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18 19:05
富商回祖宅,看见黄皮子开会
在江南水乡,有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古村落,名叫柳溪村。
这村里头啊,住着一位名叫赵德宽的富商,此人在外头经商多年,赚下了万贯家财。
可他心里头啊,总惦记着那座破旧的祖宅,想着哪天能回去瞅瞅,也算是给祖宗们烧烧香、拜拜坟。
这天,赵德宽终于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带着几个随从,坐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柳溪村。
一路上,他心里头那个激动啊,就跟那初春的柳絮似的,飘飘悠悠的,没个着落。
到了村口,赵德宽一眼就瞅见了那座熟悉的祖宅,虽然破旧不堪,但那股子亲切劲儿,却是任何金银财宝都比不上的。
他下了马车,几步并作一步,走到了祖宅的大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这可真是物是人非啊!”赵德宽感慨着,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仿佛多年未曾有人打理。
他叹了口气,吩咐随从们去收拾收拾,自己则坐在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回忆起了儿时的点点滴滴。
太阳渐渐西沉,赵德宽也懒得动弹,便打算在祖宅里过夜。
随从们给他在厢房里铺好了床,他洗漱完毕,便躺在了床上。
可刚躺下不久,他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耳边飞来飞去。
赵德宽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他心里头一紧,难道这祖宅里还闹鬼不成?
他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往四周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他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只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竟然聚集了一群黄皮子!
这些黄皮子一个个都直立着身子,前爪搭在前爪上,好像在开什么大会似的。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吃了个没熟的柿子似的,又酸又涩。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些黄皮子。
只见其中一个黄皮子,个头比其他的大了一圈,毛色也格外鲜亮。
它站在最前面,好像是个领头的。
只见它朝赵德宽的方向看了过来,那眼神啊,就跟人一样,透着一股子狡黠和深邃。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跟被猫抓了似的,痒痒的,却又不敢出声。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那些黄皮子。
只见那领头的黄皮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它的声音尖细而悠长,就像是夜风中的鬼魅一般。
“各位兄弟姐妹,今儿个咱们聚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讨个封正!”那领头的黄皮子说道。
“讨封正?”赵德宽心里头那个疑惑啊,就跟喝了碗糊涂汤似的,怎么也弄不明白。
“没错,讨封正!”领头的黄皮子继续说道,“咱们黄皮子一族,修炼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道成仙。
可要想成仙,必须得有人给咱们封个正名。
今儿个咱们就瞧瞧,这位赵老爷能不能给咱们这个面子!”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更厉害了。
他心想,这黄皮子可真是成精了,竟然还想让我给它们封正!
他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领头的黄皮子,带着一群黄皮子,慢慢地朝赵德宽的房间走了过来。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紧张啊,就跟被勒住了脖子似的,喘不过气来。
他心想,这下可完了,我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些关于黄皮子的传说。
传说里说啊,黄皮子虽然狡猾,但也很讲信用。
只要你能给它们封个正名,它们就不会为难你。
赵德宽心想,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鼓起勇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说道:“各位黄大仙,我赵德宽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
你们要想讨封正,那我就给你们封个正名!
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不能为难我和我的家人!”
那些黄皮子一听这话,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赵德宽。
那领头的黄皮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在审视赵德宽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开口说道:“好!
赵老爷果然是个爽快人!
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封正了!”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悬着的石头啊,才算是落了地。
他赶紧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只见那些黄皮子都站在院子里,等着他呢。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各位黄大仙,我赵德宽今儿个就封你们为‘黄仙爷’!
愿你们得道成仙,永享太平!”
话音刚落,只见那些黄皮子都朝着赵德宽点了点头,然后纷纷消失在了夜色中。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吃了个定心丸似的,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他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赵德宽早早地就起了床。
他走出房间,只见院子里干干净净的,连根黄皮子的毛都没看见。
他心里头那个疑惑啊,就跟吃了个没味的豆腐似的,怎么也琢磨不透。
不过,他也没多想,就吩咐随从们收拾收拾,准备回城了。
可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那棵老槐树下,仔细地看了看。
只见树根处,竟然有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黄仙爷之墓”。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心想,这祖宅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块石碑!
他赶紧吩咐随从们把石碑挖了出来,想仔细瞧瞧。
可这一挖不要紧,竟然挖出了一个小小的洞穴!
赵德宽好奇地往洞穴里看了看,只见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还有几只死去的黄皮子!
他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跟被蛇咬了似的,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随从们一看这情形,也都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赶紧把洞穴给填上了,然后扶着赵德宽上了马车。
赵德宽坐在马车上,心里头那个翻腾啊,就跟吃了个辣椒似的,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心想,这祖宅里可真是邪门啊!
以后再也不敢回来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马车一颠,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探出头去一看,只见马车下竟然躺着一只死去的黄皮子!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跟被鬼掐了似的,差点没从马车上掉下来。
他赶紧吩咐随从们快马加鞭,赶紧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
随从们一听这话,也都拼命地抽打着马匹,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些黄皮子给缠上。
就这样,赵德宽带着一身冷汗和满心的恐惧,离开了柳溪村。
回到城里后,他赶紧找了位道士,给他看了看。
那道士一听他的遭遇,就叹了口气说道:“唉!
你这是撞上了黄皮子的巢穴啊!
它们讨封正不成,就想着报复你呢!
幸亏你跑得快,不然可就麻烦了!”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后怕啊,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得直想吐。
他赶紧拿出了一大笔钱,让道士给他做法驱邪。
那道士收了钱,就给他画了几道符咒,让他贴在祖宅的大门上。
赵德宽虽然心里头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
他吩咐随从们把符咒贴在了祖宅的大门上,然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可从此以后啊,他再也没敢回过祖宅,就连祭祖的时候,也只是在城里头烧烧香、拜拜坟了事。
这事儿啊,就在城里头传开了。
人们都说赵德宽是撞上了邪门的东西,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也有人说啊,这黄皮子讨封正的事儿啊,本来就是个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至于赵德宽到底撞上了什么邪门的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啊,这事儿啊,却给赵德宽留下了个不小的阴影。
他每每想起那晚的经历啊,都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发慌。
他心想啊,这世界上啊,还真是无奇不有!
以后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啊,可得千万小心才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德宽也渐渐地从那段恐怖的回忆中走了出来。
他开始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继续着他的经商之路。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一个更加离奇的故事,却悄然在他的生活中拉开了序幕…………
那天,赵德宽正在府上跟几个生意伙伴谈着买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他皱了皱眉,心里头那个不痛快啊,就跟吃了个没熟的窝瓜似的,堵得慌。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迈步走出了屋子。
只见院子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正跟门房争执着什么。
那老汉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看起来得有七八十岁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破旧的拐杖,身子不停地哆嗦着,好像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赵德宽皱了皱眉,心里头那个疑惑啊,就跟喝了碗浑水似的,怎么也弄不明白这老汉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他迈步走上前去,问道:“咋回事儿啊?
咋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门房一看赵德宽来了,赶紧躬身行礼,说道:“回老爷,这老汉说要见您,可也没说清是个啥事儿。
我这不是拦着他呢嘛。”
赵德宽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了老汉。
那老汉一看赵德宽来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说道:“求老爷救救我们吧!
我们村儿里的人都快死绝了!”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吃了个炸雷似的,耳朵嗡嗡直响。
他赶紧扶起老汉,问道:“你这是说的啥话呢?
咋还死绝了呢?
快起来,跟我说说咋回事儿。”
老汉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道:“老爷啊,我们村儿叫杏花村,离这儿有二十多里地。
最近啊,我们村儿里总是有人莫名其妙地得病,浑身溃烂,没多久就死了。
我侥幸逃了出来,想找人救救我们村儿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沉重啊,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他赶紧吩咐随从们准备马车,他要亲自去杏花村看看。
随从们一听这话,都愣住了,心想这老爷咋还亲自去呢?
可赵德宽心意已决,谁也别想拦着他。
就这样,赵德宽带着几个随从,坐着马车,一路颠簸来到了杏花村。
只见村子里一片死寂,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也都是病恹恹的,浑身溃烂。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难受啊,就跟刀割似的。
他赶紧让随从们去找大夫,自己则挨家挨户地查看村民的病情。
可大夫来了之后,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病啊,我治不了。
怕是得找道士来看看了。”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着急啊,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赶紧吩咐随从们去请道士,自己则守在村子里,生怕再有人出事儿。
就这样,过了两天两夜,道士终于来了。
赵德宽一看道士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说道:“道长啊,你可得救救这些村民啊!
他们可都是无辜的人啊!”
道士点了点头,说道:“赵老爷放心,贫道定当尽力而为。”说完,他便开始在村子里四处查看。
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好像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儿。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忐忑啊,就跟等着判刑似的。
他跟在道士身后,不停地问道:“道长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这病能治不?”
道士叹了口气,说道:“赵老爷啊,这病啊,可不是一般的病。
这是黄皮子作祟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这可咋办啊?
我可不想再跟那黄皮子打交道了!”
道士看了他一眼,说道:“赵老爷啊,这事儿啊,还得从你那祖宅说起。
你可知道,你那祖宅下面,埋着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恐惧啊,就跟被鬼掐了似的。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那祖宅邪门得很!”
道士点了点头,说道:“那黄皮子啊,原本是想讨封正的。
可你拒绝了它,它就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
可它知道你不好对付,就转而报复你的族人。
这杏花村啊,怕就是受了你的牵连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悔恨啊,就跟吃了个苦瓜似的。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那可咋办啊?
你得救救我啊!”
道士叹了口气,说道:“赵老爷啊,这事儿啊,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得去祖宅,找到那只黄皮子的巢穴,把它给烧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它的诅咒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纠结啊,就跟吃了个秤砣似的。
他不想去祖宅,可又不想看着村民继续受苦。
最后啊,他一咬牙,说道:“好!
道长,我跟你去!”
就这样,赵德宽跟着道士,又回到了那座破旧的祖宅。
只见道士手里拿着一张符咒,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只见一道火光闪过,那符咒竟然燃烧了起来!
赵德宽一看这情形,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那火光越烧越旺,很快就烧到了祖宅的院子里。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祖宅竟然被炸得四分五裂!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跟被炸了窝的马蜂似的。
他赶紧躲在道士身后,生怕被那火光给伤到。
只见那火光中,一只巨大的黄皮子身影一闪而过,凄厉地叫了一声,然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道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赵老爷啊,这下算是解决了。
那黄皮子已经被我烧死了,它的诅咒也应该解除了。”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激动啊,就跟中了头奖似的。
他赶紧跪在地上,给道士磕头道谢。
道士笑了笑,说道:“赵老爷啊,这事儿啊,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以后啊,可别再轻易得罪那些成精的东西了!”
赵德宽点了点头,心里头那个后悔啊,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他赶紧吩咐随从们去杏花村,告诉村民们这个好消息。
村民们一听这话,都高兴得跳了起来,纷纷给赵德宽和道士磕头道谢。
就这样啊,杏花村的村民们终于摆脱了黄皮子的诅咒,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而赵德宽呢?
他也算是得到了一个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得罪那些成精的东西了。
至于那座祖宅嘛?
早就成了一片废墟了。
不过啊,每当赵德宽想起那晚的经历啊,都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发慌。
他心想啊,这世界上啊,还真是无奇不有!
以后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啊,可得千万小心才是!
这事儿啊,就在城里头传开了。
人们都说赵德宽是撞了邪了,才惹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可也有人说啊,这黄皮子作祟的事儿啊,本来就是个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至于赵德宽到底撞上了啥邪门的东西?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啊,这事儿啊,总算是过去了。
赵德宽也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继续着他的经商之路。
而那座祖宅呢?
也成了一片荒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了。
……
打那以后,赵德宽在城里头的买卖是越做越大,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可他那心里头啊,总像是有个啥东西堵着似的,不痛快。
他知道,那是因为祖宅的事儿还没彻底解决,他始终没法儿安心。
有一天,赵德宽正坐在家里喝茶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皱了皱眉,心里头那个不痛快啊,就跟吃了个没放盐的酸菜似的,咋吃咋不是味儿。
他放下茶杯,迈步走了出去,想看看是咋回事儿。
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年轻的道士,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正跟门房争执着啥。
赵德宽一看这情形,心里头那个疑惑啊,就跟喝了碗浑水似的,咋也弄不明白这道士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他走上前去,问道:“咋回事儿啊?
咋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门房一看赵德宽来了,赶紧躬身行礼,说道:“回老爷,这道士说要见您,可也没说清是个啥事儿。”
赵德宽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了道士。
那道士一看赵德宽来了,赶紧稽首行礼,说道:“无量天尊!
贫道云游至此,见贵府上空妖气缭绕,特来除妖!”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吃了个炸雷似的,耳朵嗡嗡直响。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这府上咋就妖气缭绕了呢?”
道士摇了摇头,说道:“赵老爷啊,您有所不知。
那祖宅虽然被炸了,可那黄皮子的怨念并未消散。
它如今附在了您这府上的某个物件儿上,继续作祟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害怕啊,就跟被鬼掐了似的。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那可咋办啊?
您可得救救我啊!”
道士点了点头,说道:“赵老爷放心,贫道既然来了,定当尽力而为。”说完,他便开始在府上四处查看。
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好像遇到了啥棘手的事儿。
赵德宽心里头那个忐忑啊,就跟等着判刑似的。
他跟在道士身后,不停地问道:“道长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这妖气到底在哪儿呢?”
道士叹了口气,说道:“赵老爷啊,这事儿啊,得靠您自己啊。
您得想想,最近府上有没有啥奇怪的事儿发生?”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琢磨啊,就跟过电影似的,把最近府上发生的事儿都过了一遍。
突然,他想起了啥,说道:“道长啊,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最近啊,我这府上总是丢东西,而且都是些值钱的东西。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府上的下人偷的呢,可后来一查啊,啥也没查出来。”
道士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说道:“赵老爷啊,这事儿啊,怕是跟那黄皮子有关啊。
它如今附在了某个物件儿上,借着那物件儿来偷您的东西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悔恨啊,就跟吃了个苦瓜似的。
他赶紧说道:“道长啊,那可咋办啊?
您得赶紧帮我把那物件儿找出来啊!”
道士点了点头,说道:“赵老爷放心,贫道自有办法。”说完,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府上的大门上。
然后他拿出一把铜钱,撒在了院子里,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只见那些铜钱竟然自动排成了一行,指向了一个方向。
赵德宽一看这情形,心里头那个惊讶啊,就跟看到了鬼似的。
他赶紧跟着道士,来到了那个方向。
只见那里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花瓶,看起来价值不菲。
道士走到花瓶前,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赵老爷啊,这花瓶怕就是那黄皮子的藏身之处啊。
您赶紧把它砸了,那黄皮子的怨念就会消散了啊!”
赵德宽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纠结啊,就跟吃了个秤砣似的。
这花瓶可是他的心头好啊,他咋舍得砸了呢?
可一想到那黄皮子的怨念,他又害怕了。
最后啊,他一咬牙,说道:“好!
道长,我砸!”说完,他便拿起一个锤子,狠狠地砸在了花瓶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花瓶被砸得粉碎。
只见一道黑影从花瓶里窜了出来,凄厉地叫了一声,然后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赵德宽一看这情形,心里头那个痛快啊,就跟吃了顿大餐似的。
他赶紧给道士磕头道谢,说道:“道长啊,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这条命啊,以后就是您的了!”
道士笑了笑,说道:“赵老爷客气了。
贫道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职责罢了。
您以后啊,可得多多行善积德啊,这样才能消灾解难啊!”
赵德宽点了点头,心里头那个感激啊,就跟喝了碗蜜水似的。
他赶紧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款待道士。
道士吃饱喝足之后,便告辞离去了。
打那以后啊,赵德宽的府上再也没有发生过啥奇怪的事儿了。
他的买卖也越做越大,日子越过越红火。
他心里头那个高兴啊,就跟过年似的。
他知道啊,这都是那道士的功劳啊。
这事儿啊,就在城里头传开了。
人们都说赵德宽是遇到了活神仙了,才得以摆脱那黄皮子的怨念。
可也有人说啊,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至于那道士到底是真是假?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啊,这事儿啊,总算是过去了。
赵德宽也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继续着他的经商之路。
而那道士呢?
也继续着他的云游之路,不知道又去哪儿除妖降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