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独家揭秘:苦水李佛遗骨漂流记的传奇之旅

发表时间: 2024-12-17 10:54

独家揭秘:苦水李佛遗骨漂流记的传奇之旅


苦水李佛遗骨漂流记(中)

作者:苗汀 周厚澎

(《风颠禅师言行实录》古书珍藏人:甘培玺老人85岁)

历史总是这样有巧合,在巧合中总有人缘际会的故事。在这样的特殊背景下:千回万转,终成传说。也许有一些人终会被历史和人们忘记,但有一些人总会被历史和人们铭记。比如苦水的风颠和尚李佛爷。比如三辈子和李佛文化有缘的苦水甘氏后裔转轮寺甘家庄的甘昭英老人。

甘昭英(1910--1988),兄弟三人,排行老大。据甘家庄居住的今年85岁的甘培玺老人回忆说:甘氏三代人属甘家庄堡子里的上下车辕一脉,传说甘家庄的上下车辕,一进三院,人丁兴旺。其祖茔地在三亩地。甘昭英是甘培玺老人的大伯父,一生从医,是苦水的中医大夫,专治疑难杂症。曾拜师下西河沿的老中医甘作鸣为师,技艺精湛,药到病除。一共生了八个儿子,老大儿子叫甘文焕,原在兰州鞋袜厂工作,后迁往西安皮鞋厂工作,据说是为国家秘密军工企业。因甘文焕在西安工作的原因,这才引起了关于甘昭英老人寻找李佛遗骨的民间传说楔子。

甘昭英老人一共去西安为两次。均是被儿子接去的。第一次去西安,因前有苦水街的苗世诚老师,是甘家庄的甘氏外甥娃,在年轻时在西安当过兵,对西安城西南角的风颠洞和达摩庵有了解。在火药巷子听说是苦水的风火爷,这便是最重要的唯一的一点小线索。你想想,西安城那么大,要想找到关于风颠和尚的遗骨,事隔多年,茫茫人海,谈何容易?这是需要太多的坚持和惊人毅力的。有些人,前者终因半途而废者居多。甘昭英老人却是后者。付出的不被人知道的代价,可想而知了。

第二次,去西安,甘昭英老爷又走街串巷,四处奔波打听。是信念,是对家乡的热爱,抑或对人生的执着追求,五味杂陈,不能言语。功夫不负有心人,甘昭英老人终于打听到了风颠和尚的信息,找到了火药局巷子。原来在十年文革中,风火洞和传说的达摩庵庙宇被拆后,有热心的西安民众将李佛的佛骨埋在了一个种植蔬菜的菜园地里。后来他们带领甘昭英老人到了现场,指认和确准了埋佛骨的地方和方位。

甘昭英老人悬了多年的心,终于安放了。便又决定起程返回苦水,准备做搬迁李佛遗骨的计划。这就是李佛遗骨漂流记的开始之标志。

回苦水后,甘昭英老爷先将在西安的一切发现情况,告诉了李佛爷的后裔,即居住在母子宫上院的大铁匠李志中和居住在母子宫下院的尕铁匠李志华兄弟俩。因为这也是苦水李氏家族的家族事宜。必须先要和苦水李佛后裔商量为妥。

此事后在苦水成了一件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因当时在苦水地区,包产到户的改革春风还未吹到,还在生产队时代,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比较保守。后在苦水街地方上信仰人周文铎(1912--1998)(笔者的祖父)、薛生国(1924--2002)、王秀莲(尕奶奶)、苗承花(笔者的姑奶奶)等人的支持下,组建了以甘昭英、李志中、宋克明(宋画爷)、薛生国四位老人的团队成员,决定暗地里偷偷地赴西安去搬佛骨。

当时的交通条件也很艰苦,只有火车可达西安。从苦水到河口南,是徒步的,然后从河口南火车站坐火车,一路颠簸,一路艰难,到达了西安。在西安火药巷并得到当地老人们的大力帮助,尤其是在挖佛骨时 ,据薛生国老人生前对笔者讲述说:李佛遗骨的膝盖骨很大。可见李佛生前身高并不是传说中李佛身矮的见证。落叶归根,人生之愿。当李佛遗骨收敛好之后,用布袋悉心包裹好之后,许多火药巷附近的民众均都前来焚香烧纸,以示送行。场景感人,令人泪目。

1980年农历六月初七日晨,天蒙蒙亮之际,这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搬佛骨的一行四人从河口南下火车后,陆续轮流将李佛遗骨背往苦水。到中午时刻,在苦水街南街的火车路口,被早早相约等候的几个苦水民众人又背过西河沿,背过了庄浪河,就背到了猪驮山上。这件事一经传播,引起了许多苦水人对李佛的崇敬之心,于是每天在猪驮山上人来人往,人流不息,鞭炮声起伏不断。同时也惊动了县公安局,这一事件引起了官方的重视。县公安局派来人问明情况后,被定型为搞迷信活动。下令李佛后裔的李志中停止一切活动。必须将遗骨埋在李氏坟茔去。结果佛骨“不翼而飞”,从此后,佛骨杳无音讯,毫无下落。

只因当时政策严格,加上搬佛骨的风声太大,社会影响也很大。追责也是必行的政策方式之一。薛生国爷和克明爷一看情况不对头,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风声一过,再做打算。遂脚下一抹油,人不见了,跑路了。薛生国老人走了东山树屏,宋克明老人走了西川红古。只有甘昭英老人性格耿直,不愿意跑路。结果没上两天就被县公安局的“请送”到县城的看守所里思想改造换肠子——“喝茯茶”了。这一待,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至1986年,宗教信仰自由开放后,猪驮山重修了李佛殿,部分苦水民众信佛人想要找回佛骨塑像,却没有找到。这成了苦水川里的一大悬疑推理笔记的脚本。

(苦水李佛后裔——李天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