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花苏情缘延续,李莲花大婚篇章揭晓

发表时间: 2024-09-10 01:00

花苏情缘延续,李莲花大婚篇章揭晓

第二卷 花苏大婚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两日后,李莲花和方多病四人押着桂儿和管家回到了明镜司。

方多病去办余下的手续,李莲花说回云隐山等他。

方多病唉声叹气道:“真是陪我多待一刻都不愿意。等我一起回去吃晚饭不好么!”

李莲花看着从明镜司内匆匆迎出来的郑好,微微笑道:“恐怕你也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吃晚饭了。”说罢,挥挥手,也不和郑好见面就离开了。

李莲花还在山门处,就看到了山顶那一抹等待他的身影,一丝温热的暖流划过他心底。


他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到了山顶。

他迎向那只飞奔过来的小鸟,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小鸟在他怀中蹭来蹭去,嘴里喃喃道:“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李莲花用手抚摸着那只可爱的小脑袋,轻声笑道:“怎么想我的?”

苏小慵抬起小脑袋,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正要低头躲进他怀里,却被李莲花轻轻捏住了下巴。

素来习惯了非礼完他依旧能来去自如的苏小慵,突然被他控制住,走不了,也躲不开。她想象不出来他要干什么,一时竟呆住了。


她就那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慢慢地凑近自己,近到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李莲花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就放开了她。

苏小慵半天才缓过神来,只觉得脸好烫。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李莲花笑道:“怎么,苏女侠,平日你非礼我很大胆的样子,换我非礼你,你反倒害羞了?”

苏小慵紧紧地捂住脸,从后面看,她耳根都红了。

李莲花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两手,把它们从她的脸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柔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很想你。”

苏小慵低着头钻进他怀里,嗤嗤地笑起来。

笛飞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哼了一声,又退回了屋内。


诚如李莲花所言,方多病没有回来吃晚饭。

郑好杜鸿请他和周蔡二人在白云城有名的醉仙楼吃了一顿,给他们接风洗尘,庆祝他们首战告捷。她还详细地问了办案经过,听完整个故事,她也唏嘘不已。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同去:“这么精彩的故事,可惜我不在。方多病,下次还是我们俩一起去办案吧。”

杜鸿道:“不妥吧。你们两个镜使都出动了,如果有其他案子,不就没有镜使了?”

郑好道:“不是还有你嘛。我们明镜司还没有那么忙吧。”

方多病笑而不语。

偏郑好缠着他一定要他同意,方多病无奈,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杜鸿又道:“那你们这个小组就五个人了。五个人去办案会不会阵仗太大了点?我觉得他们这次四个人都有点多了。”

方多病道:“李莲花以后不会经常去了。他要成亲了。没空。”

说到此处,他心情有点低落起来。一口干掉了杯中美酒,觉得有点胸闷,他站起来,挥挥手道:“告辞,我回去了。”

郑好觉得他这心情起伏得有点大,不过,她还是跟了他一路。

一直到了云隐山下,杜鸿已经跟了上来。方多病虽然喝得有点多,但并没有醉,他让杜鸿带郑好回去,自己慢慢往山上走。

此时尽管已是戌时末,但今晚月色如华,还是依稀看得清路的。

方多病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嘟囔:“死骗子,李莲花,也不送个灯来接我下。有了苏小慵,就不管我死活了。兄弟如衣服……”


话音刚落,前方就有个火把在晃动。他看不清人,但是借着火把的光,路面清晰多了。他刚快走了几步,火把忽地就到了他跟前。被他骂了一路的那个人的脸清晰可见。

李莲花似笑非笑地道:“我今天要是不来接你,会不会被你在心里骂一晚?”

方多病呵呵笑道:“不会吧。不至于。”

李 莲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上前搀了他一条胳膊:“你的酒量和我有得比。以后还是少喝点。”

方多病点点头:“好。”

李莲花乐了:“这么乖?”

方多病笑嘻嘻地道:“你来接我,我就不生气了。至少,我不是件衣服。”他全身的重量开始往李莲花这边倾斜。

本来路就不好走,他再斜着走,两人就开始在路上走“之”字了。

李莲花哭笑不得。说他喝醉了吧,他还是清醒的。说他清醒吧,这样走,半个时辰都到不了家。李莲花把火把递给他,让他举着火把。自己蹲下去,背起他,飞快地往山上走去。

方多病在他背上还在问:“李莲花,你真的不陪我闯荡江湖了吗?”

李莲花道:“陪。”

“李莲花,你成亲了会不会就没时间和我去破案了?”

“有。”

“李莲花,我和老笛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你。”

……


直到把他放在床上,他还在问:“李莲花,我多愁,多愁公子,是不是比老笛那家伙要聪明百倍?”

笛飞声正好进来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李莲花怎么回答。

没想到李莲花毫不犹豫地说:“是的。”

笛飞声冷笑道:“你这是在哄你家傻儿子吗?”

李莲花懒得搭理他,帮方多病掖好被子,就出去了。

笛飞声跟了出来,道:“那傻子怎么喝那么多酒?”

李莲花笑了:“那你还跟傻子计较?”

笛飞声噗嗤一声也乐了。

苏老爷子传信来,路途遥远,他就不来参加婚礼了,让小两口不用去接他。他在金陵,等着他们回门。虽说三日后回门是风俗,但因路上就要两三日,所以,也不必在乎这日子,早一日晚一日,都是一样的。

岑婆感慨,苏老爷子真是替他们操碎了心。

于是,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李莲花和苏小慵就拜堂成亲了。


岑婆从未想过,十年后她还能亲手操办徒弟李相夷的婚礼。虽说定了是极简单的婚礼,但每一处细节,她都是花了心思的。






喜服是岑婆当年大婚穿过的,凤冠霞帔,还有一颗很大的珍珠,熠熠闪光,衬托得新娘子端庄美丽。喜字窗花是她和苏小慵一起剪的。红色被套,红色枕套,红枣,花生,甚至连毛巾脸盆都给他们换上了红色……还买了很多红色绸缎,挂满了从山门一直到李莲花的婚房两侧的树枝。

那一日,整个云隐山,处处红妆。

没有骨肉至亲,没有江湖朋友,就这三个人,见证了他们的婚礼的全过程。连郑好都未被邀请。


李莲花说,他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在了。

笛飞声和方多病第一次相处那么默契。除了新郎新娘的事情他们没干,其他的,他俩全包了。当然,入洞房之前,他们俩也没少灌李莲花的酒。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同样只有一点点可怜的酒量的方小宝,在李莲花晃晃悠悠入洞房之后就趴在桌上昏昏沉沉了,独留笛飞声一个人人间清醒。


李莲花入了洞房,看到早就自己把盖头揭了迎了过来扶住他的苏小慵,呵呵笑了:“小慵,盖头是要我来揭的。”

苏小慵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饿了,吃了点东西。那,我再盖上吧。”

她俏皮地自己把盖头重新盖上。

李莲花拿着称杆把盖头挑开,晃悠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苏小慵道:“李大哥,你喝醉了!”

李莲花摇摇头,缓缓挺直了背,自言自语道:“今晚,不能醉。”

苏小慵看着他入定打坐,正困惑他要干什么。没想到他竟是催动内力,把酒从身体里逼出来。看着他满脸渗出来的汗珠,苏小慵赶紧给他拿毛巾过来擦汗。这哪是汗哪,一股子酒味。李莲花自己接过毛巾,擦了几把,人也慢慢清醒了。

苏小慵惊讶地道:“你居然可以用内力解酒?”

李莲花笑了:“我的内力连碧茶之毒都可以解,解个酒,已经是大材小用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道:“今晚,怎么可以醉呢?”

他俯身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苏小慵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脸红心跳。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如此热烈。

李莲花俯身下来,细细地端详着他的新娘。这就是他期待了很久的那个人,余生将和自己同喜同悲的那个人。

苏小慵伸出双手捧住李莲花的脸,怯怯地问道:“李大哥,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吧。

李莲花没有回答她。她把她两只手拿开,低头稍用力咬了下她的唇。苏小慵吃痛哼了一声,他的舌头便强势抵了进来。

李莲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的手也开始往下摸索。

“我的小慵,你真美......”他忍不住赞叹。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手里,仿佛是捧着一件稀世奇珍。他忍不住要仔细把玩,又怕不小心弄坏了。

慢慢地,他的理智在一点点消退,往日的温柔不再……

苏小慵有些害怕,但又渴望着继续。她觉得自己会要掉下去,忍不住想大声呼救......

她叫喊着,直到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她喊不出来了。于是,她就像是一个快要溺亡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她狠狠地咬住了不能松.....

晨光熹微,苏小慵是在李莲花怀里醒来的。她感觉浑身好像散了架,一动哪哪都疼。

李莲花其实早就醒了。他原本还计划早上照常和那两个人去练功,他也听到了院子中方小宝和笛飞声在小声讨论要不要等他去练功,以及他们俩的窃笑声。可是他怕自己起床把她吵醒了,毕竟他的一支胳膊还被她舒舒服服地枕着。此刻看她醒来了,他才轻轻抽出了胳膊。

苏小慵想从他怀里挣脱,却意外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要命的是,后面贴着她的人也是一样。她尴尬了。

就听李莲花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乖,别动。大家昨晚都没睡好,让他们再睡会。"

苏小慵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不动,大家就能再睡会。

李莲花把两根手指伸到她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血红的牙印。苏小情这才明白他所指的大家都没睡好是何意。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任李莲花如何哄都不肯露出头来。

那一日,苏小慵没出门。

李莲花不催她出去,家里也没人来叫她出去。到了吃饭的点,李莲花就给她把饭菜端进来吃。似乎大家都很默契,没人问她为什么不出去。这样一来,苏小慵更觉得没脸见人了。

第二日晚上,当一切恢复平静,苏小慵突然想起来什么,低声问道:“我昨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李莲花一愣:“什么问题?”

苏小慵脸滚烫,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昨晚,你亲我的时候,我问了你一个问题。”

李莲花哈哈大笑:“小慵,我已经用行动回答过你了。如果还要回答一次,你让我先休息一会。”

苏小慵狠狠地捶了他千百遍。

第三日早晨,李莲花问她要不要出门。他故意提醒她,自己和笛飞声,方小宝马上就去后山练功了。家里只有师娘在。

苏小慵红着脸摇头。她瞪了眼他,嗔怪道:“我出不去了……”

李莲花乐了:“习惯习惯吧,不然,你这辈子恐怕出不了门了。”

苏小慵瘪嘴道:“亏我以前还以为你不近女色。”

李莲花收了笑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叹息道:“哪有什么不近女色的男人。只因我曾经是个将死之人,所以才格外珍惜罢了。”

“你以前都不理我,我故意和别人搭讪,你一点也不生气。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喜欢你。”

傻丫头,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只是告诉自己不能罢了。虽然,我那时有放不下的人,但是,喜欢你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答应你住在莲花楼?”

苏小慵委屈地又捶了他两下:“你真会装。骗子!”

李莲花认真地道:“如果不是花成栋,我还真不确定,你对我有那么重要。”

最后这句话,甜到了苏小慵的心坎里。

......

苏小慵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出了房门。

她想明白了。迟早要走出来的,早点面对比晚点面对好。

而且,再不出来,回门后更不好向爷爷解释,为何回去得这么晚。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三天没出门吧。

不知道是不是李莲花和大家商量好了,所有人看到三天没见的她,就仿佛刚刚才见过一样。

没人问她为何三日不出门,甚至没人刻意过来她打招呼,大家都各忙各的,只有狐狸精对她一如既往的热情。


笛飞声每日卯时之前必定去后山练功,冬夏不辍。方多病有时候睡得沉,都是李莲花叫他。这几日,李莲花新婚,每日都起晚了,都是笛飞声叫他。

这一日,李莲花又起晚了。

等他赶到瀑布时,笛飞声终于不能忍了:“李相夷,李莲花!练武之人,色乃大忌。”

方多病使劲忍住笑。

李莲花白了笛飞声一眼:“老笛,你好歹也是阅人无数的江湖大魔头,难道那些美女,比如角丽谯,在你身边时,你每日都能起那么早?”

笛飞声冷哼一声道:“在我身边又不是在我床上。我才不会浪费大好时光在她们身上。”

李莲花无奈地摇摇头:“老笛啊,你说说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难道你这辈子打算孤独终老?”

笛飞声又哼了一声:“怎么,你成亲了,改行当媒婆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需不需要让方小宝平时办案的时候帮你留意下?有没有女刑探或者苦主适合你的。”

笛飞声冷笑道:“大可不必。女人,太麻烦。”


方多病笑了:“哪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望向李莲花,笑得贱兮兮的:“自我认识他以来,我只看过一个人入得了他的眼。”

李莲花知道他要说什么,懒得接话。

笛飞声瞟了方多病一眼:“胡说八道,苏小慵会割了你舌头。”

方多病吐了下舌头。

“方小宝,最近又接了案子吗?”李莲花问道。

方多病道:“嗯。接了一个,打算明天就去。在礼林镇。”

李莲花道:“哦。我要陪小慵回门,正好也要经过那。要一起吗?”

方多病道:“那太好了。郑好说要和我一起探案。杜鸿说不放心郑好,也要一起。我正头疼。多大的案子,需要三个镜使一起去办……”

他苦笑着摇摇头。

李莲花笑得别有深意:“杜鸿不放心的是你吧。”

方多病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

李莲花道:“我觉得郑好对你是有意思的。方小宝,做好你该做的。杜鸿,他不如你。”

方多病道:“我知道。我是要成为一代侠探的人,才不要费心思在这些小事上。”

笛飞声突然插嘴道:“对,不要像你师父那样自甘堕落。”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我这怎么就叫自甘堕落?遇上你喜欢的女子,恰巧她也喜欢你,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方小宝,喜欢就要自己去争取,成家不耽误你当侠探。”

方多病忍不住笑了:“嗯。我明白。不过,此生之年,我若能看到老笛为情所困,我会做梦都笑醒的。”

你都说了是做梦。”笛飞声嗤之以鼻。

“我一定会帮你留意的。”方多病哈哈大笑。

“你们废话说完了吧,练功吧。”笛飞声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