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深夜深山娶亲记:新娘神秘要求在床下放鸡

发表时间: 2024-11-25 19:30

深夜深山娶亲记:新娘神秘要求在床下放鸡

都说妖鬼怕恶人,魍魉怕恶刃,今天呢,说书人就给大家讲一个早些年发生在东北的一个故事。

话说在明朝时期,宁古塔海林县,有一个叫张二狗的混混,说起张二狗的身世呢,也蛮有意思的,据说他的爷爷曾经是跟着明朝大将蓝玉打过江山的,后来因为蓝玉案的牵连,只能放弃了该有的军功和富足生活,偷偷带着一把斩杀元人无数,且随身多年的刀,改名换姓来到了海林县娶亲生子,到了他的父亲这一辈,父亲便成了一名杀猪匠,做了一名卖肉的屠夫,而自己惯用的杀猪刀,便是爷爷当初带回来的那把沾满无数元人鲜血的刀打造的。

而张二狗呢,从小也是见惯了杀生,所以对血,似乎有了一种天生的免疫力,见父亲杀猪宰羊的,和其它的小朋友远远的躲着不一样,都不带眨眼的,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这或许也就是他后来成为街头一名混混的主要原因吧。


因为父亲是杀猪,在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的眼中,那个手持杀猪刀,浑身血淋淋的男人,就是个可怖的存在,所以小伙伴们从小就对张二狗很是敬畏,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个经常持刀,浑身都是血的男人的孩子,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所以从小,张二狗就成了孩子王,身边经常跟着一帮小弟,经常在街上打架,人们也是有介于张二狗父亲张屠夫的原因,也是能避则避,哪怕是后来张屠夫因为有和州县秦员外家的管家一起喝酒,以至于晚归醉酒路边冻死在家门口,他们这一片儿的大街上,也是没人敢惹张二狗。

后来张二狗到了娶亲的年纪,还不收敛,整天还是打架,为了显示出自己的气势,就把父亲的杀猪刀挂碍腰间,让街上的人们敬而远之,不敢招惹。

不过让人们感到欣慰的是,纵然张二狗如此霸道,但是却对自己经常出入的街区的邻居十分的照顾,但凡出现一些恶少流氓,都是见到张二狗避而远之,以至于附近的邻居才得以好好的做点生意,好好的生活,尤为其中一位王老爹的老人,张二狗更是十分的照顾,能够得到张二狗如此的照顾,自然是有其中的原因的,因为王老爹有一个十分漂亮,名叫王莹莹的孙女,因为喜欢所以张二狗就托曾经与自己父亲经常吃酒的秦员外管家,给王莹莹在秦员外家找了一件不错的差事。


说起来,这王莹莹年方二八,比张二狗小一岁,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纪,但是纵然如此,却少有人登门说媒,因为那些打算给王莹莹说媒的媒婆,在一看到张二狗那凶狠的眼光瞪来的时候,便缩着脖子远远的走开了。

因为此,这王莹莹也是非常痛恨张二狗,哪怕王二狗对她家如何的照顾,王莹莹都是觉得,这张二狗也是市井流氓,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别说配得上自己了。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怪事,让张二狗得到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姻缘。

话说偶有一日,县里赶集,很多的人们都带着贡品,拥挤在城隍庙的门口,排着队祭拜,由于这城隍庙又是在张二狗的地盘上,所以张二狗也就忙了起来,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先不说弄点油水,最起码得不要让人闹事儿,重点是,张二狗一直蹲在城隍庙前,希望看到的是王莹莹。

“哎,来啦来啦来啦!”

就在这时,张二狗手下的一个小弟,踮着脚尖,指向了远处。

只见在人群的末端,行来数名女子,为首的是一名面色苍白,长相却十分漂亮的女子,女子款款而行,再加上一袭紫色的衣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子,而在女子身后便是手提贡品,显的十分恭敬的王莹莹。

“怎么病仙姑也来了啊?”

张二狗的目光从王莹莹的身上移开,最后放在了那为首女子的身上。

“哎呀,听说着秦家小姐年前染疾之后,一直病情没有好转,这估计是为显虔诚,所以亲自来了城隍庙来祭拜,可惜了呀。”

张二狗身后一名小弟这般说罢,张二狗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继而唇齿微张,大喊一声。


“老少爷们儿们,让一让让一让啦,壶里的热水可烫,小心了您呐!”

张二狗说着,和身后的一帮兄弟们一人提着一个铁壶,铁壶里还冒着热气,向着那为首的一脸病容的秦家方向走去,人们也是轰然一散,顿时给秦家小姐让开了一条道来。

而张二狗与众兄弟刚来到秦家小姐面前,随后留了一句。

“跟紧咯!”

头微微一撇,又望向了那一脸温怒望过来的王莹莹,一转身朝着城隍庙门口走去。

秦家小姐见状,也是莞尔一笑,再加上那几分病容,却惹人疼惜。

步入城隍庙的时候,几个人还特意围了一个圈,让得秦家小姐等一众不受拥挤之苦。

秦家小姐在一众下人的搀扶之下,在城隍庙对得城隍做了一番祭拜之后,随之微微转身,望向了张二狗。

“秦雪谢过公子!”

张二狗见状,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了起来,下意识瞅了一眼王莹莹,却见王莹莹还是没给自己一副好脸色,张二狗也是嘿嘿一笑,随之挠了挠头,憨声憨气的说。

“小姐礼重了,若方便,贵府对莹莹好一点便可。”

那秦家小姐闻言,先是一愣,随之微微侧目扫了一眼一副手足无措的王莹莹,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般,只是微微颔首淡淡得道。

“莹莹,你且在这守着,看着贡品,晚点再回来。”

那王莹莹闻言,也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躬身称是。

“可惜了呀,这秦家小姐!”

望着远去的秦雪,张二狗守在王莹莹的身边喃喃道。

反观王莹莹只是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张二狗,反观张二狗,则是干笑一声,凑上前来,打算和王莹莹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人搂住了王莹莹的腰际。

“小美人儿,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也说嘛,表妹在这里,你应该也在,可想死少爷我啦。”

顿时王莹莹惊叫一身,一把将那突如其来咸猪手扒拉开,躲在了张二狗身后,警惕的望着眼前穿着一袭锦衣缎带的年轻人,这年轻人虽自称是那秦雪的表哥,却长得一副尖嘴猴腮,让人讨厌的厉害。

随后张二狗直接上前不由分说的在那年轻人的脸上狠狠给了一拳。

“干嘛?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胆子倒不小啊。”

“对对对,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哪里,这里看可是我狗哥的地盘。”

同时张二狗的身后也是传来了道道的附和之声,那年轻人捂着一直眼,龇牙咧嘴的弯着腰怒吼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

啪,接着张二狗又在那年轻人的身上补了一脚,那年轻人也是应声倒地哇哇乱叫,看到有人打架,周遭的人直接散了开来,结果又冲进几名下人打扮模样的人来,一副吃惊的模样望着倒在地上的年轻人。

“看什么看,给我打!”

那年轻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接着那冲进来的几人就和张二狗等人打在了一处。

原来那年轻人是秦员外的外甥,也是知县的远房表亲,平日里也是跋扈惯了,所以也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过这次却被张二狗给打的不轻,听人们传言,还被张二狗打断了几根肋骨,可是因为此,张二狗也惹上了祸端,被官府缉拿。

因此张二狗为了防身,便是带着父亲留下来的杀猪刀,溜到了距离县城不远的深山里躲着,打算夺过了风头再说。

可是呢,事出突然,张二狗也没带银子,整天躲在山里,饿了吃点山果,渴了喝点泉水,可是时间久了谁也扛不住啊,所以张二狗实在忍不住了,趁夜色便是下了山,在路边的一个新坟出顺了点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嘴巴里塞,随后偷偷的摸进县城。

自家张二狗自然不敢去,而是翻墙进了王老爹家,刚翻进王老爹院墙,就被王老爹发现,起初王老爹以为是贼人,刚欲要呼喊,却被张二狗死死的堵住了嘴,但是当看清张二狗的脸庞的时候,才放下了心来,后把张二狗带到了家里。

此时恰王莹莹也在,王老爹见张二狗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说是可怜的紧,去外面给王二狗弄点好吃的,让王莹莹在家照顾着张二狗,不要让张二狗乱跑,张二狗见到王莹莹安好,也是放心,二人也是不停的攀谈了起来,不过王莹莹没有谈那秦雪表哥的事情,反而和张二狗说,秦家小姐已经病重昏迷几天了,若是这秦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要没活儿干了。

张二狗闻言,也是想起那天见到秦雪的第一眼的时候,也是觉得她是个可怜人,纵然是生在高墙大院内,也是那苦命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二狗突然觉得肚子疼,想起自己下山的时候,从坟地弄来的那些吃的,估计是吃坏了肚子,不由分说,便是出了院子,一溜烟跑到了茅房。

痛快了一翻之后,刚出茅房,张二狗却见王莹莹守在茅房外,突然心中一暖,头一次觉得王莹莹如此关心他,可下一刻,张二狗却听到墙外一些轻声话语,随后借着暗淡的月光望向了眼神不停躲闪的王莹莹,顿时明白了,沉声道。

“枉我对你父女二人情深义重。”

张二狗说罢,便是一翻身翻出了墙外,同时院门一响,冲进了几名官差来,后面还跟着那王老爹。

“张二狗人呢?他人呢?”

此时的王莹莹也是吓坏,一抬手指向了张二狗翻墙出去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几名官差像是狗皮膏药一般,一路咬着张二狗不放,张二狗也因为肚子疼,差点被捉住,直至躲在山路上的一个草丛中,心中开始琢磨着,自己若是被抓回去的话,肯定会入大狱,再加上自己打的那可是县太爷的亲戚,到时候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一时间张二狗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摸向了刀柄,很是警惕的望着那几名追过来的官差。

可就在此时,周遭诡异的起了大雾,继而传来了阵阵诡异的唢呐声,张二狗眉头微微一皱,只见自己一路逃来的方向,一队身着白色丧服的人,抬着一鼎白色打大轿,大轿虽为白色,但却很漂亮,又不乏透着几分诡异。

那几名差爷倒是胆子大,挡在了那轿子的前面,为首的差爷一指那轿子带队的人,大声呵斥道。

“你们是什么人?大晚上的故弄玄虚吓唬人!”

然而下一刻,那轿子里突然探出了半截身子来。

“差爷救我,差爷救我!”

没待那几名差爷反应过来,便诡异的纷纷倒地,不知死活。

“夫人,您就别喊了,跟着我们大王,有吃有喝的,还能成仙,我们都羡慕死了!”

也就这言谈间的功夫,这道轿子的队伍便是来到了张二狗的近前,此时的张二狗才发现,原来那轿子带头的,竟然是一个面相獐头鼠目,又干又瘦的怪人,而其余抬轿子的,则是个个面色苍白,脸上还有些许不自然的红晕,重点是它们都是脚离地的走路。

更让张二狗吃惊的是,那轿子里探出半截身子,梨花带雨一副无助模样的女子,竟是秦家大小姐秦雪。


正当张二狗看的疑惑之时,自己的肚子一凝,接着一道屁响声传过,那些怪人齐齐的向着张二狗望来。

眼看自己躲不掉了,而且张二狗也是隐隐猜出,这些人应该不是什么善类,纵然躲不过,但是手持杀猪刀,便是给他壮了几分胆,张二狗直接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是逃出来了,什么英雄救美,也是被逼无奈,干脆第一句话就拿“此山是我开做了开头!”

然而当张二狗一亮出杀猪刀的那一刻,那些怪人都是齐齐退了一步,尤为那为首的獐头鼠目的怪人,则是冲着张二狗一拱手。

“此趟一行,乃我大王新婚,还望壮士行个方便,他日必有重谢!”

“这里我就是大王,识相的,把美人儿留下,否则……”

见那为首的怪人一直很是警惕的望着自己手里的杀猪刀,张二狗胆子又是壮了几分,随后一指那轿子的方向。

那怪人见状,眉头一冷,沉声道:

“我家大王可是方圆……”

“噗……!”

没待那怪人说完,张二狗直接跳过来将那怪人的头砍下,那怪人倒地之后,化为了一具无头干尸,片刻后竟然有一只足足有一尺左右的黑红色蜈蚣从那断首处钻出,然而却架不住那张二狗眼疾手快,一刀丢过去将那黑红色蜈蚣斩为两截,那两截蜈蚣挣扎了片刻便不再动弹。

张二狗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眼前只剩下一顶轿子及从轿子上下来的秦雪。

随后那秦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小跑过来紧紧的抱着张二狗,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秦雪说,那天拜完城隍爷的晚上,就梦到一个梦,城隍爷说要秦雪在床下养一只怒晴大公鸡,自己的病就会安好,结果没待自己找来那大公鸡的时候,自己便大病卧床不起,连话都不会说,今天却被那魑魅招了魂儿去。


张二狗闻言也没有迟疑,毕竟那个怪物口中所谓的大王还在,自己还需将秦雪送回去,就这样,张二狗将秦雪送回去之后,秦雪回到家中诡异穿门而过,而自己无奈翻了墙,恰巧与那管家撞了个满怀,原本那管家打算喊人的时候,却看清了张二狗的面貌,同时也是大吃一惊。

然而当他听了张二狗一袭奇遇之后,也是看了看早已连夜挂起来的白灵灯笼什么的时候,忽然又听到秦老爷和夫人那喜极而泣的声音之后,便是相信了张二狗的话,连夜让下人找来了几只雄鸡,塞到了虽然醒来,却虚弱不堪的秦家大小姐的床下。随后人们便散了去。

正当人们或打盹或疑惑管家这种种诡异行为的时候,突然秦家大小姐的房间内,有东西怪叫一声,直接撞破那窗户,倒在院子里痛苦的翻腾着,人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丈许的大蜈蚣,这只蜈蚣浑身散发着黑黝黝铁一般的光泽,甚至还长出了一尺多长的几只翅膀,只不过它的眼睛却被什么给啄瞎了,接着几只鸡从那破损的窗户上追出来,咯咯咯的围着那蜈蚣叫着,周遭原先好奇围过来的人们也是早已吓破了胆,皆是四处逃窜。

唯有一道黑影闪过,手里拿着刀冲了过去,趁那巨大蜈蚣只顾着对付那几只公鸡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张二狗剁成了几节。

后来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州县,人们惊疑之余,也是不禁感叹着那张二狗的勇武,后来人们才知道,这秦雪之所以变成那样,原来是被那个蜈蚣精缠着中了毒,差点殒命,不过却便宜了那张二狗,为了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秦雪以身相许,起初张二狗打算拒绝的,但是想起那无情无义的王老爹和王莹莹,拒绝了那秦雪的话,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就这样,张二狗和秦雪走在了一起,至于那一桩官司,对于秦家来说,也不是什么事儿,再说了,还是自己亲戚的事儿。

至于那王莹莹,最终却成了张二狗的通房丫鬟,少了当初那几分傲气,却落了个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