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3-10-20 22:31
某所的大哥Z哥一早约着钓鱼,这个运动在我职业生涯中算是一个空白,印象中男人要到40岁以后才会去涉猎这些所谓的“油腻”活动。再者我对钓鱼也不怎么感冒,主要是生涯至今实在没有开过张,别说鱼,连只蝌蚪都没收获到,简直纯粹是现实主义的姜太公。
于是刚开始我还冠冕堂皇的以今天有重要工作为由打算托辞,不过他说是他们单位组织的集体活动,而且他们的“所花”C大美女也去。我赶紧收回刚才的话,仔细一想也没啥重要的事,也是时候体验体验这项活动的乐趣了。钓不钓到鱼不重要,主要是培养情操。
我收拾完那封印许久的装备,快马加鞭的朝聚集地赶了过去,路上还差点闯了一个红灯,平日安全车速下30分钟的路程,我仅用了不到20分钟,正所谓“水急客舟疾,山花拂面香”。再搭配今日的好天气,心情顿感升华,此时的景象也正应王维的那首诗: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到了地方,Z哥诚不骗我,地方风景宛如隔世,秋风微醺,夹杂着还算青翠的草香,以及万里无云的蓝天,一时间仿佛置身于一副幽美的画境。更重要的是C大美女果然也在,打招呼的时候,秋风刚好划过她的脸颊,配合阳光的反射下,宛如一束摇曳的花朵。不禁内心感慨,短短几个月不见,岁月竟然把她雕琢的如此动人!那双眼睛所轻抚之处,尽是一片温柔。那掩盖不住的甜美气质在她白色的休闲衣着的束缚中,我脑海想到一个成语,“香培玉篆”。尤其在摒弃了喧闹的都市的繁杂,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意境中,仿佛就是一个奇迹,严格说这个奇迹并不是外在的塑造衬托,而奇迹就是她本身。
嗯······跑题了,跑题了,大丈夫可是正人君子,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为了钓鱼。
所谓差生文具多,我的装备自然是完整的绝对配套,什么鱼竿,海竿,鱼线、鱼漂、鱼钩、钓凳、鱼篓之类的等等,一应俱全。先不说水平怎么样,在专业性的配备上,那可是一个全副武装。
我跟C的初识是在一次项目中,她是单位的财务,所以工作中常有交集,那时候她刚毕业没多久,初到岗位,业务上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也是我跟她一一讲解,一来二去也渐渐的熟悉起来。整体来说那个时期我们仿佛是一对师生,我算是半个她职业生涯的领路人。C靓丽的容颜和青春气息偶然也会撩动我脆弱的情感神经,有时候的情景仿佛梦回校园。不过这也是单单心理上的一种仰慕之情,她的洁白无瑕让我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当然我在说谎,现实呢还是得看清,终归来说我们不属于一路人,岂敢盲目动情。
言过正传,这次活动不出意外的,我还是毫无收获,Z哥还行,钓上几条半斤以上的大鱼。这好运应该不能全部归咎他的技术,而是我往上游走的时候,看好几个大姐正好在放生。于是怀疑上游放生的鱼凑巧放进Z哥的鱼护。我在想如果大姐们发下下游还有这么一波人,免不了一场争吵。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行人的活动宣告一段落,Z哥想借此大露一手,他们单位有个厨房,之前也在此蹭过几次便饭,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以雕琢很有赶超我的可能。要知道我本人可是一个美食家,做菜方面颇有心得,拿手的更是做各种烹饪的鱼。但今天不行,一是刚刚内心的悸动直到现在还有一丝波澜,再者大丈夫不能轻易表露自身的弱点,有些感情,默默藏着就行,不需要有一个什么样的进展。
告别了无以言表的“感情”。我确实得去做有关生存的“正事”了。今天某院发了一个招标文件,表姐是里面的一个中层,一直极力想推荐我入围。但有些场景里的架构过于错综复杂,公司这边也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接触到一个关键的客户。不过也不能说轻易的放弃,至少在团队成熟的体制下是有搏一搏的价值的,就跟自身对待感情的态度相似,不一定非要成功,但得去经历。
这个项目在行业内也算一个差不多体量的了,不用多想,那厮杀绝对惨烈。尤其在之前是废标重招,更会吸引一些“大客户”的眼光,虽艰难,流程还得走下去。不过这回应该是出于某些原因技术限制完全放开了,就拼底价,或者说“商务流程”。需求都发给长期合作的行业伙伴了,先让他们研究一下能不能满足客户需求,然后再做打算,或者理解为愿不愿意再去做一次“炮灰”。
要知道刚“出道”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简直成了炮灰专业户。当时由于起点太低,要资源没资源,要资金没资金,要人脉没人脉,简直就是真正的白手白脚起家。在行业里蹉跎了很长一段时间,遭受一次次的打击,最终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现在去想,简直不堪回首。
回到公司,L哥的老表也在,这厮一心想和我切磋酒力,昨天的投降他还耿耿于怀。说实在的真的有点怕了。L哥还煽风点火,可见他为了达到一周6场的,休一场的规律有多么的执着。不过我倒完全免疫,M哥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看来他也从“秋后的蚂蚱”恢复了过来。再者他现在是闭关阶段,自然不用担心别人劝酒,一言不合,先跑为敬,我猜应该是嫂子今天从老家回来了,所以M哥着急回家打扫卫生。Z兄今天去了N市,晚上大概率不回A市了,侥幸这个闲局一时间也凑不起来。闲聊中也关注到E市的一个项目拖得有点久了,L哥一拍大腿,差点把这给忘了。记得上次E市D哥过来把L哥拿捏得无地自容,那也是个善酒的大神,L哥看刚好老表在此,信心十足,一个电话杀过去,把时间定好势要在客场找回面子。
L哥走后,场面瞬间冷清,这会儿思维一旦空闲,免不了多一些沉思。偶然瞟见工位上的养的那朵白色茶菊,洁白的像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