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21 13:43
侨居M国的林迪文博士发明了一项用于医疗的脑电发射机,他决定把这项发明带回祖国的时候,却突然死去,只见他的脑部呈黑色。
脑电发射机
林博士的好友黎剑医生认为林博士之死并非偶然,而是一宗谋杀案。
黎医生估计敌人还会对林博士的女儿林莉下毒手,于是他布下罗网,把凶手逮捕归案,最后还让林莉安全地把她父亲的科学发明带回了祖国。
我在M国圣保罗医学院毕业后,到蒙得雷特医院当了医生,宗国芳是我的助理大夫,也是我热恋中的朋友。
一天下午,我从医院回到哈顿脱公寓。近五点钟,房东太太突然叫我去听电话。
电话是宗国芳打来的,语气很急迫:“黎剑吗?林博士出事了,象是脑溢血,请你快到医院来。”
请你快到医院来
汽车电掣般向医院驰去,我心中十分不安。“会不会是那伙人干的?”我想起了昨天傍晚发生的一件事。
昨天傍晚,国芳带着她的女友林莉和林莉的五十多岁的父亲林迪文博士突然来访。
林博士用低沉的声音谈起自己近来的遭遇。他说:“我是搞神经生理学的,多年来致力于脑电波的研究,如今算有了一点成果。我想把这点成果带回祖国去,但不料……。”
林博士继续说:“在昨天下午,有两个不明国籍的中年人突然来到我家,叫我不要回国,跟他们去,在他们那里有最好的实验室和极其优厚的薪金……。”
“我拒绝了他们。但他们把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放在我桌上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和我们合作,那后果……’,说完就走了。”
后果……
“你可以把研究的情况告诉我吗?”林博士想了一想回答说:“当然可以。我的研究主要是根据脑肿瘤和脑病所表现出的特殊电波形态,去研究它的治疗方法。”
“我研制了一种脑电发射机,可以发射一种位相相反的电磁波。电磁波透进病人的脑部,就可以把肿瘤摧毁。”
“不是随便什么频率的电磁波都可以透进头颅的,只有电波的频率恰好符合头颅的谐振频率时,电波才能毫无阻力地透进去。我已找到了计算头颅谐振频率的方法。”
“前年,我完成了对动物的实验,开始给病人治疗。经过一百多个病人治疗实践,疗效令人满意。”
我又问道:“在你身边有可疑的人吗?”“没有。我常接触的有一个技术员狄克,和五十一岁的副手电子工程师恩索尔,我们合作五年了,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合作五年
“工程师支持你回国吗?”“支持。我还准备把研究所的全部设备送给他,他听到我要回国的消息有点依依不舍。”
“还有别人吗?”“勤杂工老约翰跟了我多年,我答应走后给他一笔养老金,看来他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叫林博士先把支票收起来,存进银行,放点风声出去,说暂不回国。然后,尽快和我国大使馆取得联系,请他们出面要求M国当局护送出境。
林博士同意了我的方案,决定写封信让宗国芳送去我国大使馆。
回忆起这段往事,我觉得林博士这场不幸,会不会就是那两个不明国籍的人所搞的鬼呢?
不明国籍的人所搞的鬼
汽车在医院门口停住了,宗国芳正在那里等着我。我一下车,她焦急地迎上前来,告诉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林博士为了摆出不急于回国的样子,所以他下午四点钟还参加了一个《生物学杂志》编辑会。会上,他认真地做着笔记。
在四点半钟,有人叫他接电话。当时,参加会议的人还听见他在电话间大声询问对方为什么不说话。
突然,只见林博士叫了一声“哎呀!”接着就是打碎玻璃的声响。人们跑过去时,林博士已经倒在地上。电话间的玻璃被碰碎,话筒悬在桌边来回地晃动。
来回地晃动
五分钟后,他被送进医院时心脏已停止了跳动,护士只好用白布给林博士轻轻地罩上。
我们走到林博士的尸床前,揭开罩布,见他面容并没有脑溢血所特有的口角偏斜现象。
值班大夫告诉我,林博士没有任何伤痕和血迹,死因不明,血液标本已送去化验,并决定由病理教授爱德华给林博士作解剖。
次日,林莉去请恩索尔工程师办理林博士的丧葬事宜。恩索尔含着眼泪应允了。我去医院看病理解剖的记录和血液化验报告。
记录本上写道:血液正常。脑部组织变成灰黑色,表面布满点状出血。在显微镜下观察,神经细胞变得浑浊和破碎,胶质支架松散和断裂。这种现象不象脑震荡也不象触电致死,却象介乎于两者之间。
介乎于两者之间
林博士显然是被谋杀。但是,怎样谋杀呢?谁是凶手?我觉得只有弄清情况才能得出这个答案。
我首先去观察林博士的实验室。实验室离他的住舍不远,在走道口第一个房间,再往里去就是恩索尔工程师的寝室。
实验室正对门处有一个立橱,上面插列着许多纸袋,堆叠着各样表格和笔记本。林莉告诉我:“这是受测人的资料,多半是记录测试电压、强度、振幅和波形等。还有头颅不同角度的X光片。”
林博士和林莉都对自己做了测试。他们头颅的谐振频率等都详细记录在本子里。我在查看林博士资料袋时,发现缺少了其中一张记录数据的卡片。
林博士的资料袋是112号。后来,发现林博士的记录卡片插在113号袋里。我想:“是谁最后一个用过这张卡片呢?”
谁最后一个用过这张卡片
一叠记录纸散落到地上,我弯腰去捡时,看见橱下有一小团黄色毛,我把它捡起来放进衣袋里。
我回家后取出黄毛仔细分析,这是一撮动物毛。我问林莉:“你爸爸近来做过动物实验吗?”她说:“没有!这两年都是在人的身上做。”何来的动物毛呢?这就引起了我一阵沉思。
晚饭后,林莉去睡了。我和国芳又议论起林博士来。林博士之死,无法用我们医学界的常识去解释,显然是一种非正常的死亡。估计,这与那两位不明身份的人有极大的关系。
现在,最要紧的是保护林莉的安全,因为她要把博士的发明带回中国去,这就是她可能被害的因素。
我猜想他们很可能收买了博士身边的什么人。依我看,最可疑的是恩索尔,他知道林博士的全部秘密。其次,就是狄克和老约翰。
最可疑的是恩索尔
林博士接电话时,对方一言不发,正是说明打电话的人可能是林博士所熟识的人,他为了不让林博士认出他的声音才这样。也可断定此人就是凶手。
林博士从前年起就不用狗来做实验了。可见实验室里还有人用狗来做实验。
这人一定是恩索尔工程师,因为只有他才有做另一种实验的能力和可能。我想:一个医疗用的脑电发射机为何会引起这样大的风波?还会有别的什么用处吗?啊!我突然然大悟!
既然,脑电发射机可以摧毁大脑中的肿瘤。如果将其电波加强到超过大脑所能承受的程度,脑组织不就会被破坏吗?难道恩索尔背着林博士就是做这样的实验吗?
林博士的资料袋里那张记录头颅数据的卡片错插到别人的袋里,不是说明有人偷用过卡片吗?我说到这里,国芳也突然醒悟说:“我知道了,根据这张卡片就知道选用什么频率来毁坏林博士的大脑。”
毁坏林博士的大脑
国芳接着问:“他是在接电话时被害的,难道电话能传送电波吗?”我说:“凶手可能是把杀人的电波先变成声音,再用电话传送出去。”
我找到了那个叫林博士听电话的人,他是这个学会的清洁工。他说,在将要放下话筒时听到话筒里有音乐声,象是一首叫《黑色死亡》的乐曲。
老约翰告诉我,在那天四点半钟时只有恩索尔一个人在实验室里收听音乐。据说,工程师近天来常播放一支《黑色死亡》的乐曲。
我查了广播节目单,那个时辰没有播放这首乐曲。实验室里没有唱机,只有录音机。工程师恐怕是在听录音带。
我这样分析:恩索尔已事先把电波灌进了这首乐曲,然后在电话里把乐曲传给林博士,声波和他的头颅发生了强烈的谐振,使他的脑细胞破裂了,出现黑死。国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分析。
同意我的分析
“凶手选择声音作为武器,不留一点痕迹,即使是警察也无可奈何……。”我说完和国芳议出了一个保护林莉,捉拿杀人犯的计划。
我在提包里取出几块锡片,叫国芳把它缝在林莉的帽沿上。林莉带着它,头颅的电容就可改变,谐振的频率也就跟着改变了。这样,《黑色死亡》乐曲就会不灵了。
第二天一早,我嘱咐国芳和林莉出去,顺便买一张晚上回中国的飞机票。我又大声分咐约翰去为林小姐买一张明天去东京的飞机票,然后再到殡仪馆帮恩索尔的忙。我的声音,正在洗漱的恩索尔工程师一定听见了。
早餐后,恩索尔来到我房间,我说:“早安!我正要找你呢?林小姐决定明天回国。她现在去和朋友告别,下午三点钟前赶到殡仪馆参加丧礼。这个实验室,她按照林博士生前的诺言赠送给你。”
诺言赠送给你
恩索尔显得很悲痛地说:“林博士的不幸,我悲痛万分!下午的丧礼黎大夫也参加吗?”我说:“参加,这是我最后的责任。”
“我上午要去一趟医院,有事可以打电话来找我。”恩索尔听了我的话,显得有点得意地说了声:“好的,我尽量不打扰你。”
一场戏已安排好了,只等开演。下午两点钟,我驱车到了殡仪馆。这时,参加丧礼的客人来得不多,我看见工程师恩索尔的摩托车停在门口。
客人陆续地到场,林莉和宗国芳也来到殡仪馆。恩索尔迎上林莉说:“林小姐,三点半钟准时举行丧礼仪式,请你陪着客人,不要走开。”林莉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
客人轮流着向林莉表示衷悼和慰问。在铜质棺材前面,棺盖开着,客人默默地向林博士的遗体致哀。
我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和国芳谈着话。恩索尔在人群中进进出出,他不时地望望林莉。有时也瞟我们一眼。狄克和老约翰也在招呼客人,我和国芳也都留意着他们的每一个动静。
两点五十分了,工程师仍在招呼着来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静,我心里有些焦急。
我想:“难道他不打算动手了吗?是我的推测错了?还是我们有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又过了五分钟,恩索尔终于行动了。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缓步走出大厅。他步态自然,举止镇定。
举止镇定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摩托车的发动声。我立即叫老约翰和狄克照料好客人,我们出去一下就回来。
“快!”我一手拉着国芳,并招呼林莉离开大厅,快步走向我那辆轿车。轿车飞快地向研究所驶去。
当我们到达研究所大门时,看到恩索尔的摩托车已经停在那里。我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急步走进大楼,来到实验室的门口。
这时,隐隐约约地听到恩索尔在打电话:“喂!林莉小姐在吗?请她来接电话。”恩索尔说完仍守在电话机旁等候着林小姐来接电话。
我给林莉使了个眼色,林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猛然把门推开。
“啊!林……林小姐!”恩索尔看见我们突然出现,惊得呆若木鸡。
呆若木鸡
“你不是找我吗?有什么事情?”林莉厉声问道,“嗯……嗯……”恩索尔不知说什么好。
我一步跨到恩索尔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你说!林博士是怎么样死的?”
“你们别误会,别误会……”恩索尔吞吞吐吐地说着,突然,猛地挣脱了我的手,跳到录音机旁,狠狠地按了一下录音机的开关。《黑色死亡》乐曲顿时在屋内迥荡起来。
音乐声不断地响着,林莉并没有倒下去。她愤怒地逼向恩索尔,恩索尔大惊失色:“你,你……。”
“啪,啪!”林莉狠狠地给了他两个耳光,嘴里骂道:“野兽!”我跳上去猛力一拳,恩索尔象只抽了脊梁骨的癫皮狗,瘫倒在地上。
瘫倒在地上
恩索尔知道阴谋已败露,不得不从实招了:“这是他们叫我干的…….”我取出了录音机里的《黑色死亡》乐曲的录音带,又装上一本新录音带,录下了恩索尔的全部供词。
林博士的追悼会依然按时进行,我主持了这次丧礼仪式,沉痛地哀悼了这位不幸的科学家。
博士的遗体火化之后,我们按时把林小姐送往机场。我们目送林莉乘坐的飞机顺利起飞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回家的路上,我和国芳心情很舒畅,因为共同办了一件令人兴奋的大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国芳说:“往后我们还得十分小心,恩索尔的幕后势力还会来找麻烦的。”国芳点了点头,我从她的眼光里看到她心里充满信心。我俩翘首深情地望着祖国的方向。眼前仿佛有一面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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