹钢琴、能敲键盘、能打高尔夫、也能大笔一挥,签下数以亿计的商业合同。
但愿通过这双手的运作,能早一点让老公得见天日。丽芳看得有些出神地想到。
茶泡好了,他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丽芳面前也倒上了一杯,才继续说道:“每一个人的生活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磨难。你老公的只是一点小事情。”
丽芳取过面前的茶杯,刚喝了一口茶,听到李先生如此说,端着茶杯说:“我儿子的年纪马上要结婚了,如果他真的判了,多影响名声啊。”
李先生说:“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如果他想考编,就不行了。会影响孩子的前途。”
丽芳说:“对呀,再说了,呆在里面多难受啊。”
李先生把茶杯朝桌上轻轻一放,那双眼睛看着丽芳,说不出是什么意思地说道:“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也好!”
他这句话,语气有点重。
又勾起了丽芳对老公的不满。接着他的话就说道:“我们家的有些事情,我是没和你们说。”
李先生‘嗯’了一声,提起茶壶给自己续茶。又看了丽芳一眼,见她仍端着杯子,便把茶壶又放下了。
丽芳见他嗯了一声,似乎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思,便开始抱怨道:“他这几年一直没走正道。整天这里做几天,那里干几个月,钱也没挣到,还一身的毛病。之前我不好意思和你说呀,他这次和人家打架,是因为打赏女主播,被工友嘲笑了,所以他才动手的。”
李先生并不感到吃惊,只一味的喝茶。
丽芳不吐不快:“以前为他打赏女主播,我们就吵过架。他这个人头脑喜欢发热,自尊心还强。就连你给他的衣服,他也认为是旧的,是瞧不起他!为这事也要和我吵架!”
李先生嘴角含着笑,欠了欠身,又清了清嗓子,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不想穿扔掉就是了,为几件衣服你有什么好和他吵的?”
丽芳说:“自己又不是很有钱,你的衣服还都是大半新的,他有什么不能穿的呀?给他穿都抬举他了呢。”
李先生轻笑道:“你经常用这种话说他呀?”
丽芳不敢再看李先生,低下头说:“有时候生气了就说几句。”
时间已经不早了,周遭安静得连院外偶尔一声鸟啼都能清晰地听到。
屋子里也只有茶水注水杯中的涓涓细流声,绵绵入耳。有种时光清浅,岁月悠长的安宁感。
丽芳反应过来,好像不应该说衣服的事情,所以,李先生不开口,她也不敢再继续抱怨了。
李先生开口道:“以前的事情先不说了。我说说这件事情吧。我今天又找人问了。二级轻伤还有一点操作的余地。如果再重一级,不管是谁都不能干涉了。你最多能请律师辩护一下,还不一定有效。”
丽芳听闻,顿时心情又紧张了起来,问道:“那,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帮忙了?”
李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丽芳的问题,而是说:“我正好有个朋友。他一开始说不管。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架闹事的让他进去呆着。”
丽芳的心便又跌落下去了。这一天,起起落落的好几次,丽芳胸部憋闷得难受。
丽芳能说什么呀?能哭着求着让他帮忙吗?不能。
李先生把身子靠向沙发,轻松地说道:“我和他说不能不管。因为大姐在我家里做了好几年。我几个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来我家的。关系太近了,我们应该要帮她处理这件事情。”
丽芳热切地问:“后来呢?”
李先生哑然失笑。
丽芳也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就好像莹莹在听故事的时候问:然后呢?
李先生没有回答丽芳的问题,转而正色道:“做这件事情要花钱。”
丽芳说:“我知道。该花的就花。”
李先生有些为难地看了丽芳一眼,提起茶壶给丽芳的杯子里续上茶,才说道:“可能要花很多钱。你要有点思想准备。”
茶好烫!丽芳猛然缩回了去端茶杯的手问:“很多是多少啊?太多了我没有。十万可以吗?”
李先生说:“现在还不知道。”
丽芳闹心呐。万一是个无底洞怎么办?万一钱花了,事办不成怎么办?
心里一百个想法转来转去。
李先生一直看着丽芳的表情,说道:“现在查得严,根本没有人想揽这种事情。我也不可能一开始就问人家这个问题。到时候再看吧。我的想法是尽量花最少的钱,把人先捞出来。花钱买自由。”
丽芳一想到老公又生气了,冲动地说:“他的自由不值钱!自由了他也不挣钱!”
李先生说:“我把情况和你说一下。你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吧。”
气归气,丽芳还是说:“不用商量了,只要我掏得出来,都给他花。也就这一次了,以后他再有事我真的不管了。”
李先生说:“你还是要保持稳定的情绪。就算办不成,也就是进去呆三年,不是要命的事情。我常常说人生除了生死再无大事。”
丽芳说:“也不知道这边什么时候过去提人?这段时间我能做些什么?要不要找厂里问一下对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先谈赔偿和谅解的事情?、、、”
李先生一伸手,制止了丽芳再说下去。开口道:“不用。你出去起不到多大作用。就在家里等着吧。”
丽芳说:“我听你的。”
李先生说:“早点休息吧。”
今天他的态度格外温和,特别有耐心。
丽芳起身说:“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李先生愉快地回答:“好!”
说着就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步履轻快地上楼去了。
丽芳关好灯,回了房间。
丽芳的老公是一个星期以后才被押到广东来的。
专车。丽芳感觉到事态严肃。
这一个星期,丽芳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婆婆每天一个电话,问有没有消息了?
丽芳说没有。而且把李先生的话转告了婆婆。
婆婆说:“那就好,人家那么大老板,肯定认识的人多。”
丽芳忍不住反驳道:“现在是法制社会,您儿子做的事不对。等他出来了,您应该教育教育。”
婆婆立马就转移话题:“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热不热呀?我们这边都已经开始热起来了。”
丽芳知道她不想听自己说她儿子一句不好的话,便说道:“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干活去了。”
婆婆便说道:“那快去干活吧。人家老板帮忙了,你要好好干活呀。”
丽芳说:“帮不帮忙我都在好好干呀。”
婆婆说:“我挂电话啦?”
儿子还是比较冷静的。
当丽芳把情况和儿子说过后,儿子不太高兴地说:“既然能办,那就办吧。只要他能吸取一点教训就行了。”
丽芳说:“那就不好说了。反正我们做我们该做的。至于他以后怎么做,是他的事情了。”
儿子说:“等他出来了,我和他好好谈谈。”
丽芳说:“到时候再说吧。”
李先生自从那天晚上和丽芳谈过话后,再没有找丽芳说过这件事情。
但在日常相处中,对丽芳的语气柔和了很多,而且和丽芳说话也多了些。
他有时候出门前,会和丽芳说:“大姐,我去公司了。”
或者是:“大姐,我去打球了。不回来吃饭。”
有时候还打电话回来问垚垚和莹莹吃的什么饭?
丽芳理解的,可能他在用这种方式调节丽芳的心情吧?
一个星期后的这一天上午,丽芳仍然如常在三楼打扫书房。
突然手机有消息提示音进来。
以前丽芳的手机音量一直是调到最小的。
这段时间调到最大了,而且把以前关掉的信息提示音之类的设置,都打开了。
就是怕错过一个电话和信息。
丽芳当时还戴着拖地的橡胶手套呢。
急忙把手套取下来,从屁股后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有一条信息。
丽芳点开信息,就看到了这样一段话:XXX公X分局,XXX家属,XXX已经被,X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X安,机关会依法办案。请勿随意轻信不法人员的取保候审、释放等各种承诺,,,,,如有疑问,请拨打XXX电话。
丽芳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看错。
这个时候小瑞带着嘉嘉去了亲子班,阿云已经打扫完三楼客厅的卫生,去了四楼。
三楼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伴着满室幽香的红木家具。明明就是岁月静好的日子,怎么会收到这种信息呢?
但这就是自己现在面临的生活。
丽芳把这条信息转发给了李先生。
很快,丽芳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接起来,李先生清亮沉稳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丽芳的耳朵里:“大姐,我知道了。我让他们开始对接。”
丽芳说:“好。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先生只说了四个字:“正常生活。”那边就听不到声音了。
丽芳把电话挂了,戴上手套继续拖地。
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回想这些年,但凡丽芳提出来的每一件事情,李先生都没有拒绝过,而且都办好了。
这一次,丽芳也有信心他能帮忙办好。
这一天晚上李先生有应酬,下午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对丽芳说:“大姐,我今天下午和朋友见了一面,一起喝茶把你老公的事情又说了一下。”
丽芳忙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听着。
李先生说:“你老公是昨天上午被带过来的。现在已经转到看X所去了。”
丽芳说:“那怎么办呀?”
李先生说道:“上面的人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现在就是要把具体办事的人变成我们自己的人,让他为我们服务。”
丽芳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个办事的人呀!”
李先生笑道:“不用你找。我就是告诉你,你老公可能没那么快出来。要取得谅解书之后,还能申请取保候审。”
丽芳问:“要不要想办法给他送点钱进去?听说在里面也要花钱的。”
李先生说:“暂时不用。等过一段时间了,你就可以每个星期去送点东西。见不到人,可以互相写信。”
丽芳根本不想写什么信,便问道:“上次你好像说过,最快36天,对吧?”
李先生说:“有可能。我今天过去拿了六条烟和六包茶叶。去见人不能空手。”
丽芳掏出手机说:“多少钱?我转给你。”
李先生说:“以后再说吧。”
李先生说完,和嘉嘉聊天去了。
“嘉嘉今天在家里做什么?”
小瑞说:“上午带他去亲子班了,午睡起来放了一段音乐给他听,后来又拿识物卡让他看了。”
李先生说:“好。嘉嘉,叫一声爸爸。”
嘉嘉一天比一天懂事。他听懂了,很明亮地叫道:“爸爸!”
叫得很用力,叫完后小嘴巴紧紧地抿着。
李先生高兴地说:“叫得这么清楚呀。真乖。”
嘉嘉张着小嘴凑到李先生脸上亲了一口。自己咯咯笑着。
他把嘉嘉抱得离自己远了一点,轻轻拍着嘉嘉的屁股说:“你还知道亲爸爸呀。等妈妈回来了亲她一下吧。”
说着就把嘉嘉交给小瑞,朝大门外走去。
嘉嘉对着李先生的背影‘噢!噢!噢’地大声吼叫着。
李先生回过头来笑着说:“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一起出去。”
说完又对嘉嘉挥了挥手,走了。
李先生只要有消息,都会主动和丽芳说的。
所以丽芳也不问他,每天表面平静地做着各种家务活。和平时一样用心。
但是,只要人一天不出来,丽芳的心就一天煎熬着。
就在收到那条短信后的第三天,丽芳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客气,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声:“您好,请问是XXX吗?”
丽芳说是的。
对方说是X出所的。丽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忙问:“您贵姓啊?我老公在里面好吗?”
男声依然平静地问:“你是XXX的家属吗?”
丽芳说是。
男声说:“你尽快过来给你老公办理取保候审吧。”
丽芳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条通知信息,心里咯噔一下:遇到骗子了。
大家好!我是简衣素食行江湖,本人所有文章都是个人头条原创首发,只为记录生活。其他平台看到的均为抄袭搬运。必将追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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