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的水族志

世界风云变幻:三大国家危机揭示全球政治格局变动

发表时间: 2024-12-15 21:36

世界风云变幻:三大国家危机揭示全球政治格局变动

打个比喻,现在的世界正在从尚有礼义的“春秋”时期步入礼崩乐坏的“战国”时期。

叙利亚战争中失去眼睛的孩子们

这个世界向来是没有所谓“正义”可言的,一直处于一种弱肉强食的状态。19世纪的英国号称“日不落帝国”,统治了世界25%的土地和人口;20世纪的美国正处于最巅峰的时期,1950年美国一国的GDP占世界总量的56%。如今沧海桑田,这些大国曾经建立的秩序,正在一点点解体。

1991年,东西方之间的战略力量对比失衡,存在了69年的苏联一夜之间宣告解体,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获得这场长达半个世纪的冷战的最终胜利,西方人喜不自胜地抛出了所谓“历史终结论”,即世界不会再有新的秩序出现,西方式资本主义将是人类历史的归宿。

被推倒的列宁像

一时间,美式民主制度成为世界各国趋之若鹜的样板,英语成为五洲四海的孩子都要学习的语言,好莱坞电影成为所有民族的共同的记忆,牛仔裤穿在不同肤色、体型的身上,肯德基、麦当劳开遍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在当时,“现代化”等于“美国化”。

1990年,中国大陆第一家麦当劳在深圳开业

在20世纪的90年代,美国人是有绝对的自信说自己的国家是“世界灯塔”,那是一个中国大城市中产阶级白领、大学教授、公务员宁愿放弃一切也要去移民去美国刷盘子的时代。

1998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中国,并在北京大学进行演讲

但是,世界秩序的底层逻辑一直没有改变,依旧是大国吃小国,强国压弱国的丛林法则。在当时,美国和西方世界失去了长期以来最大的宿敌苏联,的确是短暂地放缓了对亚非拉等第三世界地区的剥削和压迫,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假象。与此同时,科技的快速发展和经济的持续繁荣给人类带来了20世纪的最后一个黄金十年,使得大家满怀期待地迎接21世纪。

美国好莱坞女星斯嘉丽·约翰逊

可是全世界翘首以盼的“千禧年”带来的是什么呢?2001年,911事件爆发,美国从此不再自信从容,回到了战争狂人的状态,把本该用在基础设施升级、改善福利、发展经济和研发科技的海量经费变成毒品、子弹、炮弹落在贫瘠的土地上,冤冤相报何时了。

紧接着是全世界范围内持续性的崩坏与混乱,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黎巴嫩战争、亚太再平衡、俄格战争、利比亚冲突、阿拉伯之春、叙利亚内战、也门内战、巴以冲突、俄乌战争、美国种族骚乱、希腊破产、墨西哥毒品战争以及非洲拉美数不清的军阀混战。

叙利亚内战

仅仅30年过去,世界霸权几经易主,苏联成为了历史,欧盟不再团结,亚洲勾心斗角,而美国也步入衰落期,无数的失业人口成为流浪汉、种族的撕裂和阶级的分化日益加剧,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世界都在陷入一种死气沉沉的局势。而世界的秩序也如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美国费城的肯辛顿大街已经沦为“瘾君子”和流浪汉聚集地

当美国这个通过吸血全世界来供养自己的现存的唯一一个超级大国都不可遏制地步入衰落和混乱,世界局势就一目了然了。反全球化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经济创新和政治合作成为过去。

美国警察和黑人

就如摇滚歌手崔健在80年代末历经中国社会剧变时发出的歌声一样:“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这句写于1989年的歌词,放在今天的世界依旧适用。

崔健

进入21世纪的20年代,世界格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裂变。美国重回保守主义,韩国总统遭到弹劾,法国陷入抗议浪潮,叙利亚变天,从亚太到北美再到欧洲最后来到中东,矛盾一个接一个。

世界GDP可视化

美国的两党制可谓是集西方世界政治优势和弊端之大成,按照政治光谱来看,民主党和共和党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资产阶级政党,代表的绝不是平民百姓的利益。

2024年美国大选,红色为支持共和党特朗普,蓝色为支持民主党哈里斯

民主党的基本盘是华尔街金融集团和城市中产阶级,同时代表非白人的少数族裔的利益;共和党的基本盘是本土工业资本集团和城镇乡村中底层白人,两党本来只是路线之争,然而随着全球产业链的断裂和美国逆全球化趋势,而走向意识形态的争端,打个比方,过去是求同存异,现在是你死我活了

特朗普PS照

韩国,自1988年民主化以来,第一次由总统发动戒严,并且在7小时内便宣告结束,韩国总统尹锡悦旋即遭到国会弹劾,留下一个大大的笑话,这场闹剧背后是韩国权力秩序的高度脆弱

韩国是被发明出来的国家,世界上本来没有韩国这样一个国家。韩国的历史得追溯到1895年甲午中日战争,日本为了吞并朝鲜半岛,发明了一个“大韩帝国”来“日韩合并”,由此诞生了韩国的法理。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后,美苏以三八线为界分裂了朝鲜半岛,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1953年停战,注意朝鲜战争理论上并未结束,只是“停战”,这意味着朝鲜半岛至今都处于“战争状态”。

三八线

韩国就是美国扶持起来对抗苏联的工具,必要时是可以玉石俱焚的,驻韩美军理论上是为了保护美国在亚太最大的基地日本,而不是保护韩国的。于是,多年处于灭国恐慌中,就让韩国必须保持巨大的军队,因而就导致了小国的通病军人干政。

朴正熙政变

1962年,韩国陆军少将朴正熙发动政变,建立起军政府,使得韩国进入到长达26年的军事独裁和戒严时期。朴正熙是韩国现代史上最具争议的人物,他既让韩国陷入军事戒严和恐怖独裁,又一手主导了韩国经济腾飞的汉江奇迹,1962年他上台时韩国GDP仅28亿美元,到他遇刺身亡的1979年韩国GDP约为670亿美元,17年间翻了整整24倍,为韩国跻身发达国家奠定了物质基础。

朴正熙就是朴槿惠的父亲

朴正熙政府的合法性就来源于高速的经济增长,而他死于权力斗争后,他的旧部全斗焕也有样学样发动政变,夺取了政权,延续军事戒严。全斗焕继承了朴正熙的路线,一方面是社会民主的荡然无存,一方面是经济建设的巨大繁荣,韩国终于在80年代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1988年韩国成功申办汉城奥运会,此时韩国人均GDP达到4692美元,是当时中国的13倍。

全斗焕

从1962年到1988年,长达26年的军事戒严让韩国社会苦不堪言,韩国政府媚日亲美,放任如三星等大财阀的崛起,使得韩国人被吃干抹净,即使到了所谓民主化时代也依旧如此。上层醉生梦死,下层浑浑噩噩,整个国家脱实向虚,朝着娱乐至死的道路大步迈进。

韩国女团

2003年,主张改革的卢武铉上台,想要打击财阀,结果导致被各方势力围追堵截;2008年保守党的李明博上台,立刻对卢武铉进行清算,逼得他跳崖自杀,随后朴槿惠又大力支持财阀。2017年,韩国社会处于巨大的压抑下,选择了左翼的文在寅,他一上台就立刻为好兄弟卢武铉报仇。

而当时他的检察官正是尹锡悦,尹锡悦成功把一大票人送进监狱,包括三星老板李在镕,但他终究还是和文在寅闹翻了,于是财阀和保守派就大力支持尹锡悦上台。2022年,尹锡悦当选总统,但是他的政绩实在不好看,而且高度媚日亲美,老婆又涉及贪腐,国会就打算把他废掉。

狗急跳墙的尹锡悦这才发动了这次抽象的“戒严”,可问题是韩国经过几代人的流血牺牲、努力斗争,才推翻了军事戒严政权,而今你一个民选总统居然想走戒严老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韩国百姓当然硬着头皮也要阻止。这次戒严反映出韩国的政治经济也已经处在严重停滞的情况之中。

韩国戒严中一个女子抢夺特种部队士兵的枪械

韩国整个国家就是一个小国,它的经济奇迹来自朴正熙时代定下的出口导向型经济策略,说白了,按韩国人自己的说法,“韩国就是一个有5200万员工的公司”,靠国际市场吃饭。中国一直都是韩国最大的出口市场之一,这样的小国,在2022年居然出现了对华贸易逆差。

三星长公主李富真

到2024年,中国从韩国曾经的第一大出口国成为韩国的第一大进口国,反而开始赚韩国人的钱,因为中国是一个大国,给点时间就可以自己搞研发,已经不太需要韩国的东西,而韩国仍然很需要中国的东西,而且某种程度上看,韩国已经离不开中国了

韩国半导体

韩国最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就是半导体,这是美国和日本在上世纪70年代转让技术特意扶持的产业,为的也是让韩国有能力独当一面,把经济搞上去。也不是说韩国半导体就不行了,而是因为美国不让韩国向中国出口半导体芯片了,这反而给了中国自主研发的决心,但是让韩国人就很难受,因为你美国不让我卖给最大的金主,你自己又不会买,日本人又不需要韩国的东西,韩国人只能哑巴吃黄连。

这说明韩国依旧没有完全的主权,它的产品本身就是靠卖给中国这个超级市场来获利的,如今却不让卖,可是美国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能不两头堵吗?韩国的失业率由此不断上升。只剩下一个不痛不痒的偶像产业还在勉力支撑。

法国和韩国的情况不一样,但是政治逻辑是一样的,都是权力斗争的妥协、背叛和恶化。法国的改革派是社会党,保守派是共和党,法国总统由全民普选,但是总理一般是议会最大党的代表,因而就可能出现总统和总理不是一个党派的情况,这样的结构高度制约了法国的政治发展。

法国社会党人、总统密特朗

法国议会的政治斗争可比韩国混乱得多,除了两个大党间的平衡,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党,彼此之间内耗严重。在过去,法国经济好的时候,国民们也无所谓谁当政,反正家中有粮心中不慌,1947年美国马歇尔计划实行,超过130亿美元援助抵达西欧,法国的经济增速保持在5.7%。

马歇尔计划宣传广告

靠着美国的钱、剥削非洲的廉价资源,法国成为欧洲少有的工业体系齐全的国家,不需要受制于美国。可是1973年石油危机爆发后,法国的竞争力立刻下降,除了奢侈品外,几乎没有一样产业是领先的,1993年欧盟成立之后,更是被人口更多、经济更强的德国远远甩在后头。

,随着经济发展滞缓,进入21世纪的法国的影响力开始逐步降低,穷则思变,法国人就希望可以选出有很多花样的领导人,然而萨科齐、奥朗德都没能连任成功,2017年马克龙以“年轻”为噱头,一举夺魁。但马克龙其实也没啥政策,他能做的就是削减社会福利,把钱丢进经济发展。

早在2010年,法国本土关停的企业就多达2500家,政府为了维持高额的社会福利,债务日益飙升,占到GDP的120%,2023年达到3万亿欧元,要不是靠着吸血前非洲殖民地,法国早就乱了。

法属西非

马克龙无奈啊,要改革需要钱,而钱只能从福利支出砍,这就触到了法国人的逆鳞了,而日子越过越差,人也就越来越愤怒,因而给了极右翼的勒庞家族的国民阵线机会,于是国民阵线从一个边缘小党一举夺得议会最多席位,成为最大党。

年轻的勒庞

马克龙被逼无奈只能豪赌,因为不能让极右翼上台,于是解散议会,重新选举,结果虽然惨胜,但是国民阵线的力量不断扩大,马克龙只能与原本的共和党合作。不管如何,法国的政局已经陷入了戴高乐政府建立第五共和国以来最为动荡与混乱的时刻。

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法国帝国主义的衰退,首先非洲一点点崛起,法国人要吸血越来越困难了;其次,法国在二战后的高速发展本身也不是法国人的成绩,而是美国为了抵抗苏联的让利,如今美国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当然要一点点抽回在法国的投资,保护本土企业。

韩国和法国的动荡,好歹只是政治领域,社会还是和平的。可是叙利亚直接体现了当代国际政治最糟糕的样子,随着执政54年之久的阿萨德政府的垮台,叙利亚回到了军阀混战的无政府状态。

反对派进入大马士革

叙利亚本是阿拉伯世界的核心地区,其首都大马士革曾经是阿拉伯帝国都城,阿拉伯世界最为发达繁荣的城市,素有“若有人间天堂,定是大马士革”的说法。1920年,统治中东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崩溃,英法殖民者逼迫奥斯曼签署《色佛尔条约》,将叙利亚、黎巴嫩割让给法国,伊拉克、约旦和巴勒斯坦则归属英国,自此开启了中东百年乱世。

《色佛尔条约》示意图

为了制衡不同教派的势力,法国人扶持了仅占叙利亚人口20%的什叶派建立傀儡政府,而打压占人口69%的逊尼派,由此埋下了叙利亚的宗教冲突,与此同时,库尔德人也得到西方殖民者的援助,而开始谋求独立建国。二战之后,叙利亚在1946年独立,依旧没有稳定的政局。

阿萨德家族

从1946年到1970年,不到25年的时间里换了13个总统,各方势力难以团结。这个时候,阿萨德家族就走上了历史舞台,他们是伊斯兰教的阿拉维派,是最为世俗化、温和的教派,但人口只占叙利亚的11%,在法国的支持下,老阿萨德在1970年出任叙利亚总统。

哈菲兹·阿萨德,阿拉伯复兴党领袖,叙利亚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之父

阿萨德政府的成立,是阿拉伯世俗民族主义运动的成功,在中东,民族主义和宗教主义之间长达几百年的冲突,不断起伏。占人口仅11%的阿拉维派就和阿萨德家族高度绑定,出任各大政府机要部门负责人,长期以来就引发了逊尼派、库尔德人和什叶派的不满。

2000年,老阿萨德去世,因为长子早逝,在英国当医生的次子小阿萨德,也就是这一次被推翻的阿萨德政府的总统只能回家继承总统之位。2011年,从突尼斯爆发的阿拉伯之春席卷整个阿拉伯世界,叙利亚瞬间成为了一个“养蛊地”,多达1200多支反对派武装、恐怖组织兴起,叙利亚内战爆发。

美国、土耳其、沙特阿拉伯、俄罗斯、伊朗悉数干涉叙利亚内战,美国人下场扶持库尔德武装,占据了叙利亚大部分产油区,而土耳其支持的逊尼派武装以夺取城市为目标,并且中途还杀出一个极端的ISIS,乱成一锅粥。各方人马,你方唱罢我方登台,把叙利亚活生生打成了人间炼狱。

库尔德武装

眼看着摇摇欲坠的阿萨德政府即将垮台,2015年俄罗斯和伊朗一拍即合,下场扶持阿萨德政府。俄罗斯自然是为了保住自己在中东的利益,并且威胁地中海;伊朗则是出于建立什叶派地带,输出革命的目的,二者都讨厌美国,所以正好合作。

俄军大马士革阅兵

可是俄罗斯和伊朗每年给阿萨德打50亿美元也没用,因为叙利亚的情况不是大国干涉就可以搞定的,它们只能给阿萨德续命,保证阿萨德政府不垮台而已,整个叙利亚内战,阿萨德政府只如同大马士革政府。随着俄乌战争的扩大,俄罗斯分身乏术了,多线作战已经快把俄罗斯掏空。

伊朗也一样,本身也只是卖油国,何况在2022年特务头子苏莱曼尼死于刺杀后,对外影响力逐步下降,国内的亲美派、反对派也日益冲击伊朗神权政府的统治,也是自顾无暇了,所以阿萨德小老弟就成了国际政治力量失衡的一个小牺牲品,其实并没那重要。

阿萨德在前线探望政府军

在埃及纳赛尔、伊拉克萨达姆等一系列世俗化军事强人倒台后,中东的历史再次证明,民族主义暂时走不通,为了抵抗西方,只能和伊朗一样都渐渐走向宗教主义,这一次阿萨德政府的垮台再次证明了这一点,和阿富汗如出一辙。

叙利亚阿萨德政府之所以存在,除了俄罗斯、伊朗的军事和经济援助,就是只占全国11%人口的阿拉维派的誓死捍卫,因为阿拉维人口和阿萨德政府是高度绑定的,谁都有可能背叛阿萨德,但是阿拉维派不能背叛自己的老主子,这就和清朝皇室和八旗子弟的关系一样,属于共生共荣

多年的混战,阿拉维派人口可以说是家家戴孝、人人挂彩,这才保卫了这个先天不足、后天不良的政权13年,够意思了,现在树倒猢狲散,阿萨德是脚底抹油了,普京到底还是讲义气,阿萨德落脚莫斯科,但这辈子可能是回不去了。

只是,被他留下的叙利亚百姓仍然在战乱中苟延残喘,阿萨德不是叙利亚百姓支持的政权,而推翻阿萨德的极端组织也不是叙利亚百姓抬进大马士革的,他们可能建立一个好政府,也可能姓大开杀戒,历史是无情的,明天依旧遥遥无期。

这些剧变,都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所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根源都要回到西方对世界的控制之上。自从工业革命以来,西方逐渐建立起殖民体系,占据高生态位,建立了霸权。在西方人的字典了,霸权可不是什么贬义词,西方人其实很难想象没有霸权存在的世界。

美苏争霸,美国获胜,此后战略收缩,断掉援助,导致中东、非洲、欧洲、亚洲多国的资金链断裂,于是矛盾走向激化,阿拉伯之春引发叙利亚内战,叙利亚内战引发难民危机,难民危机引发欧洲债务危机,欧洲债务危机引发美国两党政治动荡,闭环。

叙利亚内战是二战后民族解放运动的收尾,代表着泛阿拉伯主义的失败;半岛问题是冷战东西方对峙的产物,代表着新冷战的开始;俄乌战争同样是前苏联遗留的民族国家问题,而这些历史遗留的问题从未被真正解决,因为霸权依旧存在,人民大众的声音被遮蔽、扼杀了

世界上本没有民族、国家之别,而是列强根据自身需要造了一大批民族和国家,这些国家、民族根本没有能力适应现代文明社会,于是在当下这个“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走向衰亡。

大国当棋手,小国当棋子,弱国当棋盘,弱肉强食,从未变化。庆幸的是,中国已经彻底摆脱那种命运。

兜兜转转还是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叙利亚内战中一名在自己被炸成废墟的家上哭泣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