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流金岁月:那年那月的点点滴滴

发表时间: 2024-03-20 10:42

流金岁月:那年那月的点点滴滴

队里不久又在农村集会上买了牲囗,添置了犁耙,胡书全成了使牲口的把弍,又收了个徒弟姜其林,姜其林在同学们之间因年龄稍大,人称姜老大。德妮叔的豆腐屋也添置了磨盘,起初是曹新生踉着学磨豆腐,后来就是陈新民踉着学。我记得当时在磨豆腐时,总是时不时有几个同学围在豆腐屋,帮着搅豆浆,搅拌豆浆是有说词的,双手上下握着枣木棍,搅拌时缸里的浆水搅成漩涡形,身体的腰部要扭圆,屁股要调圆,浆水要搅圆,浆水在锅中煮好乘出后,德妮叔会拿起锅铲把锅巴铲出,焦黄焦黄的,分给我们吃,那味道吃着,香啊。
三月没过完,杨队长便带领我们在西南地挖坑塘,他拿起铁锹,在地西头画了一个正方形,对同学们说,"挖吧,按这个铁锹画出的印”。我们便挥锹干了起来。女同学负责用架子车往外拉土。初春的三月,乍暖还寒,但同学们仍然是干得热火朝天,几天过后,坑塘越挖越深,土也越来越硬,抓钩,铁镐等也用上了,后来挖到了冽姜石层,镐头砸下去就是一个白点,坑底也出现了泥浆,鞋子泥巴巴的,杨队长索性把鞋子脱下,赤脚站到姜石上,我们一旁见了,也顾不得冻脚,脱了鞋袜,一股扎心的冰凉侵入肉体。尤如刀扎,女同学白爱荣也第一个扔了鞋袜,赤脚走向有冽姜石的泥浆中。我们把冽姜石这一层硬仗解决掉时,泉水就冒了出来,只见那泉水向外翻滚着,冒着气泡,迅速向外漫溢,有人欢呼着,喜悦的心情也向泉水一样溢满了我们的脸庞。

坑塘挖好的第二天,我们又去了坑塘,只见一池塘水,清澈见底,像一面硕大的方镜,镶嵌在田野里。后来,队里买了柴油机,水泵,用来抽水浇灌这片土地,段新建负责柴油机的使用,直到他后来参军,才由其他同学接替。

许昌县是烟叶主产区,种烟是当时农业主要经济来源。为此,杨队长在房屋的院子一角落,整了一个烟苗棚育烟苗,从种烟到收烟,炕烟,是农活中最复杂的一种。从育苗,栽种,打拢,打药,打扠,捉烟虫,收烟,炕烟,拣烟,打包,到烟站卖烟等,那一道工序都不省力。记得那年收烟季,先收底部烟,八月的天,骄阳似火,烟拢里不透一丝风,我蹲在烟拢里刷烟叶,头上的汗流进眼里,擦不及,手上黑黑的,那是烟筋黑。前边不远,是白爱荣,她穿着短袖棉绸藏青色衣,那是在学校时常穿的衣服,汗水已把后背的衣服踏湿了一大片,身后是一铺铺刷好的烟,等我们把烟刷完,又一铺铺抱起放架子车拉回,队里一群同学聚在莱园的大柿树下,稍歇片刻,就自由结合开始了挤烟,一大堆细竹杆,抱一挟子放身边,我和王花荣一组,我递烟,她挤烟,几百杆烟在同学们的手中用了近一下午时间挤扎好,便开始装炕。这个时候,范保安,王峰,龚树敏,王书记,王太平,刘建新等一帮男同学就会钻进炕房,先从炕顶装起,一层一层装下来,直到底层装满。保安跟郑大爷学炕烟,几炕下来,也掌握了火候,时间。几天后,闭火,准备出烟,出烟要选在天际刚蒙蒙亮,这时,空气中弥漫湿气。闭火一天一夜的烟炕屋,仍然温度似桑拿,保安及几个男同学不顾屋里高温难耐,钻进去一杆杆朝外梯烟杆,外面的同学把烟整齐的码在麦场上,让潮湿的空气给烟叶滋润一下,。烟御完毕,有部分男同学便会摊开作业本纸,专拣那金黄色的叶子,揉碎,卷起一头拧,闭着眼吸一口,再慢慢从嘴里,鼻孔中吐出来,那神情,嗯,可是老美。冬天,农活儿不多,我们便会去地窟里拣烟,所谓拣烟,既把烟按号分拣,根据烟叶的成色,分别为一,二,三,四,未级等,再将各号的烟分别捋平打成把儿,集中后拉烟站卖。冬天天寒地冻,麦场里堆一大堆烟杆,我们会点起烟杆烤火驱寒,那红通通的篝火也映红在我们的脸上。同学们的业余活动,各有千秋。收工后,或结伴去南地转一圈,或在麦场上吼一嗓子,有同学精力旺盛,只待收I工,架子车往墙上一靠,开始表演单手举下盘,,这里总有王峰,喜更,龚三的身影,只见他们把那车下盘上下 飞舞举起,大气不喘,还有冀丙岐,一只竹笛在手,放嘴边吹起悠扬的笛声,保安则是盘腿拉起二胡,记得我也时常把一把琴琴放在胸前,拨拉着琴弦弹起来。虽然弹的水平很是一般,但在那个年代有这么个玩意伴着我,也是很惬意。回忆起当年的日子,虽苦,犹甜。下面,是一些知青往事的小片断,也值得回忆。(未完待续)
———聂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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