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青岛仲家洼的四大方向传说深度解析

发表时间: 2025-01-05 16:56

青岛仲家洼的四大方向传说深度解析

东、西、南、北四个仲家洼像四个亲兄弟似的紧密地偎依在一起,四周高中间低,是名副其实的“洼”。


据有关资料记载,仲家洼是青岛最早的村落之一,建于明代。到明末清初时期,逐渐形成了由仲、葛、张、胡等姓氏组成的自然村。


“仲家洼”里的仲姓人家是从云南迁徙来的移民,因仲姓人家来得最早,而且人丁兴旺,又坐落在洼地,“仲家洼”也就由此而得名。


再后来到“仲家洼”来安家落户的穷苦人越来越多,根据方位就分出了东、西、南、北四个“仲家洼”。



来“仲 家洼”安家落户的大多是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赤贫户,实属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他们有到码头扛大包的,拉地排车的,捡破烂的,拾煤核(渣)的,上山割草卖的,挑着担子做小买卖的,还有挖黄泥以极贱的价格卖给那些自制煤饼子生火炉子人家的。


更有甚者,是挑着两个大粪桶到各个露天茅厕里挖大粪晒干了卖大粪干的。他们为了生存,无所不干,但更多的是在自己周围开垦荒地掘一口水井以种蔬菜维持生计的。


这些劳苦大众大多都没有文化,于是,人们就根据在民间发生的事件和所处的地理特点起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地域名称。


如,东仲家洼的“犸虎窝”,西仲家洼的“三道弯”,南仲家洼的“小台湾”,北仲家洼的“乱葬岗”和“财主胡同”(也有叫“南华胡同”的)等等……

一,东仲“家洼里的趴趴房”多,故事也多


“仲家洼”里的房子大都是些简陋的棚户房,矮小、阴暗、潮湿。我年轻时有一个朋友住在“东仲家洼”,他家的住房可以说在四个“仲家洼”里属于典型中的典型,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他家只有他和他爷爷二人,他没有工作,他爷爷每天上山拾草,晚上背到南山破烂集卖掉换回点地瓜干吃。


他家住的房屋像是露在地面的地窝子,墙是用捡拾来烧锅炉倒出来的大块硫渣掺上黄泥垛起来的,他爷爷上山砍些粗树枝子和小树干当檩木,在檩木上铺上几层捡拾来的臭油纸,再搬些大块石头用麻绳拴住连在一起压在上面,免得被大风颳得掀了盖。


雨天屋外下大雨,屋内却在下小雨,得赶快用盆盆罐罐放在漏雨处接雨水;接满了倒掉再接。三四平方米的面积还盘了一铺土炕,低头进了屋就得坐在炕沿上,临走时还得低着头才能出来,一般的个头在这低矮的屋里根本就直不起腰来。


这房子就建在一处叫“犸虎窝”的地界旁边,那些“犸虎”们的相互谩骂声和争长论短的吵闹声在屋里坐在炕沿上就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凶悍的家庭妇女骂起人来就像快刀切萝卜——蹦吧干脆,一套一套的,骂上一个时辰不带重样的;人们都称她们是“犸虎”。这“犸虎窝”就是因为这几个凶悍妇女三日两头的对骂、吵闹而得的名。


东仲家洼还住着一位老实巴交的老工人叫韩璋奎,他原来住在“北仲家洼”我们家的斜对门,弟兄二人他是老二,耄耋年龄的老父亲已老得不能动弹,哥哥是个独眼,又是个半哑巴,四十多岁才娶进一个带着孩子讨饭的寡妇女人为妻,这女人又接二连三地给他生了一男三女四个孩子,全家靠弟兄俩拾煤核(渣)、收破烂为生;生活极其拮据。


韩璋奎解放后进了地处辽宁路中段的“青岛印染厂”当了一名维修工人,并入了党。结婚后搬到“东仲家洼”居住。


1960年吃低标准的时候,他厂里更换设备,在社会上临时招了一批有铁匠技术的人进厂帮着突击任务。经韩璋奎大叔介绍,小小年纪的我也滥竽充数地以技工的名义进厂干了两个月的临时工,接触了形形色色的工人阶级成员,但对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印染厂的幼儿园。


这幼儿园的园长是个四十多岁极其普通的女工,可在她身上发生的故事却在厂里传遍了各个角落。


她是当时中央政治局一位领导的女儿,有一次她去北京看望她父亲,被这位中央政治局领导劈头盖脸地好一顿批,批评她不要往北京跑,说她爹在北京工作不是她在北京工作,自己的路得自己走,不能拉老子做金字招牌搞特殊,并严厉地告诫她回来后不要宣扬她来京的事,不要提她爹,填履历表时不要填她爹的职务,要老老实实地搞好本职工作,要夹着尾巴做人……


这个女园长被她爹灰头盖脸地批得心情沮丧,回青后一直闷闷不乐;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也不愿与人说话。当时我有点不理解,认为这位做了高官的父亲有点不近人情,用现在的话说有点“极左”和“作秀”。可人们都说,毛主席主政时的干部思想和作风都是这么正。


二,西仲家洼里曾来过两位名人

西仲家洼的最南面有一道两步宽的弯弯曲曲步步上崖的小土路胡同,得拐三个弯才能走出仲家洼到现在的延安三路,这弯弯曲曲的小胡同被人们称为“三道弯”。


一走出“三道弯”再穿过延安三路就是台东六路的东头,据说著名的影视表演艺术家葛存壮小时候就是在这“三道弯”进进出出到台东六路小学校去上学的。


还有的传说杨得志有一个亲戚就住在“仲家洼”,五十年代初期杨得志曾着便装从这“三道弯”拐进去探望他亲戚,没有惊动四邻;他走后人们才知道杨得志也走过这“三道弯”……


文化大革命那阵子这里可热闹了,有几个心术不正的人认为这下天下就是他们的了,他们也拉起了造反大旗,暗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每天他们戴着红袖章从这“三道弯”进进出出,闹得沸而翻天,鸡飞狗跳。


最后那个凶悍的“摔跤大王”“造反派”(曾获得市运动会某个量级的摔跤亚军)被判15年有期徒刑,他的一个手下干将被判8年,一场沸沸扬扬的闹剧就这样收场了;西仲家洼又恢复了它原来的平静。

三,南仲家洼的出过一个草莽英雄

“南仲家洼”在这四个“仲家洼”中地盘最大,人口最多,情况也最复杂。东、西、北三个“仲家洼”合设一个派出所,而“南仲家洼”自己就单独设一个派出所。

据老人说,解放前“南仲家洼”出了个有名的地痞流氓诨号叫“铁蛋”,真名实姓已无从查证了。

顾名思义,他是个矮个子浑身的肌肉极其健壮、结实的年轻人,不然怎么能被誉为“铁蛋”?不过从老年人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地痞流氓,他倒像个草莽英雄。

听老人说,他穷困潦倒时,为了吃上饭,不择手段到南山破烂集(当年也有叫“礼拜集”的)买了一对三寸长的小脚女人红色绣花鞋,拿到街里(当年人们普遍称“市里”为“街里”)卖给美国大兵,并比划着告诉他这是中国最时兴的装饰品。

那美国大兵信以为真,花了好多美金买下这对像小辣椒似的绣花鞋,并一个耳朵挂上一只丢当着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惹得路人都笑弯了腰。那大兵还误认为这是人们在用这种方式羡慕他、赞赏他,更加神气起来,一溜歪斜地出尽了洋相。

听老人说,他为了能吃上饭,曾在一个火柴盒里装进一只绿头苍蝇到街里卖给美国大兵,那大兵把这火柴盒一摇晃放在耳朵边,里面就“嗡嗡”地响个不停,觉得很好奇,就买下了。


当他交完美金打开火柴盒想看个究竟时,那被憋急了的绿头苍蝇一下子窜出火柴盒飞走了,那大兵这才知道上了当。当那大兵转身欲找铁蛋算账时,铁蛋早已钻进人群不见了。


那洋鬼子看中国人都是一个模样,只要你钻进人群,他就分辨不出谁是张三、李四、王五和赵六了。


还听老人说,“铁蛋”也闯过捅破天的大祸。有一次一个醉醺醺的美国大兵到“平康里”去嫖娼,完事后他出来把他的生殖器露在裤子外面甩拉甩拉地招摇过市,旁若无人、目空一切,要知道这是在中国的地盘上,他这是对中国人的极大蔑视和侮辱!


路人们都羞得面红耳赤、掩面而过、敢怒不敢言,大闺女小媳妇却尖叫着到处躲藏。恰巧“铁蛋”拉着空洋车(双杆并有左右轮的人力车)从此路过,义愤填膺的铁蛋强装着笑脸走上前去比划着对那大兵说,这样有失身份,他愿免费送他回兵营。


那大兵告诉铁蛋,他的兵营驻地在骆驼山(即现在的榉林山,当年半山腰有一个坚固的碉堡,那里住着美国兵)。


铁蛋拉着那大兵撒开脚丫子就往骆驼山的方向跑。当他跑进天门路(即现在的延安三路)接近南山破烂集时,那里有一道丈余深的大沟;说时迟那时快,铁蛋把洋车的双把往上使劲一掀,那醉醺醺的美国大兵一个后仰翻一头栽进了深沟里,铁蛋则拉起洋车一溜烟地窜进“南仲家洼”的“小台湾”七弯八拐地不见了……


他哪里有地痞的痕迹?哪里有流氓的劣斑?铁蛋分明是在为民族争气,为我们国人争光,他应该是个英雄!


四,“北仲家洼”里的故事更动人

“北仲家洼”的最北边地势很高(大约地处在现在的镇江路西段),它与“亢家庄”之间有一片寂静的树林子,树林下是一片无主的坟地,叫“乱葬岗”。贫苦人家死了人,一般都是用竹席卷着尸体在这里找个空旷地挖个坑埋掉,无人管。大大小小的坟堆横七竖八地一个挨着一个,比“仲家洼”里的居民还拥挤。


树林子里还经常有上吊自杀的,很少有人从这路过。据说有时还发现狼的踪迹,恐怖得很。


小时候我曾跟着一些大孩子到“乱葬岗”去抓“土蚱”(即蛐蛐),这里的土蚱很凶猛,两个紫色的大牙板像两把利刃,一斗准赢。


有一次我看到一户人家在那出殡埋死尸,可能那户人家过于贫穷,买的竹席太窄小,裹着的尸体竟露出一双赤裸裸的大脚丫子,我吓得再也不敢跟大孩子去抓“土蚱”了。


从“乱葬岗”往北走百十来米是一道大沟,地势最洼。沟的边缘住着几个老头,他们随便垒了个窝棚,算是居所。他们以挖大粪晒大粪干卖钱为生,生活很是艰辛。这几个人都是单身汉,户口属于北仲家洼派出所管辖,所以“乱葬岗”也就成了北仲家洼的地域名。


沟的北面陡然立着一道用石头垒起来、有丈余高的大坝,大坝上面是高地,住着“亢家庄”的农民,属农村户口。他们是当地人,说着即墨口音的话;他们和传统的农民一样,“人民公社”年代,以种地挣工分为生,生活极其清贫。


在“北仲家洼”的最东边有一个胡同,胡同里有一家小型的私人开设的工厂叫“南华五金厂”,所以人们跟此胡同叫“南华胡同”。“南华胡同”里两边盖的房子全是红砖红瓦漂亮的正规房,房屋主人的生活也较殷实,于是人们又叫它“财主胡同”。


“南华五金厂”经常在周末举办舞会,周边的帅男靓女们都千方百计地设法搞到一张舞票并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这里跳舞。当时人们的脑海里的封建意识还比较浓厚,认为男的女的搂抱在一块跳舞不正经。


每当此时,我们这些调皮孩子就追随在这些“舞迷”的后面唱童谣:米刀刀法米来/跳舞磕倒爬起来/倒霉活该/谁叫你不穿跳舞鞋……


“北仲家洼”派出所里一个小民警也经常来这舞场,他不会跳舞,只是看;他虽不穿警服,但人们却都知道他是警察。我们这些孩子再调皮,也不敢在他后面唱贬低舞迷的童谣。后来这警察在这舞场结识了一个漂亮女孩并与之结了婚。


解放前的一天早晨,我父亲在菜地里干活回来对我母亲说,石头昨天夜里被美国兵开枪打了,这石头就住在离我们家不远处。石头十五六岁,身下有两个妹妹,大妹妹是个智商障碍者,人们都叫她“痴吧嫚”。


父亲早亡,母亲是个小脚,每天到东镇一带讨饭。后来我见到的石头是瘸着一条腿走路的。听邻居说他是半夜里到美国兵营里偷东西,被站岗的美国大兵发现开枪打的。


“这石头是个老实孩子呀,怎么会偷东西呢?还是到美国兵营里去偷!胆子真大,啧啧……”没有文化觉悟又低的邻家妇女们都这样议论石头。


解放后石头和他那智商健全的小妹妹都就了业,石头还入了党,年年被评为先进生产者。


北仲家洼靠近“乱葬岗”的地方住着一个出名的“洼花”,她高挑个,细腻的皮肤白里带红,一说话就带笑,一笑两腮就呈现出一对浅浅的酒靥;很是吸人眼球。在这里应该郑重地说一句,她是个本分女孩,任何绯闻都没有。


每当她走过,人们就议论:“你别看‘仲家洼’这窑不咋地,可尽烧出些好瓷器!”这支花和石头在一个厂工作,最后这支花嫁给了石头。石头个子矮小,黑黢黢的,还瘸着条腿,一说话就露出呲呲的大黄牙。这时,闲的无聊的家庭妇女们又议论开了,说“鲜花插在牛粪上”。


自古以来“英雄爱美人”,“美人崇尚英雄”,这是天经地义的。石头家庭出身好,又是党员,年年被评为先进生产者,为什么就不能娶个漂亮女子为妻呢?在那落后的年代,落后的地区,这世俗偏见很难摈弃!


说到这里,不妨多说几句。当时在“北仲家洼”唯一的一家国营商店里,一个远近驰名的漂亮女孩,据说她家庭出身不怎么好,她嫁给了地处“乱葬岗”旁边的“海军防化连”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战士们都跟这老兵叫“老班长”,不知这是他的职务,还是为尊敬他而起的绰号。



“北仲家洼”里还有个远近驰名的美人坯子,极其漂亮,长得像个舞蹈演员,二十刚出头时嫁给了一个接近六十岁老军人,那军人中等个,由于年老,背有点弓,黑灿灿的额头布满皱纹,两个眼角还往下拉耷着,他常年穿着一身洗得几乎发白的黄军装,脚蹬一双部队发的圆口黑布鞋,领章是两面红旗,黄色军帽上镶着一颗红五星;这身装束在当时就是高雅身份的象征。


他们喜欢逛街,这对老夫少妻经常领着他们的爱情结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出现在街头巷尾和繁华的闹市。从年龄上看,说那少妇是那老者的女儿并不为过,可人们都知道那少妇是那老者的妻子。




每当这时,那老者一脸坦然的表情,那少妇更是一脸的幸福感。这在当时,“少年美女嫁老年英雄”成了“北仲家洼”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最后我再说说“北仲家洼”的那个不争气的“瞎咧咧”。这“瞎咧咧”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他原来的外号叫“熊话篓子”。


我见过“熊话篓子”这个人,矮扑扑的个头,大脑袋粗脖子,肩膀头上鼓出的肌肉结实的像个馒头,他常年以赶小海为生,水性相当好。他很像赵树理笔下的李有才,(小说《李有才板话》中主人翁)出口成章。


我们唱的那些诅咒日本鬼子的童谣就是他“教唆”的。像“日本鬼/喝凉水/坐火车/轧断腿/坐轮船/沉了底。”还有“八格牙路一个少/您家的事情我知道/您爹开火车/您娘就买票/您爹一拉哞/吓了您娘一大跳”……


第一首童谣是针对日本鬼唱的,后一首是唱给那些为日本鬼子服务的人听的。


日本鬼子的飞机到解放区轰炸,他就唱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子飞机拉巴巴”,还有一次,一根电线杆子上断了一条高压线拉耷在地上,一个拾破烂的少年想把它剪断剥出铜丝卖钱,结果被活活电死!他又唱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电线杆子说熊话”……


这“熊话篓子”比我爸爸小五六岁,是和我爸爸一起被国民党抓走了。这小子体格棒,脑子灵活,胆子也大;他被押上船后竟设法挣脱绳索一头窜进大海想逃跑,结果被国民党大兵一阵乱枪击中了他的胳膊,这小子竟擎着受伤的胳膊一只手划水游上岸来……


“熊话篓子”是个大老粗,而且粗的吓人。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好在众多的妇女面前说骚话,讲黄段子。但他从来不在个别妇女面前说,也从不对妇女动手动脚,大家都说他是个好人,就是嘴臭。


解放后,他拐着个受过伤的胳膊进了工厂,由于他能出口成章说些顺口溜,领导把他调进工会,最后还让他当了工会主席。


五十年代有一首著名的歌曲叫《二郎山》,歌词是“二呀么二郎山呀高呀么高万丈,枯树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他却给唱成“二呀么二郎山呀搞呀么搞对象,搞了木匠搞铁匠捎带搞瓦匠”……


五七年打右派,他名在其中。后来看他阶级本质好,根正苗红,还有“挨国民党一枪”的光荣历史,最后让他作为“刘介梅忘本回头”式的典型人物作作检查过了关,没给他戴右派“帽子”。


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不分场合胡说八道的毛病仍然依旧。四清运动中,厂里驻进了四清工作队,所有干部统统被赶上“楼”,一个个的“洗澡”(自我交代问题,组织审查,群众通过)然后“下楼”(过关)。


可是不管怎么“洗澡”,“熊话篓子”都磕不上阶级斗争这道杠杠;发动群众揭发他的作风问题,也没揭发出个道道来。最后“四清工作队”研究决定,让他做个深刻检查下楼(过关)算了。


谁知这小子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做检查时又闹出了天大的笑话。那天是四清工作队主持会议,他看台下那黑压压的一片他熟悉的面孔,他倒是想掏出心窝子跟大家说说心里话,他说:“伙计们子您要紧拜(别)怪乎我,您还不知道我这张B嘴成天家瞎咧咧爱说什么说什么,可我心里一点儿坏道道也没有。”


说着还照自己的嘴掌了一巴掌,表示悔意。这时台下已笑翻了天,异常严肃的“下楼”会(干部做检查、过关)变成了一场闹剧。从此,他那“熊话篓子”的外号也变成了“瞎咧咧”。


后来,他被免去工会主席的职务调到露天货场,与几个农民工去管理那些既没有生命、又没有感情、更不会提意见的货物了;任凭他那张“臭嘴”对这些货物去“瞎咧咧”吧。


本文发表公众号《青岛故事》作者本名张清义(已去世),青岛市当代文学创作研究会会员。“北仲家洼”里长大、土生土长的青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