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音《瑰宝》：跨越时空的情感对话与历史之旅

〔札记〕李建学

读韩素音的长篇小说《瑰宝》，通过“避难”香港的中国人和外国人一段生活状况，从另一个角度看新中国成立前后的社会现实，审视当时人们的思想和情感。历史的真实，被文学还原。

《瑰宝》集中描写了1949—1950年的香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形形色色的人跑到这块“被海水打湿的礁石”上来观望。从英国学成归来的女医生韩素音，邂逅英国记者马克·艾略特。马克与孀居且带女儿的韩大夫一见钟情，孤男寡女试探着进行了一场一年一月零几天的爱情。在种族特别是文化差异的影响下，他们看似浪漫的缘分终以悲剧收场。

马克死于朝鲜战争，韩大夫的女儿梅在日记中说“真可惜。”

小说的故事比较简单，就是个缠绵且理想化的爱情故事。虽然外国人的姓名不好记，情节却不复杂；小说语言的文学性很强，爱情也写得唯美。特别是以女性的眼光看世界，从女人的心理出发理解爱情和社会变迁，大段的感性文字，读起来诗意满满。

作者韩素音（Han Suyin，1917—2012），英籍华人女作家，祖籍广东，生于河南信阳；父亲生于成都，为第一代“庚款”留学生，中国最早的铁路工程师，母亲是比利时贵族。

韩素音早年就读于燕京大学和布鲁塞尔大学，对中西方文化均有深入研究。1952年，其自传体小说《瑰宝》在英国出版，很快引起西方轰动，也奠定了她在国际文坛上的地位。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韩素音的作品陆续被翻译到国内；除了小说，影响较大的有《周恩来传》等。

韩素音说：“我的一生将永远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之间跑来跑去：离开爱，奔向爱；离开中国，奔向中国。”

《瑰宝》出版后，驻港总督马尔科姆·麦克唐纳亲自作序：“对于当代亚洲和东西方关系中的那些极为重要的问题，我还没看到有哪一本书比韩素音的这本书表现出更为深邃的洞察力……而且韩素音的情思与文笔精美动人，饱含激情、诗意和哲思……”。

出版商在给作者的信中写到：“我在英国公共汽车上看到的妇女，胳膊下几乎都夹着一本您写的书。”

70多年来《瑰宝》一版再版，还被译成德语和芬兰语等多种文字发行。1955年，美国20世纪福克斯公司把《瑰宝》搬上银幕（译名《生死恋》或《爱情至上》），曾获2项奥斯卡奖。

我读的《瑰宝》，出版于2007年；译者孟军在后记里说，这部名作当时还没有中译本。只可惜网购的是一本二手书，原价26元，我却支付了76元，还不能退货；麻烦之外，就这种似乎也不好找。

读《瑰宝》，是一种新的尝试，因为作者站在“外面”看中国，包括当时的革命，以冷静的思考和准确的语言，描写了那个时代的横断面，让我们看到之前不曾看到的情形。

读《瑰宝》，看主人公中西合璧的爱情经历，所写的成年人恋爱细节，热烈却不矫情。作者在描写个人情感的同时，以细腻的笔触，表达了对爱的理解和追求，也体现了对祖国和同胞的责任意识，给读者以难得的文学真诚。

读《瑰宝》，了解一位优秀作家。再次深深的认识到：写自己的亲身经历，以作者的真情实感为基础，才可能写出好作品。

昨天周六，躲在家里读书过生日。今早起来修改这个图文，一会儿要去武功逛河滩会，追寻乡村记忆，为自己增长了一岁开个好头。

2024年12月15日晨于西安•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