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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uul

编辑|昭明

叶大爷是马鹿沟村的大明星。

他家有个棚屋，里面养着两头怪鹿，一头大些，一头小些。

每天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两头怪鹿关系极为融洽，大的总是在照顾小的。村民玩笑说：“那头大的不会是妈吧。”

作为一个普通的村民，叶大爷为何要养两头怪鹿？他们又因何结缘？

01

2009年冬季，天极冷，冷风猎猎，吹到脸上，犹如刀割。

但叶大爷依旧在村中散步，这是他维持多年的老习惯了，一天不走，就说不出的难受。

忽然，叶大爷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脸上写满了好奇。

在不远处，藏着土黄色的一团，风一吹，就微微地颤抖。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叶大爷踏着层层白雪，向前细细地观看。

那是一头怪鹿。它似乎遭遇了什么磨难，极为虚弱，皮毛发黑，可怜巴巴的。

叶大爷是个老好人，见此情景，怎能不伸出援手？

他脱下大衣，冷风一吹，浑身颤抖，但他没有披上衣服，而用衣服将怪鹿牢牢地裹住，并抱在怀里，向家走去。

一到家，叶大爷连忙招呼老伴隋淑荣：“老婆子，煮点米汤。”

隋淑荣掀开门帘，她是个很慈祥的女人。

她抱怨道：“煮那干啥？”忽然，她看到那头怪鹿，一愣“这鹿哪弄的？”

叶大爷道：“村口小树林，快干活吧，小家伙快饿死了。”

隋淑荣也是个菩萨心肠，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走进厨房煮米汤。

米汤煮好了，怪鹿吃的很香甜，看着它可爱的样子，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怪鹿亦感受到老两口的善意，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隋淑荣粗糙如树皮的手。

老两口为它起了一个名字——“鹿鹿”。

在叶大爷耕田犁地的时候，鹿鹿在一旁觅食。

叶大爷工作累了、倦了，就喊一声“鹿鹿”，鹿鹿便会走到叶大爷身旁撒娇。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这么一头通人性的鹿，在周围的村镇引发了轰动。

不少孩子都喜欢来到叶大爷家，逗弄这个活泼的小生命。

曾有人拍出厚厚一沓人民币，对叶大爷说：“把鹿鹿转给我，这6000块就是你们的。”

在十多年前的东北农村，这绝不是个小数字。

但叶大爷拒绝了，他拒绝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

原因有二。

第一，在朝夕相伴下，鹿鹿和叶大爷已经有了感情，叶大爷舍不得。

第二，此人出如此高价，必然是要拿鹿鹿牟利。

鹿鹿到了他那里，便会成为一个冷冰冰的牟利工具，不再是一个自由自在的生灵了。

之后的某天，鹿鹿一如往常般在院内闲庭信步。

忽然，它停住了身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耳朵微动。

紧接着，它推开了铁门，疯狂地奔跑着。

叶大爷被奔跑声吵醒了。

他冲出门外，鹿鹿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眼前只有一片皑皑白雪。

鹿鹿去哪了？

叶大爷敲开邻居的房门，走遍附近的山林，都没有看到鹿鹿的身影。

那天晚上，叶大爷坐在炕头，冰冷的月光萦绕着他，房间内充盈着哀伤的气氛。

或许，鹿鹿回归山林了吧。

它本来就是大自然的精灵，回归山林是最好的选择。

叶大爷这样安慰自己。

02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太阳升起又落下。

鹿鹿离开已经有数月了，此时已是深秋，树叶泛黄，风一吹，飒飒作响。

叶大爷已经不像最开始时那样思念鹿鹿了，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借着月光，看着寂静的院落。

鹿鹿曾在这里进食，玩耍，而此时这里却空荡荡。每每想到这点，叶大爷不免有些失落。

某天，清晨。

隋淑荣推开小院的门，忽然看到两个黄色的身影。

其中一个正是鹿鹿，它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隋淑荣。

而在不远处，亦站着一头鹿，它比鹿鹿稍大些，头上没有鹿角，光秃秃的。

隋淑荣喜从心来，她拍着房门，连声道：“老头子，快出来。”

叶大爷披着大衣，缓缓地走了出来，抱怨道：“干啥，这么早……”

到嘴边的话被咽下去了，叶大爷看到了鹿鹿。

他是个经历过风霜的男人，但脸上也不由得淌下两行清泪。

过了半晌，他才发现那头略大的鹿，他挠了挠头：“这是鹿鹿的妈么？”

隋淑荣闻言，抱怨道：“你细看看，他俩是一个物种么？”

叶大爷定睛一看，果然，鹿鹿和那头怪鹿形体相似，但是身上花纹各有不同。

它和鹿鹿到底是什么关系？

03

鹿鹿回来了，日子回到了往常。

老两口心里暖烘烘的，但他们心里始终悬着一个问题。

鹿鹿会不会是保护动物，收养它，会不会有法律上风险。在邻居的建议下，老两口终于打通了有关部门的电话。

有关部门在听说这件奇事后，也不敢怠慢。

没多久，一辆车风驰电掣般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山村。

车上坐着的专家，均来自于吉林市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有丰富的动物知识。

他们甫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悠闲吃草的鹿鹿，咧嘴一笑道：“老人家这可不是鹿，而是狍子。”

“狍子？”

“嗯，雄性狍子头上有角，很像鹿，但是两个物种。”

“那头略大些的呢？”

“马鹿！”专家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养它不会犯法吧？”

“不会。”专家咧嘴一笑“狍子和马鹿都不是濒危动物，只要有手续，就没什么问题。”

叶大爷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在专家的帮助下，叶大爷不但办好了手续，还扩大了棚屋，为两头“鹿”提供更好的居住条件。

这两头鹿已经成为叶大爷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结语：

这是一个温馨的故事。

叶大爷是个善良的人，尽管他并不富裕，还愿意拿出不多的收入，饲养鹿鹿，而鹿鹿也颇有灵性，默默地陪伴着大爷。

这样的情感充满温度，是人生之路上一道绚丽灿烂的光。

希望叶大爷能够身体健康，在两头鹿的陪伴下，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参考资料：

CCTV10:《老叶家的奇遇》

袁梨:《马鹿和狍的冬季生境选择与捕食风险下马鹿的家域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