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警钟长鸣——国耻时刻下的暴徒与受害的中国妇女

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的，因而不少在海外的华人华侨都能积累到比当地人更多的财富，这也引起了当地人的嫉恨。或者说，如果在平时，这种矛盾和嫉恨还很少凸显，那么一旦到了经济下行，或者有人故意煽动的时候，这种嫉恨就会被格外放大，甚至引起“排华”的暴动。

比如，在印尼就曾发生过多次大规模“排华”的事件，尤其以1998年的印尼“黑色五月暴动”最令人愤恨，因为在那次暴动中，不仅有数千华人被屠杀，暴徒还“明码标价”，声称每强奸1名中国妇女，就能获得2万印尼盾的“奖励”。

· 印尼“排华”有历史

印度尼西亚号称是“万岛之国”，自古跟我国的联系也密切。文献和出土文物显示，从至少唐朝末年开始就已经有中国人移居印度尼西亚生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地华人也逐渐融入了印尼社会，数据统计显示，在上世纪50年代末，在印尼出生的华裔人数已经占到该国华人总人口的80%以上，绝大多数华人家庭在当地已经至少生活了三代。

可以说，他们除了在血统上是华人之外，“从里到外”都是一个印尼人，但似乎这并不影响印尼其他民族的“排华行动”。

从荷兰殖民当局的歧视性、侮辱性“排华反华”措施，到1959年的印尼“排华”行动，印尼排华是有历史的。

如果说在殖民时期，是荷兰殖民者有意挑动了当地华人和印尼人之间的矛盾，那么，在1959年时印尼政府采取的“排华”措施，就是他们试图“合法”的劫掠华人的财产而制造的了。

印尼独立后，根据中国和印尼的协议，印尼华人被承认是印尼的一分子，并有大约100万印尼华人正式拥有了印尼国籍。但与中国签订相关协议的印尼“国父”苏加诺始终不能平等地对待印尼华人，还将印尼华人视为是“殖民时代的残余”，认为印尼华人是靠“剥削印尼人”才完成了财富积累的。

因而，苏加诺出台了数十个限制、排斥华侨经济的法案，导致50多万华侨失去生计、流离失所乃至被遣返。

比如，1959年8月，苏加诺政府就宣布大钞贬值，所有人在银行的存款均贬值90%，这个做法的目的就是掠夺华人财富——尤其是在大城市经商的华人。有许多华人一生勤奋节俭才存下的财富，一夜之间就被印尼政府“洗劫一空”。

比如，1959年9月，苏加诺又颁布法令称禁止外国人在县级以下地方经营商业活动，当时，在县级以下地方经营小商业的大多数是华人华侨，所以，这其实就是针对华人的“排华法案”。

法案实施后，大量华侨商店被强制关闭，华人华侨流离失所，还有很多地方发生了印尼人抢劫、殴打、杀害华侨的恶性暴力事件。当时，我国政府还曾派船前往印尼接被关入“集中营”的华侨回国。

但这些“排华”措施并没有挽救印尼的经济，还导致印尼的经济更加糟糕、人民生活也更加不便。因为大量华人商店被关闭，很多印尼人一时之间连肥皂、毛巾这样的生活必需品都买不到了。

在发现这一问题之后，印尼的“排华”形势缓和了不少，但并没有彻底消失。各地“排华”事件经常发生，到1965年苏哈托在美国的支持下发动政变、夺取印尼政权之后，更是爆发了全印尼性的“排华”浪潮，这场“排华”暴恐运动导致了至少30万华人死亡，就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都表示，这是“20世纪最惨的集体谋杀”。

苏哈托上台之后，又颁布了数十项“排华”“反华”的法令法规，不仅针对印尼华侨，更是剥夺了印尼华人作为印尼公民应该享有的政治、文化权利，并依靠“排华”掠夺了大量经济财富。

· 1998年“黑色五月暴动”

一些人坚持认为，苏哈托刚一上任，就依靠将矛头指向华人来转移了国内的矛盾，恐怕这让苏哈托觉得这招“很好使”，于是到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之际，他又想到了这招。

1997年，在索罗斯等金融大鳄的狙击下，印尼货币急剧贬值，印尼经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与此同时，印尼还遭遇了大旱，粮食减产、人民陷入了饥荒，国内矛盾越来越激烈。

就在这一危急时刻，苏哈托不想着如何提振经济、解决国内的问题，反而是再度将矛头指向了华人。

当时，印尼国内有许多大学生为了要求政府进行改革而走上街头示威抗议，示威运动愈演愈烈，抗议者要求苏哈托下台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强。

1998年5月12日，有6名大学生在示威活动中遭到印尼军警枪杀，苏哈托意识到局势即将失控，于是迅速转移矛盾，声称是华人在“偷盗印尼的财富”，并指使其亲信率先掀起一场血腥的“排华”暴动，这就是骇人听闻的“黑色五月暴动”。

资料显示，从1998年5月13日到15日，印尼雅加达等多地爆发了严重的、针对华人的暴乱，导致1200多人丧生，5000多间华人商店和住宅被焚毁。而且，170多名华人妇女被强暴、轮奸，病友20多名华人妇女因此死亡。更惨无人道的事实是，因强暴、轮奸死亡的人中，居然包括一名9岁、一名11岁的女童。

而且这还只是保守的统计，实际上，许多团体都认为，“黑色五月暴动”期间，实际的伤亡人数远远不止这些。比如，雅加达人权与妇女组织就曾发布一份报告，称在“黑色五月暴动”期间，全印尼一共发生了5000多起强奸或轮奸华裔妇女的惨案，其中雅加达每天就发生100多起。因而，在暴动中被强奸的华裔妇女恐怕总人数在千人以上。

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排华”暴动，当时的报道还显示，暴徒宣称每强奸一名华人妇女，就能获得2万印尼盾（约合2.5美元）的“奖励”，这无疑极大地刺激了暴徒，他们还公开提出宁可让印尼经济倒退20年，也要赶走华人。

此外，还有报道显示，暴徒还纵火焚烧了一家百货公司，导致超过250人死亡。这完全可以说是恐怖袭击，令人发指。

“黑色五月暴动”发生之后，全球舆论哗然，所有人都是一边倒地指责这次暴行，哪怕是美国媒体《纽约时报》也是如此。《纽约时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连续报道“黑色五月暴动”，对印尼政府构成了极大的压力，无奈之下，印尼只得对此事件进行“调查”。

· 政府纵容，调查受阻

媒体报道显示，印尼总统哈比比曾在8月印尼独立庆祝活动时对“黑色五月暴动”中的受害者道歉，而在1个月前，“联合实情调查委员会”已经成立，并开始进行调查。

随后，印尼政府声称在这次暴动中，只有1250名华人华侨死亡，24人受伤，另外有85名华人妇女遭到强暴。

但这个数字根本不足以说服所有人，印尼人权组织及其他民间团体也在进行着自己的调查，并得出了至少5000多名妇女遭到强暴、近万人死亡的结论。

民间组织的调查还指出，这些针对华人的袭击，都是有组织的团体煽动的，甚至可能有印尼军方的参与。因为很多地方的强奸案是“同时发生”的，暴徒几人为一个小组，先闯进房子里搜寻华人妇女，然后选最年轻的下手，最后纵火烧房子，他们行动一致，看起来就是组织好的。

而且，很多强奸案发生时，印尼军警就在附近，但他们对于华人的呼救置之不理，导致他们惨遭强暴乃至杀害。

比如，一名叫薇薇安的华人妇女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至少有5个男人当着他们全家的面轮奸了自己的妹妹，被这个场面惊吓的薇薇安当场晕倒，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下身“火烧般疼痛”，直到数天以后，她才知道，自己当时被7个男人轮奸，当时，薇薇安只有18岁。

而薇薇安那个尚未成年的妹妹，则在被暴徒轮奸后乱刀捅死，她的叔叔也被暴徒残忍杀害，这些成为了她一生的伤痛。

但民间团体对于“黑色五月暴动”的调查困难重重，在此后的十多年时间里，他们的调查总是受到印尼政府的阻挠，因而，至今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黑色五月暴动”背后的黑手就是苏哈托和他的女婿，是他们为了转移民众对政府的矛盾而蓄意制造的。

甚至到了2010年，时任印尼总统的苏西诺还试图将涉嫌策划“黑色五月暴动”的官员夏弗里·三苏汀由国防部秘书长提拔为国防部副部长，这说明，印尼政府从来都没有真正对“排华”事件进行过任何反思。

现如今，有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段历史，但作为中国人，我们应该牢记这段历史，不能让这起惨案只停留在受害人的脑海中。

参考资料：

5月13日《新闻周刊》之《往事》——印尼“黑色五月暴动”揭秘

印尼总统向骚乱受害者道歉，成立三个小组调查事件真相