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民间故事中的小矮人烤火之谜

在城山脚下，板石沟的南面，早些年，有片规模很大的老刘家坟地。1972年，平整土地，挪坟上山，一般人家只挪走三代宗亲，后面老坟全都按照无主坟被平掉了。公社在平掉的坟地上建起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养猪场。

饲养员是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家住刘家村50多岁的叫高成业，此人是个乐天派好说好笑，还会用女人腔调唱歌，听声音你绝对不会想到那是老男人唱的。有一年秋后，我领着学生在农田里劳动。老高过来看光景，我和他唠起养猪的事情。他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这个猪场很邪乎，经常闹妖。我们两个人晚上一起值班，少一个打死也不敢进屋睡觉，大冬天就在猪窝顶棚上坐着，等那个人来了一起进屋。我很好奇地问他闹什么妖了。他说，冬天生炉子，半夜时，经常看见炉前围着一群一尺多高的小矮人，破衣烂衫，踮着脚，搓着手烤炉子，嘴里还不停地喊冻死了，冻死了。一拽灯线什么都没有了，灯闭了又都回来了，你说吓人不吓人？老高边说边比划，加上那怪怪的表情，听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

听刘家村老高讲小矮人烤炉火的邪乎事，我想起了钟家村河西村有一个叫王万金的老人，我们都管他叫老四爷，那时他在生产队喂猪。有一次，我去猪场玩，听他讲起解放前在长岭子普通学堂读书时的一件怪事。老四爷告诉我，早晨到校，经常会看到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有一寸多长凌乱的小脚印，同学们都觉很奇怪，老师也纳闷，谁也说不清楚这些小脚印是哪来的。

一寸长的小脚印，估计身高也就是一尺左右吧，莫非是那群烤炉火的小矮人，解放前，就经常晚上去学校教室里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