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5-02-20 11:09
在幕后,抗生素支撑起了现代医学的很大一部分。
我们用它们来治疗传染病,而且它们还能安全助力从外科手术到化疗再到器官移植等方方面面的医疗活动。要是没有抗生素,哪怕是常规的医疗程序都可能引发危及生命的感染,而我们正面临着失去它们的风险。
抗生素耐药性风险
抗生素是能够抑制细菌生长的化学物质。不幸的是,一些细菌已经对目前所有可用的抗生素产生了耐药性。与此同时,我们也停止了新抗生素的发现。
不过,我们仍有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但首先,我们是如何陷入这种境地的呢?
第一种被广泛使用的抗生素是青霉素,1928年由亚历山大・弗莱明发现。
亚历山大・弗莱明发现青霉素
在1945年的诺贝尔奖获奖感言中,弗莱明警告说,细菌的耐药性有可能毁掉抗生素这一奇迹,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耐药细菌就已经开始出现了。从那时起到20世纪80年代,制药公司通过发现许多新的抗生素来应对耐药性问题。
起初,这是一项非常成功且利润丰厚的事业。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新发现的抗生素往往只对窄谱的感染有效,而最初的抗生素适用范围很广。
这本身并不是一个问题,但这确实意味着这些药物的销量会减少,利润也就随之降低。
在早期,抗生素被大量过度处方,包括用于对其无效的病毒感染。后来,对抗生素处方的审查加强了,这是好事,但也导致了销量下降。
与此同时,制药公司开始研发更多患者需终生服用的药物,比如治疗高血压和降低胆固醇的药物,后来又有了抗抑郁药和抗焦虑药。
因为这些药物是长期服用的,所以利润更高。
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没有发现新的抗生素化学类别,但细菌继续产生耐药性,并且通过在单个细菌之间甚至跨物种共享遗传信息来传递耐药性。
现在,对多种抗生素具有耐药性的细菌很常见,而且越来越多的菌株对我们目前所有的药物都产生了耐药性。
那么,我们对此能做些什么呢?我们需要控制现有抗生素的使用,研发新的抗生素,对抗对新老药物的耐药性,并找到对抗细菌感染的新方法。
抗生素的最大消费领域是农业,农业不仅用抗生素来治疗感染,还用它来促进食用动物的生长。大量使用抗生素增加了细菌接触抗生素的机会,因此也增加了它们产生耐药性的可能性。许多在动物中常见的细菌,比如沙门氏菌,也能感染人类,而具有耐药性的细菌菌株可以通过食物链传播给我们,并通过国际贸易和旅行网络扩散开来。
在寻找新的抗生素方面,大自然提供了最有前景的新化合物。像其他微生物和真菌这样的生物体,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生活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这意味着它们通常含有抗生素化合物,使它们相对于某些细菌具有生存优势。
我们还可以将抗生素与抑制耐药性的分子结合起来。细菌产生耐药性的一种方式是通过自身的蛋白质来降解药物。通过将抗生素与能够阻断这些降解蛋白的分子结合,抗生素就能发挥其作用。
噬菌体,即攻击细菌但对人类无害的病毒,是对抗细菌感染的一个很有前景的新途径。与此同时,为常见感染开发疫苗首先有助于预防疾病。
噬菌体
所有这些方法面临的最大挑战是资金问题,而全球范围内的资金都严重不足。抗生素的利润太低了,以至于许多大型制药公司都已停止尝试研发它们。
与此同时,那些成功将新抗生素推向市场的小型公司往往还是会破产,比如美国的初创公司Akeagen。
像噬菌体和疫苗这样的新型治疗技术,面临着与传统抗生素同样的根本问题:如果它们效果很好,就只会被使用一次,这使得盈利变得困难。
而且为了从长远来看成功对抗耐药性,我们需要谨慎使用新的抗生素,这进一步降低了研发者的利润。
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是将利润从抗生素的销售数量上转移开。
例如,英国正在测试一种模式,即医疗服务提供者购买抗生素使用套餐。
同时,各国政府也在寻找激励抗生素研发的方法。这些项目仍处于早期阶段。世界各国需要做更多的努力,但是只要在抗生素研发上进行足够的投资,并合理控制现有药物的使用,我们仍然能够在对抗耐药性方面取得领先。
世界上充满了那些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了重大影响的偶然发明,比如薯片、微波炉、便利贴。但是你知道吗,第一种抗生素也是偶然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