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亲情回归:大伯与三叔参加我婚礼的感人瞬间

发表时间: 2025-03-02 20:01

亲情回归:大伯与三叔参加我婚礼的感人瞬间

讲述人:李海龙

我是1998年结的婚。

那时候农村都是在自家院子里办酒席,也没有什么专门的司仪,都是请的村上的头面人物来做证婚人和主持人。

我结婚那天,我偷偷让人给大伯下了帖子。

我想借这个机会,化解父亲与大伯间多年的恩怨。

因为分家时,大伯与父亲的一些误会,两家人已经许多年不来往。

这让做为晚辈的我们都很不自在,但我知道他们兄弟心中都有对方,只是都放不下面子。

我希望今天大伯能来,也担心父亲见了,别闹出什么幺蛾子。


第一章:尘封的恩怨

我叫李海龙,老家是豫西南的农村。

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只会地里刨食。

那时,家家户户都很穷,家里孩子还多,做为父母的很难一碗水端平。

父亲有兄弟三个,两个妹妹。父亲排行老二。

上有一个大伯叫李成才,我父亲叫李成刚,下面是三叔叫李成军,然后是就两个姑姑了。

爷爷奶奶还健在时,家里盖了三间瓦房,大伯先结的婚,就和大伯娘一起住在了西间。

后来,我父亲和母亲结婚时,家里没地住了。

爷爷奶奶就又盖了东屋,东屋是两间,父母就住东屋一间,另一间两个姑姑住。

又过几年时,三叔也要结婚了,这时房子又不够住了。

爷爷奶奶就和大伯和父亲商量:

“我们老了,也弹腾不动了,老三的事怎么办?”

三叔当然要盖房子了。

当时,一般是大家庭在一起,劳作收入都由父母掌握。

即使后来包产到户了,一家人的地还在一起,共同劳动,共享利益。

这个时候矛盾就出现了,干多干少,吃多吃少都很难让每个人满意了。

大伯娘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整天说他们对家里贡献大,吃亏多。

为了给老三盖房子,爷爷问村里又要了一块宅基地。

当然,农村是有几个儿子,就有几处宅基地的。关键是当时没有几家能一个儿子一处宅的。

当时时代不同了,三叔结婚时女方要求盖平房。

没办法,爷爷奶奶拿出全家人的积蓄盖了三间平房。

当时,大伯娘就不愿意了,说:

“凭啥老三住平房,我们住瓦房。”

爷爷奶奶当时也没办法,家里没有钱给每个孩子都盖平房。

面对大伯娘的质问,爷奶无法回答,只能说:

“过两年有钱了再说。”

大伯娘就说:“过两年说什么,现在就分家,各过各的算了,我们这年年做贡献,最啥也没有。”

大伯娘是看爷奶的话不可信,因为还有两个闺女没打发。

这时,大伯坐在一旁不吭声,父亲看不下去了就说:

“分家分家,分什么家,父母还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大伯娘一听这话,也生气了,又哭又闹,要回娘家。

“小叔子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这个当大哥的算个屁啊。”

大伯娘对大伯骂,大伯也恼火了便说:

“老二,这个家也轮不到你在这教训人,她怎么说是你大嫂,你怎么能这样和她说话。”

这一吵起来,爷爷奶奶也没办法了就说:

“那既然过不到一起,那就分家吧。”

分家当然分不均等了,特别是大伯娘一直觉得应该把平房给他们。

最后,爷爷奶奶两人跟着三叔过,主房三间留给了大伯,东屋两间给了父母亲。

等两个小姑出门了,这两间算我们家的房子了。

但大伯娘还是不愿意,说吃了大亏了,老三应该出钱补给大家。

父亲一听就又忍不住了,就说:

“我们不要东屋了,东屋也给你们总行了吧。”

这下大伯娘也不吵了,父亲回到屋却被母亲埋怨了半天。

“就是清高,不要家产,我们娘 们住哪?”

父亲早想好了说:“我们明年自己出去盖处宅子。”

母亲说:“你尽吹牛。”

第二章父亲的奋斗

其实父亲不是吹牛,父亲早有自己的计划。

那年我五岁了,我们家分了三亩多地,靠种地仅够吃饭,想发财很难。

父亲当时看中了村东头的池塘。

我们村东边是一条河,涨水时就会漫过河堤,在村东头的低洼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池塘。

平常就是水坑,干了就片草地。

父亲准备把池塘包下来,然后种莲菜

当时,莲菜到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要买,我们那块特别适合种。

隔壁镇上的人种莲菜去年都发了财。父亲早就留心了。

分了家,父亲就决定大干。

这时三叔找到父亲说:

“二哥,你把房子让出来了,我以后挣钱了一定补给你。”

父亲知道三叔的心情,就说:

“别说远了,明年我准备把村东头的池塘包过来种莲藕,要不你一起来。”

三叔一听也来了劲,回家和媳妇一商量,就把压箱钱拿了出来。

开了春,父亲就和三叔在池塘那儿忙开了。

挖泥垫堤,排水消毒,放水和泥,施农家肥,引河水,打机井。

等到天热时,就买了种,种下去了。

然后,两人天天就守在池塘边,怕人采叶折花,又在水里放了鱼苗,养了鱼。

那年秋天,荷叶枯了后,春节前一两个月,便有贩子来收货了。

先卖了鱼,再出莲藕,那年一下子挣了几千元。

我们家便开始要了宅基地,买砖备料,准备明年盖房子。

第二年春上开冻后,父亲便请了村里的师傅们放线盖房。

到夏天,我家的四间平房便起来了。

这时大伯娘就心中吃了味,四处说:

“这老二太不地道,没分家时攒了私房钱,这一分家就盖房子。”

大伯娘还给大伯吹枕头风:

“这老二种莲藕带上老三,就背着你,连个气都不透,分明没把你这个老大放眼里。”

就这样,父亲和大伯矛盾日深,开始只是见面不说话。

后来,干脆不来往了。

过年时,不再有两家围坐一桌的热闹场景,亲戚们聚在一起,也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

每次家庭聚会,我总能看到父亲和大伯远远地坐着,眼神偶尔交汇,又迅速移开,那冷漠的眼神,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第三章:被撕裂的亲情悄然冰释

每年过年,几家人还是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家庭聚会的氛围总是热热闹闹,可对我来说,却满是尴尬与无奈。

宽敞的堂屋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人们谈天说地,孩子们嬉笑玩闹。

但我家与大伯家之间,却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墙。

大伯一家进门的瞬间,原本喧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父亲只是抬眼匆匆一瞥,便低下头,装作专心挑拣碗里的菜。

母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打了个招呼,声音小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和堂兄弟们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曾经一起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的亲密无间,如今只剩下生疏与拘谨。

每年的团圆饭都吃的冷冷清清。

偶尔有亲戚来做客,打趣说:

“这孩子都长这么大啦,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话一出口,却无人回应,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碎声响。

母亲常轻轻叹了口气,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 我默默点头,闷头吃饭。

又过了几年,我们孩子们都渐渐长大,大家也经常在一起交流。

都说父亲们有点老顽固,爱面子。不过几句话的事,计较这多少年。

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了,几家人也不再聚会了,但每年小辈们还是照常来回拜年。

但父亲和大伯就是不说话,不见面。

记得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

一天午后,父亲却突然晕倒在家中。

我和母亲匆忙将他送到医院,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我的心揪成一团。


父亲是中风了,但不严重,需要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大伯耳中。

第二天清晨,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病房门口放着一堆营养品。

袋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照顾好你父亲,有困难就说。”

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大伯的。

三叔来探望父亲时,悄悄告诉我:

“你大伯昨晚在医院楼下徘徊了好久,他放心不下,又怕你爸不愿意见他。”

我心里猛地一震,原来大伯一直都关心着父亲。

父亲出院后,看着那堆营养品和纸条,沉默许久。

傍晚,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树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母亲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大哥心里并没有记恨你。”

父亲掐灭烟头,长叹一口气。

“这些年,是我太倔了。”

但父亲还是没有去找大伯的意思,也许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吧。

第四章:和解重聚

婚礼那天,喜庆的红色笼罩着院子,宾客们穿梭其间,欢声笑语不断。

大厨们在院子另一边,搭起灶台,案子,烹饪着各种美味。

我站喜棚下面,等着婚礼的开始,父母亲和帮忙的人,迎接着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

就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了大伯和三叔的身影。

大伯的脚步有些迟疑,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像是在犹豫是否该向前。

三叔轻轻推了推他进了门。

我看到他们,瞬间愣住,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父亲大步走了上去,他的目光与大伯交汇,两人都顿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父亲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显生疏却又满含真诚的笑容。

他伸出手握住大伯的手,声音爽朗:

“大哥,您可算来了,快,上坐!”

大伯也笑着说:“海龙结婚,我这当大伯的怎么也得来送份礼吧。”


这时,我的心才落了地,看着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我感觉自己这次做对了。

婚礼开始后,我们依次给父母,大伯大娘,三叔三婶都磕了头。

大伯大娘也笑着递给了我们一个大红包。

开席时,父亲让三叔和大伯一起去陪娘家人。

晚上,送走了宾客,父亲又摆了桌。

大伯,父亲和三叔还有两个姐姐和姐夫,坐在一起。

父亲端起酒杯说:

“龙儿结婚,咱一家人都没少出力。今天一并感谢了,我先干了。”

大伯伸手便拉住了说:

“老二,你这才出医院几天,可不能多喝了。咱们一家人,不在乎这些虚礼。”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父亲便大喊一声:

“海龙,你过来,替爹把这杯酒干了。”

说实在,那天我喝了不少,但这杯酒,我必须喝。

而且这杯酒是那天我喝的并舒心的一杯酒。


结语

那天,大伯和三叔都喝醉了。

兄弟三个搂着脖子坐在老宅的院子里。

父亲说:“大哥,明年咱把这老宅也盖成楼房吧。”

三叔说:“好。”

大伯说:“我才不花你们的钱,我让儿子明年回来盖。”

父亲说:“不行,这老宅你得给我留一间房,老了我们聚一块养老。”

大伯说:“中。”

也许他们说的是醉话,但我相信他们心里最清楚。

家人始终是彼此的依靠。那些误会与矛盾,在血脉相连的亲情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你不计较,它便不存在。

故事来源于生活,部分情节艺术化处理,勿对号入座。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