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女子造访后,家庭不幸连连,道长施展神技揭晓真相

发表时间: 2024-12-14 12:34

女子造访后,家庭不幸连连,道长施展神技揭晓真相

进门霉运

古时有个叫徐望的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风景秀丽,民风淳朴。

这村里啊,出过不少能人异士,今儿咱们就聊聊其中一个,姓刘,大家都管他叫刘老汉。

刘老汉一辈子钻研风水相术,虽未得大名,但在十里八乡也算小有名气。

刘老汉膝下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刘柱,老二叫刘梁,老三叫刘栋。

这哥仨啊,性格迥异,老大沉稳,老二机灵,老三憨厚。

刘老汉晚年时,自知时日无多,就把哥仨叫到跟前,传授毕生所学。

“儿啊,爹这辈子没啥本事,就会看点风水相术。

这本事啊,你们得传承下去,但记住,一定要心存善念,不可妄用。”刘老汉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三本泛黄的书,分别递给三个儿子。

哥仨接过书,连连点头,表示定不负父亲所托。

刘老汉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安然闭上了眼睛。

哥仨悲痛欲绝,处理后事之后,就各自回了家,钻研起父亲留下的书来。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哥仨啊,也算各有成就。

老大刘柱在村里开了家风水馆,给人看阳宅阴宅,选吉日良辰;老二刘梁呢,走南闯北,给人算命看相,也混得风生水起;老三刘栋呢,则在家侍奉老母,偶尔也给人看看风水,但更多时候,是帮村里人干点零活。

这天,刘栋正在家里劈柴,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刘栋啊,在家没?”刘栋抬头一看,是村里的王婆子。

这王婆子啊,是个热心肠,平日里跟刘栋家关系也不错。

“王婆子,咋了?”刘栋放下斧子,迎了出去。

“,刘栋啊,你快去看看吧,你李大娘家出事儿了!”王婆子一脸焦急地说。

“出啥事儿了?”刘栋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还不是那新娶的媳妇嘛!

自打她进门啊,你李大娘家就没消停过,先是老李大病了一场,差点没挺过来;接着是你李大娘,走路摔断了腿;现在啊,连你李大娘的小孙子也病了,高烧不退,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王婆子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

“啊?

这么严重?”刘栋闻言,也是一惊。

这李大娘啊,是村里的老好人,平日里待人和善,咋就摊上这事儿了呢?

“是啊,所以啊,村里人都说,那新媳妇是个不祥之人,克夫克母克孩子!

你李大娘家现在啊,是愁得不行,你快去给看看吧!”王婆子说完,拍了拍刘栋的肩膀。

“行,我这就去!”刘栋说完,转身回屋拿了罗盘和符纸,就往李大娘家赶去。

到了李大娘家,刘栋一看,这家里啊,果然是乌烟瘴气的。

老李大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李大娘坐在床边,腿上缠着绷带,眼里满是泪水。

小孙子呢,躺在里屋的床上,高烧得小脸通红,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

“刘栋啊,你可来了,快给看看吧!”李大娘一见刘栋,就像见了救星一样。

“大娘,您别急,我先看看。”刘栋说完,拿出罗盘,在屋里转了一圈。

这一转啊,刘栋就发现,这屋里的风水啊,确实有问题。

但问题出在哪呢?

刘栋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看。

“刘栋啊,看出啥来了没?”老李大见刘栋皱眉,有气无力地问。

“爹啊,这屋里的风水确实有问题,但问题不大,不至于这样啊。”刘栋说完,又看了看那新媳妇。

这新媳妇啊,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此刻却是一脸愁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那,那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李大娘闻言,也是一脸疑惑。

“大娘,您别急,我再看看。”刘栋说完,又拿出符纸,在屋里贴了几张。

贴完之后,刘栋又拿出罗盘,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啊,刘栋就发现,这屋里的风水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搅乱了。

但到底是啥东西呢?

刘栋还是看不出来。

“刘栋啊,到底咋回事儿啊?

你可得给咱家想个办法啊!”老李大见刘栋还是皱眉,心里更急了。

“爹啊,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刘栋说完,就坐在屋里,开始琢磨起来。

这一琢磨啊,就琢磨到了晚上。

晚上,刘栋还在屋里琢磨呢,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刘栋抬头一看,是那新媳妇,手里拿着个碗,正往厨房走呢。

刘栋见状,心里一动,就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厨房,刘栋一看,这新媳妇啊,正往碗里倒水呢。

但奇怪的是,这水啊,不是从水缸里倒的,而是从墙角的一个小洞里倒的。

刘栋见状,心里更疑惑了,就悄悄凑近一看。

这一看啊,刘栋就惊呆了。

只见那小洞里啊,竟然爬出一只浑身漆黑的小虫子,正往碗里爬呢!

“妈呀,这是啥玩意儿?”刘栋心里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但转念一想,不能打草惊蛇,就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屋里,刘栋是一宿没睡,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第二天一早,刘栋就去找了老二刘梁。

为啥找刘梁呢?

因为刘梁啊,走南闯北,见识广,说不定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呢。

到了老二家,刘栋一说这事儿,刘梁就皱了皱眉。

“哥啊,这事儿啊,我听着咋这么邪乎呢?

那虫子啊,我听着像是蛊虫啊!”刘梁说完,也是一脸凝重。

“蛊虫?

啥玩意儿?”刘栋闻言,也是一愣。

“,就是苗族那边的一种邪术啊,能害人呢!

这事儿啊,咱得找大哥去,他研究的深,说不定知道咋回事儿呢。”刘梁说完,就拉着刘栋去找老大刘柱了。

到了老大刘柱家,刘栋和刘梁一说这事儿,刘柱就皱了皱眉。

“这事儿啊,我也听着邪乎。

不过啊,要真是蛊虫的话,那咱就得找个高人来看看了。”刘柱说完,就沉吟起来。

“高人?

哪找去啊?”刘栋闻言,也是一脸焦急。

“,哥啊,你忘了咱爹临死前说的那事儿了?

他说过,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就去后山找那位道长。”刘梁突然一拍脑门,说道。

“对对对,我咋把这事儿忘了呢!”刘栋闻言,也是一喜。

这后山啊,住着一位道长,据说是个高人,但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

不过啊,刘老汉生前跟这位道长有过交情,所以临死前才叮嘱哥仨,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就去找这位道长。

哥仨商量好之后,就带着礼物,往后山赶去了。

到了后山,哥仨一看,这山上啊,果然是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

哥仨顺着山路,一路往上走,走了半天,才看见一座小庙。

这庙啊,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却是古色古香的,颇有韵味。

哥仨走到庙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就听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道长,是我们,刘老汉的三个儿子。”刘栋赶紧说道。

“哦,是你们啊,进来吧。”苍老的声音说完,门就开了。

哥仨一看,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坐在屋里打坐呢。

“道长,我们有事相求。”刘柱赶紧上前,把事儿跟道长说了一遍。

道长听完,皱了皱眉,然后说道:“这事儿啊,听着确实邪乎。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准备准备,明日一早,跟你们去看看。”

哥仨闻言,连忙道谢,然后就下山了。

第二天一早,道长就带着个包袱,跟哥仨来到了李大娘家。

到了李大娘家,道长先是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拿出个镜子,对着那新媳妇一照。

这一照啊,道长就皱了皱眉。

“,不好,这女子身上,果然有股邪气!”道长说完,就盯着那新媳妇看起来。

那新媳妇被道长一照,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道长,这……这是咋回事儿啊?”李大娘见状,吓得脸色都变了。

“这女子啊,被人下了蛊了。”道长叹了口气,说道,“这蛊啊,能害人,也能控制人。

我看这女子,怕是被人控制了。”

“啥?

被人控制了?”李大娘闻言,差点没晕过去。

“对,而且啊,这蛊还不简单,怕是那苗族里的高手下的。”道长说完,又仔细看了看那新媳妇。

“那……那可咋办啊?

道长,你可得救救我们啊!”老李大见状,也是吓得不行。

“别着急,我先给她解蛊。”道长说完,就从包袱里拿出个瓷瓶,倒出颗黑色的药丸,给那新媳妇喂了下去。

那新媳妇吃了药丸,不一会儿,就吐出一口黑血,然后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道长,这……这就解了吗?”刘栋见状,也是一脸疑惑。

“没那么简单,这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蛊毒,要想彻底解除,还得找到那下蛊之人。”道长说完,又看了看那新媳妇。

“那……那下蛊之人是谁啊?”李大娘闻言,也是一脸焦急。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啊,这女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接触过什么陌生人?”道长问道。

“没有啊,她进门之后,就没咋出过门,也没得罪啥人啊。”李大娘想了想,说道。

“那就奇怪了,这蛊毒可不是随便能下的,肯定是跟这女子有啥仇怨的人才行。”道长说完,又沉吟起来。

“道长,你说这蛊毒,会不会是她娘家那边下的?”刘梁突然说道。

“也有可能,不过啊,这事儿还得查。”道长说完,又看了看那新媳妇。

“那……那我们现在咋办啊?”老李大见状,也是六神无主了。

“这样吧,你们先找人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我呢,去她娘家那边查查,看看有啥线索没。”道长说完,就转身要走。

“哎哎道长,你一个人去不行啊,咱得跟你一起去。”刘柱赶紧说道。

“不用,人多反而不好。

你们就留在这,看好她就行。”道长说完,就迈步往外走。

哥仨见状,也只能留在李大娘家,看着那新媳妇。

这一看啊,就是一天。

到了晚上,那新媳妇才悠悠转醒。

她一醒,就抱着头大哭起来。

“,你这是干啥啊?

别哭了,道长已经给你解蛊了。”李大娘见状,赶紧上前安慰。

“我……我咋到这来了?

我……我咋了?”那新媳妇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众人。

“你被人下了蛊了,差点没命。

是道长救了你。”刘栋赶紧说道。

“下蛊?

咋回事儿啊?”那新媳妇闻言,也是一脸疑惑。

“这事儿啊,还得从你娘家那边查起。

不过啊,你现在先别管了,好好休息吧。”李大娘说完,就安排人给她送饭去了。

第二天一早,道长就回来了。

他一到李大娘家,就皱着眉头说道:“我查过了,你娘家那边没问题,那下蛊之人,怕是另有其人。”

“啊?

另有其人?

那是谁啊?”李大娘闻言,也是一惊。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啊,这蛊毒既然能下在你身上,那肯定是跟你亲近之人。

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啥人跟你亲近,但又有点反常的?”道长问道。

那新媳妇闻言,就低下头,仔细地想了想。

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说道:“有!

我……我最近跟村里的一个寡妇走得近,她……她对我可好了,啥都给我。

但……但是,她最近好像有啥事儿求我,我没答应。”

“哦?

那寡妇叫啥名啊?”道长闻言,眼睛一亮。

“叫……叫王秀芬。”那新媳妇说道。

“王秀芬?

哼,果然是她!”道长闻言,冷哼一声。

“道长,你认识她?”刘梁见状,也是一愣。

“不认识,但我能猜出来,这蛊毒就是她下的。”道长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哎哎道长,你去哪啊?”李大娘见状,赶紧问道。

“去找那王秀芬,问问她为啥要害你!”道长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哥仨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王秀芬家,道长一看,这家里啊,也是乌烟瘴气的。

王秀芬一见道长来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咋来了?”王秀芬结结巴巴地说道。

“哼,我来问问你,为啥要给那新媳妇下蛊?”道长冷哼一声,说道。

“啥?

啥下蛊?

我……我不知道啊!”王秀芬闻言,赶紧摇头。

“不知道?

那这是啥?”道长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小虫子。

王秀芬一看那虫子,吓得浑身一颤,然后瘫倒在地。

“这……这……这是我……我……”王秀芬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哼,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为了得到那新媳妇家的财产,就给她下蛊,想害死她。

但没想到,被道长给识破了!”刘柱见状,大声说道。

“我……我……”王秀芬闻言,也是无言以对。

“哼,你这恶毒妇人,看我不收拾你!”道长说完,就拿出张符纸,往王秀芬身上一贴。

那王秀芬啊,顿时就浑身抽搐起来,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了。

“道长,她……她咋样了?”李大娘见状,也是一脸担忧。

“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等醒来之后,她就不会记得这事儿了。”道长说完,又看了看那新媳妇。

“那……那她呢?

没事吧?”李大娘又问道。

“她没事,蛊毒已经解了。

以后啊,你们好好过日子吧。”道长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去。

哥仨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村口,道长停下脚步,转身对哥仨说道:“这世上啊,啥人都有。

你们以后啊,得多留个心眼儿,别啥人都信。”

“知道了,道长。

谢谢你啊!”哥仨闻言,赶紧点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们回去吧,我得走了。”道长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去。

哥仨目送道长远去,然后才转身回村。

从此以后啊,这村里啊,就再也没发生过啥怪事儿了。

而那新媳妇呢,也跟李大娘家处得挺好的,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这事儿过去以后啊,村里人都说那道长真是活神仙,啥都能看,啥都能解。

可道长呢,自己可不这么认为,他说他就是个跑江湖的,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这天,道长正沿着山路溜达呢,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吵架。

他抬头一看,,这不是村东头的老张头和老李头嘛,俩人正红着脸,脖子粗得像斗鸡似的,在那吵得不可开交呢。

“咋回事儿,咋还吵上了?”道长快步走上前去,打算劝劝架。

老张头一看道长来了,立马来了精神:“道长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

老李头这家伙,非得说我家那块地是他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老李头一听,也不干了:“啥玩意儿?

你家那块地?

你瞅瞅你那记性,那块地明明就是当年咱俩一起开垦出来的,说好了对半分,你现在咋就不认账了呢?”

道长一听,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他围着那块地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这地啊,也有灵性,它可不会说谎。”

老张头一听,立马来了劲:“对对对,道长,你快跟这地说说,看它到底是谁的!”

老李头也不甘示弱:“道长,你可得公正啊,这地明明就是咱俩的!”

道长笑了笑,没搭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罗盘,在那块地上转了起来。

转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罗盘说:“看见没,这指针指的方向,就是地的主人!”

老张头和老李头一看,罗盘的指针正指着他们俩中间的位置,都愣住了。

“这……这是啥意思啊?”老张头挠挠头,不解地问。

“意思就是说,这块地啊,既不是你家老张的,也不是你家老李的,而是你们俩共有的。”道长说完,拍了拍老张头和老李头的肩膀,“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为了块地伤了和气呢?

以后啊,你俩一起种,一起收,多好!”

老张头和老李头一听,都觉得道长说得在理,于是握手言和,一起回家喝酒去了。

道长呢,也继续他的溜达之旅。

走了没多远,道长突然听见前面传来阵阵哭声。

他顺着哭声走过去,一看,,这不是村西头的小翠嘛,正坐在那哭呢。

“小翠啊,你这是咋了?

咋还哭上了呢?”道长赶紧上前问道。

小翠一看道长来了,哭得更厉害了:“道长啊,你可得帮帮我啊!

我家那口子,最近也不知道咋了,整天魂不守舍的,还老说些胡话,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道长一听,心里有了数。

他跟着小翠回到家,一看她那口子,,这脸啊,白得跟纸似的,眼睛里还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啥。

“你这是撞邪了啊!”道长一看,立马就下了结论。

小翠一听,吓得浑身一颤:“撞……撞邪了?

那……那可咋办啊?”

“别急,我先看看。”道长说完,就围着那汉子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汉子身后说:“看见没,那有个黑影,就是他缠着你呢!”

小翠一看,啥也没有啊,吓得赶紧往道长身后躲。

道长笑了笑,没搭话,而是从怀里掏出张符纸,往汉子脑门上一贴,嘴里大喊一声:“走你!”

只见那符纸突然燃烧起来,冒出一股黑烟,然后就没了。

而汉子呢,也突然清醒过来,看着道长和小翠,一脸迷茫地说:“我……我这是咋了?”

小翠一看汉子清醒了,立马扑上去抱住他:“你可吓死我了!

道长,真是太谢谢你了!”

道长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举手之劳。

不过啊,你这汉子最近是不是去过啥不干净的地方啊?”

汉子一听,想了想,说:“没有啊,我最近没去过哪啊。”

“那可就奇怪了。”道长皱了皱眉,然后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啥人啊?”

汉子一听,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我在村口跟老王头吵了一架,他不会因为这个来找我麻烦吧?”

“老王头?

哼,有可能。”道长闻言,冷哼一声,“不过啊,你也别太担心,我给他下个咒,让他以后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说完,道长又从怀里掏出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往空中一扔,只见那符纸突然燃烧起来,化成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好了,这下没事了。”道长拍了拍汉子的肩膀,“以后啊,做人别太冲动,有啥事儿好好商量。”

汉子一听,连连点头:“是是是,道长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这事儿过去以后啊,村里人都说道长真是神通广大,啥都能解决。

可道长呢,自己可不这么认为。

他说他就是个跑江湖的,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不过啊,村里人有啥事儿还是找他,而他呢,也总是能帮大家解决各种难题。

这天晚上,道长正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这不是村头的二柱子嘛,正一脸慌张地往这边跑呢。

“二柱子啊,你这是咋了?

跑这么快干啥啊?”道长赶紧迎上前去问道。

二柱子一看道长来了,像看见救星似的:“道长啊,你可得帮帮我啊!

我家那口子,突然就不见了!

我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找到!”

道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见了?

咋回事儿啊?”

于是啊,二柱子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道长。

原来啊,他家那口子最近老说晚上有人叫她,可每次出去看,又啥也没有。

结果今天晚上,她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道长一听,心里有了数。

他跟着二柱子回到家,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墙角说:“看见没,这有个洞,你家那口子就是从这出去的。”

二柱子一看,果然有个洞,吓得赶紧问:“那……那她上哪去了啊?”

“别急,我跟着她的气味去找找看。”道长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往洞里洒了点粉末,然后顺着气味追了出去。

这一追啊,就追到了村后的山坡上。

只见山坡上有个小屋子,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道长悄悄靠近一看,,这不是村头的老王头嘛,正坐在那跟啥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